你来的。”
向雪晴不由?弯唇:“你还记得。”
许嘉仪回忆:“那天他帮你搬行李,收拾书架衣柜,话虽然?少,但做事利落,给?人感觉很靠谱,而且长?得也不错。”
向雪晴耳根微热,正要?开?口,却听许嘉仪又说:“你平时?都叫他哥哥吗?”
她一时?怔住,“哥哥”这两个字,不知何?时?开?始,就被他独占了。
懵懂依赖,情愫暗生,在她的世界,哥哥就是他,他就是哥哥,自然?得如?同?喝水吃饭,早已超越字面本身的含义。
以至于她差点忘了,在旁人听来,这个称呼还关乎亲缘界限。
地下恋爱的关系,她仍未告知任何?西城的同?学。他们心中,还是亲兄妹吧。
不过,好在这里是新的交际圈,有她解释的余地。
“我们不是亲兄妹。”
“哦。”许嘉仪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没有血缘关系,一起长?大,像家人那样相处?”
“差不多吧。”
“那从兄妹到?恋人,这种?关系的转变,应该很不容易吧?”
听到?这一问,向雪晴有些感触。
因为相爱,因为怕分开?,因为怕分开?再也不能?相爱,心思千回百转。
纠结起伏了许多年,才有今天。
“是不容易。”
“不过从你的状态看,结果是好的。”许嘉仪笑了笑,“放心好啦,就那天对你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打不打扮,不重?要?的,祝你们国庆玩得开?心哦。”
向雪晴也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耳朵,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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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当天,飞机准时?降落。
从机场到?地铁,处处人潮汹涌,向雪晴并不觉得吵闹,心中反而分外宁静。
没有哥哥,没有妹妹,牵住他的手,走?在偌大而拥挤的城市,他们只是无?数擦肩而过的年轻情侣中,最寻常的一对。
酒店是裴霁阳定的,位于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之侧,单独一栋楼,总层数不高,论典雅静奢的腔调,和上次裴其坤选的那家比,甚至略胜几分。
前台递上房卡,笑着祝他们入住愉快,理所应当的,是种?对待情侣的态度。
牵手进电梯的时?候,向雪晴突然?想起从前在家里,吃完饭,也这样被他牵着,一起乘小电梯上楼。
或许这就是哥哥的特殊之处,既是家人,亦是爱人,界限从来不必分明。
酒店房间?窗户正对江面,到?晚上,流淌的霓虹璀璨不灭。
向雪晴仍在月经期,但不影响亲他。
整个少女时?代,怦然?心动?过无?数次的脸,近在咫尺,只是望着,她就有种?幻梦成真的美妙感,像兔子一样,轻盈地挪动?位置,主动?亲他的额头,他的眉骨,他的唇。
“好喜欢……好喜欢哥哥呀。”
听她这样的表白,他总有种?冲动?,想把人揉碎了,按进身体。
但月经还没彻底结束,每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时?,总是会深呼吸,克制停下。
即使再舍不得,手也从柔软移开?,帮她整理好睡衣下摆。
然?后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她。
没有半分消退,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避开?她,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告诉她,现在他是什么状态。
向雪晴面上红晕褪不下去,轻推了下,箍在腰后的手臂却收紧,他将脸深埋进她颈窝,嗓音仍是哑的。
“再抱会儿。”
触感与?温度不可?忽视,她脸颊泛着热,分神去想,那个过程,会很困难吗?
假期第五天晚上,从外面玩回来,裴霁阳说要?回个邮件,让向雪晴先去洗澡。
站在浴室宽大的镜前,指尖轻划,水痕如?雾晕开?,映出朦胧身形。
她想起他上次说过的话。
喜欢她穿他的衣服。
说光是看着,就很有感觉,当时的她不敢多问,两颊烧起来,埋头缩进他怀里。
他拨弄着她的耳垂,低声告知缘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