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

周思望一个人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了许久一抬头,远远见两人在柜台前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在选什么,像是聊得很愉快的模样,林嘉琛还打了陆既明一下,使得他心生好奇,走了过去。

而一走进,便见林嘉琛手腕上戴了个玫瑰金手镯,又叠戴了一条极细的白贝母手链,显然都是女款的。

他看不懂,但尊重,问林嘉琛道:“……你喜欢这种风格啊?”

林嘉琛无奈道:“这都是我哥给我选的。”

周思望再次看向陆既明的目光,便开始有些复杂了起来,顿了片刻,有些不知当讲不当讲地道:“陆既明,你这人……好恶趣味啊。”

人家小林同学是弟弟,非把人当妹妹养,都给人家整无奈了。

恶趣味?

陆既明只觉得自己哪里恶趣味了,他也是送过林嘉琛一款男表,发现林嘉琛手腕太细,没那么适合后,才发现林嘉琛可能更适合女款的。

SA也很清楚自己的顾客是谁,说道:“也有男生这样戴的。”

陆既明便说:“这几条都要。”

“等一下,等一下!”林嘉琛连忙道。

他买东西一向是很深思熟虑的,放在往常,也不可能让哥哥给他买这么多、这么贵的东西。只是到了纸醉金迷的北京,忽然便有些物欲大开,几万、十几万刷出去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了一样。

这几条手链他都没有喜欢到想要买下来的程度,他决定慎重考虑,于是把两只手伸到陆既明面前,问道:“哥,你喜欢哪个?”

陆既明捏着下巴看了看,指了指玫瑰金手镯和贝母手链。

唔……哥哥好奇怪!怎么偏偏对女款手链情有独钟啊!但哥哥喜欢,那还是戴给哥哥看好了……

他乖乖对SA道:“那要这两条。”

周思望:“噫!”

三人逛完,大包小包地回了酒店。

陆既明不好意思一直让周思望开彻,他便开了一段,周思望坐副驾驶。

大大小小的袋子都放在后备箱,除了林嘉琛给陆既明挑的一条温暖的围巾,其余便都是林嘉琛的东西。

那两条手链则一直戴在他手上,回酒店的路上,他一个人坐在后座,便一直摩挲着那里。

回了酒店,三人各回各房。

由于这几天酒店全部满房,周思望还得再跟陆既明凑合两晚。

林嘉琛进了门,赶紧换了双拖鞋,微信步数提醒他今天走了一万八千步,在朋友圈位居榜首,难怪他脚都痛了。

他又换了条舒服的家居裤,便蹲在行李箱边整理今天买来的东西。

而正整理,门外有人“笃笃”敲了两下门,周思望懒懒散散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走了,做个SPA去。”

SPA?

陆既明也叫了声:“嘉琛?”

林嘉琛应道:“来了!”

周思望叫完,便莫名继续往前走,走得很缓,目光始终看着手机,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陆既明则在房门口等林嘉琛,林嘉琛推门出来后,便欢快地一把抱住了陆既明手臂。

后背长眼的周思望——噫!

瞥见走廊前方的旺仔哥,林嘉琛这才状似不经意地撒开手,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问道:“穿成这样没事吧?”

陆既明道:“没事,就在酒店里。”

他自己也穿得很随意,换了条家居裤。周思望则更随意了,穿了套睡衣,脚上趿了双酒店拖鞋。

陆既明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后背有些紧绷,裤腿又有些拖地。

很快来到水疗会馆,昏暗的灯光,靡靡的精油香气,技师手法很好,林嘉琛走了一天又很累——于是按了不到五分钟,林嘉琛便呼呼地睡了过去,还打了个几声呼噜。

周思望趴在最边上的SPA床上笑,说道:“睡着了,睡得跟小猪似的。”

陆既明道:“不像你,睡得跟死猪似的。”

“……”

隐约间,林嘉琛感到技师停了,也感到陆既明和旺仔哥做完便起了身,像在一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