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都说嘴唇薄的人大多薄情,那么嘴唇厚会相反吗?

林嘉琛莫名舔了舔嘴唇,像有些嘴馋似的,而后看着那唇,向陆既明迈了一步——

而就在下一秒,醉意如塌方般向他袭来,他手一松开把手,整个人便一个踉跄撞进了陆既明怀里,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膝弯似的。

陆既明不动声色,单手稳稳搂住了他,想到林嘉琛刚刚非闹着要喝最后一杯的模样,又恨恨地朝他屁股上给了一巴掌,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才三杯香槟就醉成这样。以后我不在的场合,你不许喝酒。”

酒精作用下,林嘉琛整个人瘫软无力,两手搂着陆既明脖子,因脚下站不稳而有些扭来扭去,闹腾得很。

有那么一瞬间,林嘉琛胸腔贴了上来,陆既明便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像是喝了酒心率上升的缘故,心脏“咚咚咚咚”跳得慌乱且快。

陆既明的那句话,像是隔了十多分钟才传进林嘉琛的耳朵里,于是林嘉琛过了许久才回了句:“哥,你为什么总管着我呀?”

像是很无奈又很崩溃的模样。

陆既明从他腋下环着他,以免他滑落,依旧是沉着、冷静且克制的模样,说道:“我是你哥,我管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林嘉琛笑道:“但你也太武断了吧,还不让我喝酒。”

陆既明道:“就是这么武断,我说不许就不许,你要非要闹,那你可以试试。”

林嘉琛顿了顿,忽然道:“那你会管我一辈子吗?”说着,看向陆既明。

他搂着陆既明脖颈,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的地方像有些灼热。他仰着头,瞳孔迷梨却又直直地盯向了陆既明,问道:“我问你会不会管我一辈子?”

陆既明垂眸望着林嘉琛,望了那么片刻,缓声道:“你是我弟弟,我当然会管你一辈子。”

林嘉琛听了这话,只感到暖暖的,很窝心。

七夕情人节,空中花园内的红色蔷薇爬藤绽放得格外热烈,月色挥洒在黑漆漆的江面。

而在这样的美景下,两个男人正抱在一起。

平州好像很少能看到gay子,身为一座二线城市,不像北上广深有大量外地人口涌入,大家平时在街上走两步,都有可能遇到老邻居、父母单位的同事,或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牌友或舞伴,于是即便有,似乎也不太会明目张胆,至少不会在餐厅露台上搂搂抱抱。

两人这画面有些引人注目,室内外的客人、服务生们便都在偷偷瞥过来,陆既明甚至看到有人在拿手机偷拍,显然拿他们当gay了。

他内心有些崩溃,却也无暇顾及,又把林嘉琛往上提了提,让林嘉琛把脸颊靠在了自己肩膀上,而后又垂眸望着他道:“嘉琛。”

林嘉琛含混不清地“嗯?”了声?

他平时就很黏人,喝醉了变得更粘人,两手紧紧搂住了陆既明,生怕自己掉下去。

陆既明道:“你今晚真的喝多了。”

林嘉琛愣了愣,“嗯”了声。

可他已经在克制了,他都没有告诉哥哥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去亲哥哥的嘴唇,哥哥怎么就说他喝多了呢?如果他告诉哥哥自己这奇怪的想法,哥哥会不会被他吓跑?

那不行,他不能说。

他一定要把这个秘密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任何人都找不见的角落,包括他自己。

他很愧疚地说了句:“对不起……”

陆既明不知道林嘉琛为什么忽然说对不起,只无奈道:“你知道你喝多了像什么样子吗?”

林嘉琛道:“我像什么样子啦?”

陆既明道:“像一只缠人的八爪鱼。”

林嘉琛把头埋在陆既明的颈窝里,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用力搂紧了陆既明,说道:“那太好了,我有八个爪子!那我八个爪子都要缠着你,你不许走。”

陆既明垂眸望着他道:“我还能去哪儿?”

林嘉琛道:“那你能不能也像八爪鱼一样抱紧我,一辈子也不撒手?”

陆既明实在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