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叔,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1 / 1)

乌林木和塔姆仓惶地逃到街上,一路又是躲又是藏。

唯恐陈轩反悔追了上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乌林木才停下脚步,疯狂地咳了起来。

塔姆急忙上前,轻轻地拍着乌林木的后背,关切道:“殿下,您没事吧。”

刚才得亏装晕装得早,否则陈轩那棍子可就全招呼他身上了。

“没事。”

乌林木咬牙切齿,眼神阴翳地看了一眼塔姆。

如果不是塔姆这个王八蛋,他会被重点照顾吗?

看着乌林木这眼神,塔姆心底一颤。

赶紧颤声开口道:“殿下,我刚才确实是晕了。”

“我知道,放心吧,没事,本殿下是那种记仇的人吗?”

乌林木强忍着嘴角肿胀般的剧痛扭头笑呵呵地看着塔姆。

“是,是,是!”

塔姆连连点头赔笑。

担心却莫名地肝颤。

二人说话间,

一座气派威严的大院出现在乌林木的眼前。

一看这乌林木这样站在门口的侍卫赶紧冲了过来,急切道:“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

乌林木咬牙。

“殿下那个我想着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塔姆颤声开口。

“出去?”

乌林木笑了一声,旋即眼神陡然便冷:“给他打死他!”

乌林木气急刚才要不是塔姆贪生怕死,陈轩又怎么会重点照顾他!

越是想到这些,乌林木心底就气得咕嘟嘟恼火!

塔姆惊恐后退,刚好撞在了围上来的侍卫身上。

塔姆赶紧转头看向乌林木,连忙解释道:“殿下,误会都是误会啊,您千万别上了那陈轩的当!

他就是在挑拨咱们,故意把我弄醒啊!”

说到最后,塔姆自己先哭喊了起来。

“是吗?我也觉得!”

乌林木冷笑一声,随后陡然厉喝:“给我打!”

随着乌林木话音落下,一道密集的棍阵顿时朝着塔姆打去。

塔姆本还想解释,但棍棒落在身上,到嘴的解释也只能变成哀嚎了。

“殿下,饶命啊!饶命啊!”

看着棍阵内,凄厉哭喊塔姆乌林木,心底的怒意才稍稍消减,但对于陈轩的恨意却是分秒激增。

“我五皇叔呢?”

乌林木看向一旁的护卫头领。

护卫头领连忙道:“右贤王,正在内院喝茶。”

“带我过去!”

乌林木咬牙切齿。

指望他自己报仇,那肯定没戏了有且只能仰仗他五皇叔木诺维了。

外宾馆后院。

木诺维正在悠闲地喝着刚刚从大乾茶庄里面买来的茶水。

旁边那名之前和银术可交手的梳着杨柳辫的大汉,正站在一旁,如同一尊门神一般。

一碗茶刚刚尽还没到第二碗就看着大门忽然被他从外面推开。

一名脸肿胀得和猪头一样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一张口直接哭喊道:“五皇叔你要为我报仇啊!”

“何方妖孽,胆敢擅闯我漠南王庭驻地!”

木诺维直接惊了。

下意识地厉喝一声。

这人身形很熟悉,声音也有点熟悉,就是这张脸怎么看都怎么不熟悉,

一听这话乌林木哭得顿时更伤心了,哭喊道:“叔,我是乌林木啊,您最疼爱的木木啊!”

一听这话,木诺维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

木木?

木木个屁!

我的木木长你这鳖熊样吗?

“欸?木木?”

木诺维呢喃一声,下一刻脸上的神色就僵住了。

这可是他给小时候的乌林木起的小名。

十几年过去了。

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乌林木知道。

“你还真的是木木啊?”

木诺维大惊,蹲下身赶紧看着自己这好大侄儿。

看着木诺维蹲下,乌林木哭得瞬间更大声了:“叔除了我还有谁啊。”

“嗨,我还以为你是帖木伦假扮的呢。”

木诺维尴尬地咳了一声。

以乌林木现在这造型,和帖木伦也就差一身绷带了。

“哇!!”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乌林木哭得顿时更加伤心了。

他怎么能和帖木伦那瘪犊子一样??

能比吗?

能比吗??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

木诺维赶紧开口安抚。

听着木诺维这话,乌林木的哭声才渐渐消停下来,委屈巴巴指了指自己,看着木诺维问道:“叔,我现在和帖木伦真的很像吗?”

“像!”

木诺维本不想这么打击自己侄儿,但看着自己侄儿那脸肿的和猪头一样,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哇!”

一瞬间,乌林木哭声更大了。

万万没想到啊!

他来大乾啥都没捞到,反倒是被人打得快成木乃伊了。

“你不是去陈轩那了吗?”

眼看着乌林木哭得稀里哗啦,一时半会没停下来的迹象,木诺维忍不住开口问道。

“就是他打得啊!”

乌林木捂着脸哭喊道。

这一捂,嘴角又抽着痛。

陈轩打得实在是太狠了。

“啊?”

木诺维一惊,更急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乌林木:“他给你打得?他怎么敢?”

当下乌林木就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木诺维。

“就是那个S级技师啊,就是那个S级技师让我放松了警惕,然后他一把石灰撒了过来,我就啥也看不见了,后面他套上一个麻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啊!

你侄儿我被撒了三把石灰,眼睛挨了七拳啊!”

乌林木哭喊,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指控着陈轩。

“还有,还有那臭袜子,你是不知道那是有多臭啊!我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啊!”

乌林木哭诉。

听得木诺维也是哭笑不得。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生气呢,还是该笑。

哪有这么损的。

“然后他让人给我和塔姆打晕,打晕了之后,又把我俩扒光,用牛鞭抽我们,还给我背上滴蜡,还叫了几十个人过来围观。

说我和塔姆酒后乱性!

关键,我们都是男人啊!”

越是说到这里,乌林木哭得就是越伤心。

他好歹一爷们,喜欢女人的啊!

怎么就变成了同了?

还是M?

这传出去,他这脸往哪搁啊!

从明天开始,整个京城必定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他就是想追究,都没法追究啊!

不追究是默认!

追究那就是坐实了!

“叔,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说到后面,乌林木越说越是伤心,只能哭喊着看向木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