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是见一次让人爱一次。
这欲望的火苗又开始燃烧了。
他用自己的手摩擦着念秋的后背,嘴里忍不住的说着:“你说你这肉,咋就这么鲜,这么嫩呢!我一看,一摸, 我就忍不住想啃几口。”
老赵说着,就低下了头。
“讨厌!你我要洗澡去了。”
念秋害羞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裙子,捂在胸口,脸红心跳的向洗澡间跑去。
“你别跑啊,我来帮你放水。”老赵看着念秋像个新娶进门的小媳妇,心里更开心了。
他紧跟着念秋就来到了洗澡间。
“你出去,出去,快出去。”念秋用双手去推他。
结果两只手一松开,本来用手捂着的连衣裙,一不小心就滑落到了地上。
胸前的一大片雪白瞬间就彻底露了出来。
“啊!你快出去!”
念秋双手又放回到自己的胸前,想要把自己那暴露出来的山峰给遮盖起来。
老赵一看这架势,脸上笑的更淫荡了。
“别着急啊,我的小宝贝,哥是来帮你放水的,等我帮你放完水后,我就出去啊,你别着急,我怕你不会放水。”老赵说着,在念秋胸前突出的位置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讨厌!我自己会放水,你快出去,快出去,要不然我就不洗了啊。”
念秋撅起嘴,脸上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哥哥马上出去,马上出去,你快点啊,快点啊。”
老赵怕和念秋在这儿干拉扯的时间太长,耽误了自己接下来的好事。
临出门之前,他两只咸猪手又在念秋的身上捏了一把,两只眼睛色眯眯的依依不舍的走出了洗澡间的门。
念秋一看他走了,赶紧走到洗澡间的门旁,她想把门从里面锁好,插好。结果她发现洗澡间的门是没有锁的,只能关不能锁。
她很不解,这洗澡间的门咋还不能上锁呢?
后来,她转念一想,既然两个人能来住宾馆,那一定关系非同一般,不是夫妻,就是胜似夫妻的人。
所以,洗澡间的门就没必要上锁了。
念秋只好把门关好,开始给大浴缸里放水。
这个大浴缸,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她想把浴缸洗一洗,但是,发现水放进去之后,没办法把水排出去。
她左看看右看看,都看不到出口。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老赵又叫了回来。
让他告诉自己这大浴缸,到底应该怎么排水出去呢?
老赵正坐在大床上,津津有味的看西门庆和潘金莲两个人不停偷情的片段。
听到念秋的叫声,他喜出望外,心想,这小寡妇,这么快就洗好了?还是她像自己一样也等着急了呢?
他立马跑进洗澡间。惊喜的问道:“咋了?宝儿,你洗完了?”
“那有那么快啊,你帮我看看,这个大浴缸怎么把水放出去啊,我想洗洗这个浴缸,结果发现水进来后,不知道怎么排出去了。”
念秋指着浴缸,一脸忧愁的说道。
“啊!排水啊,这简单,你看这个按钮了吗?轻轻往上一拉,水就排出去了。”
老赵说着把浴缸中间的阀门打开了,水哗啦啦的就流出去了。
“哦,原来开关在这里啊,那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放水就行。”念秋看明白后,就催着老赵让他出去。
因为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自己还袒胸露乳的,火花太明显了,她害怕一不小心就会点燃彼此心中那团欲望的火。
“好的,那你快点啊,我在外面等你。”
老赵说完,扭头就走了。
他走的那么利索,那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让念秋很吃惊,她本来想着老赵一定会趁机像刚才一样,偷捏自己两把肉,再不舍的走开。
她没想到,他这次咋这么听话,说让他走,他就走了呢?
念秋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也不好明问。
她总不能问:“你咋真走了呢?你不是爱占我便宜吗?你咋不占了呢?”
那自己岂不是太贱了!还等着让人家占便宜呢!
老赵这个情场老手,拿捏女人那真是天下第一名。
他这次之所以走的这么快,就是用了欲擒故纵的这一绝招。他知道,一个女人都跟着你住宾馆了,还同意在宾馆里洗澡,那心里想干啥,彼此都跟明镜似的。
装一会儿矜持,演一会儿绅士,一会儿疯狂起来会更刺激,更带劲。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当自己走出洗澡间时,念秋那失望又渴望的眼神和氛围。
他就是要这种效果,他的目的达到了。
刚开始使劲的撩拨她,点燃她体内的火,让她在自己的高速路上飞驰起来。
等她想要的时候,自己再紧急刹个车,正好逗逗她,等过一会儿,她自己受不了了,就会乖乖的,主动的投入到他的怀抱。
女人的那点小心思,他太懂了。
念秋见他那么利索的出去后,之前还想着这个洗澡间的门不能锁,自己担心呢。
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你这么坦胸露乳的站在人家面前,让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就走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把心放肚子里,尽情的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吧,好好泡个澡,也体验一把城里有钱人过的是啥生活。
念秋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能装下一个人的白瓷“大盆”。
她站在浴缸旁边,赤着脚,愣愣地望着浴缸。
水龙头刚被她拧开,热水哗啦啦地冲进缸里,腾起一层薄薄的白雾,像村后山沟清晨的瘴气,又暖又软。
“这……真能泡人?”她小声嘀咕,声音在瓷砖墙上撞出轻微的回响。
她在乡下长大,哪见过这种地方——瓷砖亮得照得出人影,镜子大得像块玻璃窗,连肥皂都香得不像话,粉粉的,闻着像城里姑娘擦脸的雪花膏。
她试探着伸手试水温,烫得一缩,又慢慢放进去。水汽渐渐爬上来,糊了她的眼。
脱贴身小衣服时她犹豫了片刻。一辈子没在这么干净的地方光过身子,总觉得墙上的灯盯着她看。可热水太诱人了,像母亲的手,轻轻唤她进来。
她终于跨了进去。
“哎哟!”她低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水中,水波荡到缸沿,差点溢出来。她慌得扶住两边,像坐进了一口倒扣的钟。
但很快,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