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关键在皇后(1 / 1)

邵昭明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只听进郭贵人恶狠狠地说道:“竟然又去了皇后那里,宠幸我就这么让官家内疚吗,每次来这里的第二天就去皇后那里。”

祝司在旁边劝道:“兴许只是凑巧了,官家平日里就宠爱皇后娘娘。”

“你说什么?你这小蹄子偏向谁呢?不过也好,我还怕他不去呢,若是不去皇后那里这事情还难办些。”

事情难办些?什么事情?是官家做噩梦的事情吗?

邵昭明知道官家每次做噩梦都是在皇后宫里,难道有什么特定的条件是必须在皇后宫里的?

听着郭贵人不会再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了,邵昭明假装刚到走进了屋子里。

郭贵人看见邵昭明得意地笑了起来,一副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

喜怒形于色,是大忌。

邵昭明也不掩饰,直接发问:“白日里你说的贵人是谁?”

郭贵人眯了眯眼,似是没想到邵昭明会这么直接,过了一会儿说:“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最喜欢便是从掖庭院寻找好看的宦官,卖给需要的人。”

邵昭明有些不解:“卖给?需要的人?这不是在皇宫吗,怎么还可以卖人?什么人会需要宦官?”

郭贵人有些隐晦的解释:“宫里有些人到了年纪便被放了出去,有些人却因为各种原因只能在宫中老死。但是他们一辈子都不能有伴侣、有孩子,有需要啊就会有人买卖。”

邵昭明好像有些理解了,皇宫很大,官家不可能全都管的过来,在暗处就会滋生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郭贵人说的就是其中之一,有些老死在宫里的宫女宦官虽然可以结成对食,但是永远都没有孩子,有些连对食都没有,可能需要花银子买人来解决生理问题,这样就会有人把好掌控的小黄门卖给有需要的人。

这样虽然满足了买家,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谁也说不准等自己老了会不会也需要。可是被卖的人呢,他们难道就愿意自己被当作货物一般卖来卖去吗?

“是谁买了秦翰?”

“听说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官,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跟她梦里梦见的一样,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她下午有些迷糊的时候郭贵人就提到过。

郭贵人继续说道:“不过那女官待他应该极好,不过三年时间我再见到他时就已经是内侍班了。想来他也把那女官伺候得很好吧,哈哈哈哈。”

邵昭明听了最后一句话蹭地一下站起了身:“你不要胡说八道。”

“怎么,邵司衣受不了了?你以为这宫里还有什么干净的人吗?”

邵昭明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觉得腿一软跌坐到椅子上,仿佛又有了下午昏昏沉沉的那个感觉。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用最后的毅力咬破舌尖,疼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听到郭贵人还在不停地说着秦翰的事情,而且她突然发现郭贵人今晚穿的竟然是一件桃红色的外衫,发髻上插了桃花簪子。

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

还有,似乎是一种奇怪的香味,她之前从未闻到过,说起来下午的时候似乎也闻到了,后宫的主子人人都用熏香,她也没有在意。

难道是香?

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意识,似乎又像下午一样,昏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与上次比没有什么新意,几个场景不停地转换,她一次又一次地看着秦翰被那女官带走。

终于最后一次,她跟了上去,却看到女官将秦翰带到自己的屋子里后,对他冷冷地说道:“把衣服脱了。”

秦翰起初没有动作,女官一巴掌打到了秦翰的左脸:“脱。”

秦翰开始从衣领解着纽扣,任凭邵昭明在一旁如何呼喊都无动于衷。

衣服脱光后那宫女像是看一件艺术品一般转着圈打量着秦翰,最后将他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邵昭明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嘴里喊着:“秦翰,你这个傻子,你反抗啊!”

可是秦翰听不到她的叫喊,也没有像她说的一样反抗。

第二天醒来时邵昭明感觉自己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比睡前还要疲惫万分。

昨天中午和晚上做了两次这样的梦,已经将她的身心折磨地痛苦无比,虽然醒来后知道梦中的事情大概率都是假的,可她还是沉寂在其中无法自拔。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秦翰他过去该有多痛苦啊。

直到快到中午邵昭明才走出房门,她已经没有精力再与郭贵人周旋,郭贵人对她不像对官家一样温柔,直接就下蒙药,再这么下去她确实吃不消。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郭贵人昨天说的,皇后那里究竟有什么必备条件。

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出去走走,径直往皇后宫里走去。

皇后倒没有像拒绝郭贵人一样拒绝她,在外间见了她。

邵昭明随口扯了个谎:“皇后娘娘,郭贵人说想在中秋家宴上献歌一首,希望得到娘娘恩准。”

皇后盯着邵昭明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这点事怎么让你来了?”

“回娘娘,郭贵人先是问了在下合不合规矩,下官觉得此时应先请示娘娘,便自告奋勇来了。”

皇后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她是海州人,自然擅长这些歌舞,她想出风头就随她去。”

什么?郭贵人竟然是海州人,跟那个海州女子又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邵昭明多想,皇后又问:“你是郭贵人的人?”

邵昭明连忙撇清:“下官受官家之名,监督郭贵人学习礼仪,自然是官家的人。”

“那本宫问你,官家最近可是在郭贵人那里发生了什么?”

邵昭明觉得线索可能要自己找上门来了:“娘娘何出此言?”

皇后说:“官家最近来本宫宫里都会觉得烦躁,有一次失言说不如前一晚睡的舒服,官家总是在去郭贵人那里的第二天来本宫这里,前一晚自然是在郭贵人那里。在郭贵人受宠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本宫能想到的也只有官家是在郭贵人那里发生了什么。”

邵昭明没想到皇后如此敏锐,已经凭自己想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