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掌柜我们一会再来。”凌月儿拉着凌爸凌妈就出了店。
“一会……再来?什么意思?”掌柜摸头。
“爸爸妈妈我们再逛逛地摊,看看有没有妈妈喜欢的。”凌月儿说道。
三人一路逛,小七就一路在凌月儿脑里说着各个摊位的情况。
“这里都是仿制品!”
“这有一两个真货,但是品相不好,卖不出高价。”
“啧啧啧……不行。”
“咦?宿主大大这个穿红色卫衣的大叔他摊位有好东西。”小七忽然叫道。
凌月儿停住脚步,来到摊位上,看着大叔摆放的东西。
“宿主大大,最角落的两个五厘米左右的高低瓷杯是好东西!可以卖一千万,而且有市无价。”小七说道。
凌月儿内心狂喜,但面上不动声色。
“老板,这对耳环多少钱?”凌妈拿起摊位上一对玛瑙耳环。
老板看有生意来,立马来劲了“这可是清代玛瑙耳坠,我们家祖传的老物件了,十万不二价。”
“什么?”凌妈一听,丢下耳环,转身就要走人。
“唉!别走啊,大妹子,价格可以商量嘛!”红衣大叔看好不容易来的生意要走,立马着急了。
“商量?怎么商量?你这价格报的根本不是诚心做生意,这东西去小商品市场,两块钱可以买一打。”凌妈这辈子还没见过十万,这一对耳坠子老板开口就十万,可真会想。
“大妹子可不兴乱说,小商品市场的东西和我这东西怎么比?我这可是有收藏价值的古董啊!”老板游说道。
“大叔,我妈喜欢,你给个实在价吧!”凌月儿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老板。
“好好好,今天一天没开张,再不开张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老板心痛得说道。
“老板,我们刚刚卖了五个乾隆通宝的古币也才卖了三千,你这耳坠子怎么看都没我们那古币值钱吧!”凌爸说道。
“最低八千,再低真卖不了了。”老板说道。
凌爸凌妈一听,皆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凌月儿拉住,背着老板对着凌爸使了使眼色。
“爸爸,妈妈喜欢就买吧,千金难买心头好。”凌月儿说道,转身对着老板“但是老板要再搭两个摊位上的东西给我们。”
老板一听有戏,赶紧说“可以可以,随便挑。”摊位上的东西他收回来用了五百不到,别说两个了,送十个他也不亏。
“你们疯了,这么贵,我戴着耳朵都会烂掉的。”凌妈焦急道,但不管怎么阻止,凌爸已经付钱。老板生怕凌爸反悔,赶紧把钱收了。
凌妈拿着那对耳坠,凌月儿拿着那一对瓷杯,一家三口又回到了珍宝斋。
“掌柜,在吗?”凌月儿高声呼喊。
掌柜从后台钻出来个脑袋一看,呦,这一家人又来了。
“老板,你看看这清代耳坠子值多少钱?”凌妈一马当先,只想赶紧把这烫手的耳坠子原价再卖出去。
“呵呵,大妹子,这可不是清代的,这就是现代仿制品,最多十块钱!”掌柜嗤笑,这一家人真搞笑,真以为潘家园到处是宝了?
“什么?我要找那人退钱!”凌妈大怒。
“大妹子,我们古玩界有古玩界的规矩,货物出手,成交后不能退货。无论是买家“打眼”还是卖家“卖漏”,均不能退货或找后账。”掌柜阻止凌妈道。
“那合着就是公然骗人,是吧?”凌妈气愤。
“掌柜,您先看看我这两个瓷杯!”凌月儿小心翼翼的把两个瓷杯放到柜台上。
“呦!这可是个好东西!”掌柜大喜,两个杯壁一侧分别是牡丹花和月季花,另一侧则是两句诗词。
“掌柜,如何?”凌月儿问道。
“这是大清康熙年制的青花十二月花卉杯其中的月季杯和牡丹杯。”掌柜如实相告。
“那掌柜收的话能出多少?”凌月儿又问。
只见掌柜比出个二。
“两千万?”凌月儿大喜,小七说月季杯可以卖到一千万,而且市场上没出现过,属于有市无价,而另一个牡丹杯至少也可以卖到两百多万,没想到掌柜这么大气。
掌柜脸一垮,“我的意思是两百万。”
这下轮到凌月儿垮脸了,“掌柜,我给你二百万,你帮我弄一个月季杯来,我连这个牡丹杯都可以送你。”
“小姑娘,这个青花十二月花卉杯在各大拍卖会上也就拍卖个两百多万左右,你总不能狮子大开口到这种程度吧?”掌柜讪笑。
“掌柜,既然你知道这个青花十二月花卉杯,就应该知道整套的核心在这个月季杯上,就我所知月季杯现在价格已经炒到了一千多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我这两个杯子卖您两千万,你一样有的赚。”凌月儿道。
掌柜听凌月儿这么说就知道碰到懂行的了,只是没想到一家三口,两个大人是外行,反而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却是个行家。
掌柜一咬牙,“最多一千两百万,月季杯一千万,牡丹杯两百万,这是现在市场上出现过的最高价了,而且现在潘家园可以一次性给你拿这么多钱出来的,除了我珍宝斋也没有其他店铺可以收的起了。”
“行,掌柜爽快,我也爽快,就一千两百万。”凌月儿笑道。
“那你们等我一下,趁着银行没关门,我们一起去银行直接给你们转过去。”掌柜边说边收拾东西准备关店。
凌爸凌妈此时已经在那震惊了半天说不出话。
“老公,是一千两百块还是一千两百万?”凌妈觉得自己幻听了。
“一千两百万,不然干嘛去银行?”凌爸经过这些天凌月儿的逆天洗礼,接受能力比凌妈强了很多。
“有人在吗?”一个老爷爷佝偻着身子进了店铺。
“您好,我们准备关门了。”掌柜出来招呼道。
“掌柜帮帮忙,老头子我身体不好,过来一趟不容易,您帮我看看这个鼻烟壶值不值钱?”老人家说道。
只见鼻烟壶高七公分,表面上有一层灰,隐约可见内壁有字样和人物画像。
掌柜接过鼻烟壶看了看说道,“老人家这个鼻烟壶不值钱。”
“唉……我老伴生病了,现在实在拿不出钱了,要是这个鼻烟壶不值钱我就只能把老伴接回家等死了。”老人家眼睛湿润。
“宿主大大,那个鼻烟壶是马少宣所做,价值轻松突破百万。”小七说道。
一听小七这么说,凌月儿赶忙拦下老人。
“老爷爷,奶奶看病需要多少钱?”凌月儿问道。
“需要两万。”老人抹泪。
“爷爷,那我十万买下您的鼻烟壶可好?”凌月儿继续说道。
看女儿打算买一个掌柜都明说了没用的东西,还要花十万,凌妈立马坐不住了,准备上前制止。凌爸拉住凌妈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女儿已经不一样了,每做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章法,自己和老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真的?小姑娘心善啊!太谢谢了!”老人泪崩。
“小姑娘,这个真不值钱。”掌柜好心提醒道。
“不要紧,小财不出大财不入,日行一善嘛!”凌月儿扶着老人“掌柜我们一起去银行吧,一会您从给我的那笔钱里扣十万出来转给老爷爷,行吗?”
“可以!”掌柜应下。
几人一起到了银行,等掌柜把钱都转完后,凌月儿目送老人离开,转身对着掌柜笑了笑。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掌柜莫名感觉冷的一哆嗦。
“掌柜,你要不要好好再看看这个鼻烟壶?”凌月儿已经把鼻烟壶擦拭干净。
掌柜疑惑,但是这小姑娘一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她不是外行,难道鼻烟壶大有乾坤?
掌柜掏出放大镜对着鼻烟壶仔细观察,突然掌柜瞳孔睁大。
“这……这是晚清京派四大画师之一的马少宣作品?”掌柜不敢置信的看向凌月儿。
凌月儿笑道,“既然掌柜知道马少宣,那这个鼻烟壶的价值不用我说了吧?怎么样?再收一个?”
掌柜笑道,“收收收,不知小姑娘你想多少出手?”
“这个鼻烟壶的价值轻松可以破一百五十万,但是我也不可能完全不让掌柜您赚钱嘛!”凌月儿笑道。
掌柜心里好受些,还好这小姑娘没有把价压死了,不然可赚的利润就很少了。
“五十万!”凌月儿说道。
“真的?”掌柜差点开心的蹦起来。
“但是,那个老人家以后要是再拿东西来卖,是古董,您就按实价给,不是古董您也适当给点钱收了,老人家不容易。”凌月儿说道。
“行行行,我这就给您转钱!”说完,掌柜转身就去拿号码再次去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