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下班还没走,就是等吴哥最后开一次会。
果然如小斌所说,吴哥提了他开店的事,问他们去不去。
在这里这段时间,他观察了下,除了小娟爱偷奸耍滑外,其他店员都还不错。
不过他那店小,只需要两个员工,加他自己三人就可以。
“我去。”
小斌第一个报名,“吴哥,我跟你混。”
这段时间跟着吴哥做事,让他学到很多东西。
吴哥是个好领导,只要你认真做事,一般不会故意为难你。
还有一个妹子也想去。
向秋晚看了看坐在一旁吃零食的华九,摇摇头,“我就不去了,孩子没人照顾。”
新店开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她带着个孩子,委实不方便。
她心中有主意,能重新找工作就找,实在找不到,她就再熬两个月,等教师资格证笔试过后再说。
仔细算算,也没多少时日就要开考。
这次能不能考上,关键还得看近期学习。
自己要是又上班又带娃,看书时间肯定大大缩少,都没学到东西,到时候肯定又是挂科。
准备这么久,这次说什么也得过。
吴哥并不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向秋晚突然想到桌上辞职报告,问他们。
“你们怎么都突然辞职了,我还以为只有我。”
一家只有几个店员的公司,一个人辞职很正常,要大家集体辞职,就很不正常。
说起这个,所有人都一脸愤愤。
“说我们干不好,没成绩,所以直接辞退。”
吴哥告诉他们实情。
“听说二老板和小田给总公司提出申请,要求从总部调人过来,所以我们这里的员工只能被辞退。”
他们都是小职员,没实权,公司也是角落里的小公司,人家让你今天走,你就不能明天让。
向秋晚捏了捏拳头。
她今年一定要上岸,哪怕是乡镇也去。
……
带着华九回家时,谢江已经煮好饭。
看到他们,笑容满面。
先把华九抱起来亲了亲,才开口。
“老婆子,我今天找到一个不错的店,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有自己的店忙活了,等老公挣到钱,一定给你买几个漂亮的包包。”
向秋晚一个包已经背好几年,里面的真皮都脱了层,压根没法看。
一年到头,两口子衣服都舍不得买两件,好鞋没买一双。
等他有钱了,一定要给老婆买买买……
向秋晚强撑着笑笑,“等你赚到钱,我可能黄花菜都凉了。”
她带着华九去洗手,然后盛饭。
华九费劲地爬椅子上,甩着双腿坐好。
看谢江打开陶锅,满满一锅玉米炖排骨,顿时高兴得拍手。
“妈妈,今天有玉米哦。”
“那你多吃点。”
向秋晚将他的饭放他面前,给他夹块排骨,一块玉米。
华九筷子还用不熟练,吃得很费劲,只能伸长脖子将嘴巴凑到碗边去啃。
向秋晚看得好笑,拿一根筷子将玉米串在筷子上给他。
“拿着。”
“哦!”
华九两只手握着筷子一头,慢慢啃玉米。
吃过饭,各人忙各人的事。
谢江洗碗洗衣服拖地,向秋晚则是看书学习,华九拿着一个玩具,独自在沙发上玩拆车游戏。
小孩好奇心很重,对很多东西都想拆开一探究竟,华九也不例外。
最近得了个玩具,玩了几日觉得有点腻,就拿着小梅花起子开始拆拆拆……
他很快将一个玩具车车拆成一堆,然后又尝试着组装,奈何拆容易组装困难。
搞了很久也装不回原样,急得抓耳挠腮。
“妈妈,坏了,你帮我拼好。”
向秋晚正在做笔记,闻言转头看他一眼,大声叫谢江。
“儿子让帮忙,你来看看,我忙着没时间。”
谢江“……”
他地还没拖好呢!
“儿子,过来帮爸爸扫地,一会儿我再帮你看看。”
华九看了看自己的车车,再看看爸爸,不情不愿往厨房走去。
好不容易搞好卫生,时间已经不早。
洗漱一下,华九昏昏欲睡,车是拼不成了。
谢江带他去睡觉。
……
“老婆子,今天看你回来脸色不好,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华九睡着后,谢江才起床,汲拉着拖鞋,抱住她肩膀。
“算不上欺负,就是今日被辞退了。”
说起这个,向秋晚还有点郁闷。
虽然她有点摸鱼,但有工作时也半点不含糊,除非店里没客人,大家都无事可干。
谢江已经见怪不怪,毫不吃惊。
如同往常一样安慰她,“辞退就辞退吧,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
“正好,就快考试了,你还可以在家多学习点知识,说不定今年就过了。”
向秋晚:“希望吧。”
考了几次都不过,委实烦人。
弄得她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很多时候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不够用。
今日已经学习了好长时间,现在只觉得头疼。
她不想再学,合上笔记本,退出学习视频,去卫生间洗漱。
谢江还没去睡,他在等……
如果不出意外,他今晚可以吃肉。
因为老家的事,两人已经多日不曾亲近,对于成婚的男人来说,一天不做可行,两天也勉强,但天天在一起还一个周都不发生点什么,总觉得说不过去。
向秋晚洗了个脑袋,擦着滴滴答答正在滴水的头发过来,看到他还老神在在,很是疑惑。
“你怎么还不去睡?”
谢江:“等我老婆。”
看她头发太湿,不得不出声提醒,“你就不能把头发吹干吗,这样容易头疼。”
向秋晚随意抹了两下,拿着吹风机“呼呼”吹了个半干。
谢江“……”
他看不过,只能走她身边,接过吹风机慢慢帮忙吹。
“都给你说了,晚上洗了头,头发一定要吹干,不然以后容易得偏头疼。”
“你就是不听,你说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对?”
向秋晚不赞同,“我只是觉得潮湿着就行,没必要太干,不然头发很毛燥。”
谢江:“行行行,你有理,什么都是我错。”
语气凶巴巴,手上却很温柔,很仔细耐心地把她头发一缕一缕吹干。
向秋晚眯着眼睛,静静享受对方手指穿过发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