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1 / 1)

怕,怎么会不怕,娜妹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死鸭子嘴硬。

“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告诉你,你要真砍我,分分钟让你吃牢饭。到时候华九有你这么一个劳改犯妈,还谁还敢嫁他。”

“嘴硬是吧?还知道拿儿子威胁我,那我更要为他报仇除害了。”

向秋晚冷笑一声,举起菜刀一菜刀砍了下去。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一次次伤害,就算是包子也得硬起来。

保看到这一幕,不可思议地转过头。

他想跑,奈何这房间并不大,放了衣柜桌子和床,其他空间也只够两三人通过,现在向秋晚把着门,要出去必须从她身边。

他不敢,只能往床里面又缩了缩。

娜妹见她竟然不顾一切要砍自己,急忙闭上眼睛,大叫一声。

“啊……”

接着就是一股热浪下涌,地上出现一滩不明液体,房间里顿时出现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保,救我。”

她很害怕,往床上爬,想让继子救自己。

“妈,你不要过来了,她要砍的是你,谁叫你打孩子的。”

保并不想让她上床。

看到她滴滴答答的裤子,忍不住皱了皱妹。

娜妹哆哆嗦嗦,“可是,可是我是为了辉才这样。”

保:“我也没让你为了辉打华九。”

他确实没说,也没打,但私底下怎么商量,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然也不会全家商量好了才让谢江去银行帮大姑姐贷款十万……

娜妹不可思议,愣愣地看着一直宠爱的继子。

自从二十多年前丧夫,她就丢下两个儿子来到谢家,一直努力照顾保和他姐姐,就想老了靠他养老。

至于亲儿子,没感情,她也不指望。

可是这是自己一直疼长大的继子,竟然看到自己有危险无动于衷。

她有点想不通。

向秋晚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好笑。

她也不是非要砍她,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为了这么一个老妖婆让自己儿子以后失去母亲庇护,还让自己吃牢饭,确实划不着。

况且她还要考试,以后要政审……

她目的已经达到,看两人相互有猜忌、心生间隙,心里暗爽。

她冷笑一声,“呵呵,还以为你偏心会有好处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手中的菜刀在她脖子几十厘米位置停住,并未真砍,不过死亡的威胁,也让娜妹胆战心惊。

“小,小晚,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要真砍伤我,谢江不会原谅你的。”

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用谢江来说事。

向秋晚嗤笑,“你原不原谅,与我有何关系?大不了弃他另找别人,三条腿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伸手拍了拍她脸颊,“倒是你,我亲爱的婆婆,一直欺负媳妇孙子,就不怕谢江他那死去的老爹你那前任老公来找你麻烦?”

向秋晚因为去洗锅碗瓢盆,又因为是冬日,在冷水里一泡,现在手凉得如同冰块。

一靠在娜妹脸上,顿时让她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担心谢江那死去多年的老爹来找她,两眼一翻,竟直接晕倒过去。

向秋晚呸她一口,“呸,也就这样,还天天想作妖。”

话落,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缩在床头的保和已经吓傻的辉保涅,扛着菜刀转身就走。

她还要送儿子去医院呢!

出了房间门,正看到遮站在角落里,见她看过去,对方急忙往后退,一脸惶恐。

她刚刚早就来了,但因为害怕,所以一直不敢进房间里。

向秋晚并不搭理她,将菜刀丢回厨房,刚准备去抱孩子,就看到谢江已经将华九抱了过来。

“老婆,车已经来了,我们走吧。”

他刚刚提了衣服去放后备箱,现在又回来抱孩子,所以并不知道自家老婆做了什么。

向秋晚“哦”了一声,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拿,随手拿起包出了门。

大年初一晚上,大多人都在家团年,或者去别家拜年,很少有人出来看病,除了两个值班医生,医院静悄悄。

当两人将孩子带进看诊室,掀开衣服的一瞬,老大夫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被打成这样?这是多大的仇。”

老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这才下结论。

“还好都是皮外伤,不然你们恐怕要照顾他一辈子了。”

他快速拿起旁边处方单子迅速开药。

“一楼窗口交钱,二楼拿药,每一个小时涂药一次,伤口不要碰水。”

谢江去付费,顺便拿药。

向秋晚抱着儿子,和谢江哥们儿礼坐在一楼等候室,静静等待。

“嫂子,你也别难过,谢江他选择不了家庭,更改变不了命运。”

礼看向秋晚整个人都很低沉,忍不住出声安慰。

又说起谢江以前的事。

“他十岁来谢家时,也是天天被阿姨殴打,不给饭吃,安排各种活计,能上大学,也是亏了剑和保,是那两人不读书去挣钱供他上的学,所以现在对于大哥保乃至嫂子或者他家的崽,他都特别宽容,我想他应该是想报恩。”

报恩是可以的,但也不能让自己老婆和儿子受委屈。

礼有些话不便说,可看到哥们儿日子过成这样,也只能叹气,想着私下要好好和他聊聊,看能不能改变什么。

谁摊上这么一个妈,谁倒霉。

要想家和万事兴,就只有父母一碗水端平,才能父慈子孝,现在父母明显偏心,这样不被偏爱的一方势必要受伤。

家家都有本难练的经,他不欲多说,不然还有挑拨离间之嫌。

向秋晚知道他的意思,也收下他的好意。

“谢谢你,大晚上又是新年,还陪我们来医院。”

“谢就不用了,我和九可是一起长大的,是好哥们呢。”

礼笑笑,是个和善的男人。

他比谢江小几岁,目前还没结婚,导致他妈愁白头,一遇到向秋晚就会问,“嫂子,什么时候给我们阿礼介绍个对象?”

看向秋晚一直抱着孩子,他道:“要不要我帮忙抱一下?”

华九虽然不重,但要一直抱着,手臂也是很酸的。

向秋晚想了想,将孩子递给他,“那就麻烦你了,我去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