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谢江醉酒(1 / 1)

华九能懂什么。

向秋晚摇摇头,“妈妈没事。”

两人烤了一会儿火,她就赶紧将人带去入睡。

小小的一个房间,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个木制衣柜,其他一无所有,穷得连张桌子都有不起。

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昏了头。

她摇摇脑袋,无奈叹了口气,在衣柜里拿出床单被套。

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所有东西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

看着逼仄的房间,心里甚是烦躁。

好不容易收拾好,把华九搞上床,打算找拖鞋换一下时,才发现自己在家一双鞋也没有。

她明明记得以前在家时有好几双鞋,当时塞在卫生间门前的鞋柜里。

现在怎么就不见了呢!

以为自己记错,她又回房间找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默默坐在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所谓的家,比酒店还干净!

最后脚也没洗成,直接拉了被子把脸盖上。

十一点过,全家都没回来,包括那两个两三岁的小孩。

这个时候,不用想都知道整个村子的人都在喝酒,而孩子们肯定都人手一个手机,找个房间,或坐或躺着玩。

她闭着眼睛,努力控制不难过,但还是忍不住心中不舒服。

好不容易睡熟,又被一群人吵醒。

外面一群人大概都喝醉了,一边哈哈大声聊天,一边唱歌,还跑到她卧室旁边砸门,砸墙壁。

让她起床洗碗。

“小晚,起来去善家洗碗,你不喝酒,还先跑回来,洗碗去。”

门外,大嫂遮带着一群女的砸门。

她的房间门没有门锁,买了锁回来也因为门设计的原因关不上,导致他们睡觉只能用一根大铁棒将门抵住。

平时还好,但几个醉哄哄的女人,力气也出奇大,直接将门搞开。

向秋晚看着在睡梦中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儿子,轻轻拍了拍他,这才转头看着站在床边把房间灯打开的几个女人,心里很不高兴。

“要洗你们洗,别打扰我。”

她坐起身子,“啪”一声把灯关掉,然后继续躺下。

拉被子把脑袋捂住,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一群苗家媳妇见她真不想搭理她们,又推搡着唱着歌出门。

未了,还在墙壁上大声拍了几下。

向秋晚很烦,看她们出去,起来“砰”一声把门砸关上。

众人这才不敢再闹,而是去了另一家。

最烦的就是这种醉鬼。

自己喝醉还来打扰别人。

她被搞醒,再睡不着,起床上厕所时,看到雨保捏和辉保捏在地上躺着,早已经睡着。

而他们老爸在房间里,大老远都听到“呼呼”呼噜声。

至于大嫂遮,则是和一群女的又醉醺醺跑去不知哪家去了。

公公涅在美人靠上坐着抽叶子烟,娜妹坐在他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吵架。

每次一喝醉酒,两人就开始大声吵架。

她听不懂,也不搭理,去了卫生间,发现谢江还没回来。

不由得一阵气急。

上了个厕所,回房间拿手机给他打电话,对方只说一句,【老婆子,我醉了。】

然后就只听到“呼呼”声传来,再叫人,却发现怎么都叫不应,气得她想打人。

跑过来问娜妹,“谢江呢?”

娜妹:“他不是早回来了?”

早回来?

她怎么没看到人?

向秋晚心生疑惑,再打电话。

这次铃声叫了很久很久,才有人接听。

谢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慵懒,【老婆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人呢?】

【我在睡觉呢!】

向秋晚【……】

【我知道你睡觉,我是问你在哪里睡觉?】

谢江:【房间里啊,老婆子,我在房间呢。】

向秋晚:【你当我眼睛瞎啊,你在房间,我怎么没看到人?】

没看到人?

谢江一惊,猛然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压根不在自己房间,而是在剑的床上。

见兄弟没回来,他急忙爬起来,歪歪扭扭从楼上下来。

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又开始呼呼大睡。

脸不洗,牙不刷,脚不洗。

就连鞋子都不脱,直接将走了一天的脏鞋子放在床上。

向秋晚气得不行,叉着腰河东狮吼。

“谢江,把你臭脚丫子拿下来,去洗脚。”

回应她的,是谢江的呼噜声。

她怒火攻心,将他腿给推到床边,结果刚推开,对方又放了上去。

“谢江,老娘刚换的床单被套,你就这样搞,你他妈不能喝就不会少喝一点吗?”

她真是气狠了,开始口不择言。

伸手想把人拉下来,却怎么拉也拉不动,好不容易拉床边,人家一个翻身又睡中间去。

向秋晚“……”

她这回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

向秋晚生气,后果很严重。

抬起腿,就往其膝盖猛踹两脚,把他踢得闷哼,但依旧不解气。

她抬腿,还想再踹,这时候从别人家回来的遮正好看到,立刻过来制止。

“九醉了,你应该好好照顾他,怎么能打人呢。”

她的房间在两人房间对面,又加上刚刚向秋晚没关门,所以她一过来就发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

“我又没让他喝,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

向秋晚心中有气,并不听大嫂说什么,又踢了谢江两脚。

遮看不下去,赶忙帮谢江脱掉鞋子,拉过被子将人盖好。

“你不喝酒,不能让他不喝啊,再说大家都喝,他不喝能行吗?”

遮觉得喝酒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到了弟媳妇这里就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大嫂,喝酒少喝养生,多喝伤身,我看你醉成这样,还是早点去睡吧,两个娃可还在地上呢。”

向秋晚不服,将遮赶了出去,关上门,继续修理谢江。

先是使出吃奶的劲将他拖到床下,再去衣柜里拿了个衣架,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输出。

谢江喝醉酒,似乎没有痛觉,哪怕手臂都给打出红印子,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像个死人。

向秋晚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伸手试了试他呼吸,发现还有气。

不敢再打,将他塞床下,这才拍了拍手。

一身酒气,讨厌得很。

她才不要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