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雷人的话。
向秋晚脸一热,一下向他胸口拍过去。
娇嗔满面,“你个混蛋,有什么好看的,女人不都长一样。”
她的小手拍他胸口上,并没用多大力气,不痛不痒。
谢江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男人很多时候,就喜欢刺激与征服。
他埋下脑袋,故意用刚长出的胡渣扎她。
“可是我就喜欢看老婆那儿。”
那胡渣划过她的大腿,像羽毛刷过,不痛,但痒痒的。
向秋晚忍不住将腿蜷缩起来。
为了掩饰心中真实想法,她故意大声骂他。
“你个二百五,地痞流氓,你不要脸,痒死了。”
谢江毫不在意,只用膝盖顶开她双腿。
“老婆,你就骂吧,今日就算骂我祖宗十八代,我肯定也不会还口。”
向秋晚“……”
他一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向秋晚抱住他脖子,眼神迷离。
谢江低下头与她对视,认真观察她表情。
抿了抿嘴唇。
想亲!
可是老婆不让。
他眉头紧锁,低头看着身下女人,一度开始纠结。
是亲还是不亲?
老婆会不会嫌弃自己一身烟味?
其实自己洗白白净净,闻半天也闻不到一点点气味,也不知这老婆鼻子为何会这样灵!
向秋晚微眯着眼睛,小弧度偏着脑袋,她总担心谢江会突然发疯。
这男人每次行事总想接吻,但她就是受不了那一嘴的烟味。
这就是吸烟和不吸烟的区别。
不抽烟的人,哪怕从对方身边经过,也能准确感知对方是不是烟鬼。
她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但不代表不喜欢跟他一起。
大多时候,只要在他身边,她还是觉得踏实,哪怕很多时候在一起还会吵架。
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不吵架的。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脖子,她只觉得痒痒的。
推了推他脑袋,一手环抱住他粗壮的脖颈,另一只则紧紧攥住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胳膊。
在这一刻,自己仿佛是海上一叶孤舟,需要让他将自己带到岸边。
一次又一次沉沦,一次又一次到达山顶高峰,最终沉沉睡去。
谢江随手抽出一旁湿巾纸给她擦了擦,又将自己处理一番,这才躺下。
小心翼翼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男人得到满足,心情似乎都好上几分。
他一大早就笑容满面,带着儿子去上班。
向秋晚站在马路口,看着两人穿过马路慢慢走远,她才飞快往上班地方跑去。
谢江那店人流量多,又是在马路旁边,车来车往,她很担心,可是也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带娃。
华九开着扭扭车,左看看右看看,显得很是兴奋。
最近住院,他已经好几天没出来玩过。
路过一家水果店,谢江给他买了些葡萄。
“儿子,你一会儿没事就坐在这里吃葡萄,不要乱走,知道吗?”
来到店里,他拿了个小板凳放在柜台旁边,让华九坐在那里。
“我知道了爸爸。”
华九捏着一颗葡萄,一点一点慢慢剥皮。
谢江安排好儿子,这才开始处理手头工作。
华九坐了一会儿,几次想找爸爸说话,都发现爸爸被一群不认识的叔叔阿姨围着问东问西。
他有点不高兴,想挤又挤不进去。
好无聊。
“爸爸,我去找妈妈去了。”
他费劲地提起柜台上的葡萄,跟在几个刚买完药的顾客身后走了出去。
谢江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得空,一看儿子,发现竟然不在柜台旁,顿时大惊失色。
“华九?谢小宝?”
以前儿子跟着向秋晚过来,总喜欢在货架中间窜来窜去,他以为儿子还在店里,所以围着货架寻找。
找了一圈,发现根本没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华九?”
他追出外面,也没看到人,急忙回来点开监控,才看到儿子已经夹在几个顾客之间出门。
外面就是马路,一个恍惚,可能会毁了全家。
他再顾不得其他,叫一个店员看店,带着另外几个店员分头去寻找。
儿子丢了,可如何是好。
他一边匆匆往前跑,一边打电话给向秋晚。
【喂,老婆,儿子不见了。】
【儿子不见了?在哪里不见的?不见多久了?】
向秋晚闻言,一时花容失色,手机差点掉落地上。
一连几个问号,但现在显然不是聊这些话题的时候。
【这个以后再说,我先去寻他。】
谢江没有时间回复,一下挂断电话,拉住旁边一个商家问。
“你有没有见过这么高一个小男孩?穿着一件蓝色羽绒服。”
他比划着华九的身高。
店家摇摇头,“我一直在忙,没有注意。”
谢江:“谢谢。”
急忙去问下一个人。
找了一圈,依旧没看到孩子身影,一时头皮发麻,无比后悔。
早知道他就应该找根绳子将儿子套在手腕上,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如同无头苍蝇。
要是孩子没了,以向秋晚的性格,一定会和自己离婚,到时候恐怕孩子没了,老婆也没了……
家自然也没了……
谢江懊恼不已,一颗心七上八下,眉头紧锁。
……
向秋晚听到儿子不见的消息,哪里还有心思上班。
她急忙跑去办公室找店长。
“吴哥,我请假,孩子不见了。”
这才刚请假回来又要请假,吴哥皱了皱眉。
坐在一旁的老板更是脸色不好,但孩子不见可是大事。
吴哥瞥了眼老板,还是给她请假。
“你赶紧去看看,请假条回来再补。”
班可以少上,可以没全勤,但孩子不能没有。
向秋晚也来不及思考,随口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楼下跑。
华九这小家伙,到底能去哪里?
虽然以前她没上班时总爱带他去谢江店里,但因为两地距离并不近,中间还要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她不确定那小屁孩能不能找到路回家。
亦或者是,孩子被人偷走了。
当然,被偷走还可以找回来,最怕的就是出门直接被车撞,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向秋晚一边打车一边想很多种可能,越想越害怕,心里更是把谢江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个遍。
那么多祖宗,怎么就没有一个是保佑他们这个小家的!
她这是造多大的孽,才会嫁入这么一户十多口人的家庭,却没有一人能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