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婆媳矛盾,要让谢江休妻(1 / 1)

向秋月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于这种事情,压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姐姐,希望寻求帮助。

听到向秋晚的话,她瞬间沉默下来。

虽然她是大学生,但对于国家干工作的人,她心中一向很惧怕,毕竟在农村,可从没这样干过。

向秋晚知道她肯定没去反应,于是给她出主意。

【你去劳动部门反映这事,举报他们老板,你干了活不给算工资是犯法的。】

向秋月还是很犹豫,【姐,他们要是不处理怎么办?】

向秋晚:【什么怎么办,现在法治社会,要是对方不处理,到时候再说。】

向秋月期期艾艾,【但是老板说他不怕,他单位有亲戚。】

向秋晚一听,更是一下来了精神。

【有关系是吧,就怕他没关系,他要真有关系,要亲戚真敢包庇他,分分钟让他丢工作。】

这都什么社会了,关系户什么的,已经越来越不吃香。

道理和证据才是王炸。

向秋月似信非信,不过还是挂断电话。

她们现在不在同一个省,她又忙,也没有时间去惦记其他。

办法给她说了,至于要不要信,全靠她自己。

回到家时,谢江果然没回来,她只能马不停蹄去厨房煮饭。

华九过来,垫着小凳子拿了削皮刀,帮忙削土豆。

他现在还小,看什么都比较新奇,其中就包括干家务。

只要不削到手,向秋晚任由他。

男孩子,自小就得锻炼。

她将米淘好,放入电饭锅中按下开关,接着就开始烧水焯排骨,削萝卜皮。

把去掉血水的排骨放在淘锅中,随即将削好的萝卜洗干净切成小块,丢锅里和排骨一起炖。

等她搞好时,华九已经削了两个土豆。

“妈妈,放哪里啊?”

他一手拿着一个土豆,四处找地方。

向秋晚见此,急忙从灶台上拿起一个小盆递过去。

“放这里。”

辉保涅这时候过来喝水,一看到华九在刮土豆,顿时不乐意了。

“我刮,我刮。”

他飞快跑过来,就要抢华九手中的削皮刀。

“不给,这是我拿的。”

华九把身子转到一边,不给。

辉保涅顿时生气,对着华九的后背就是几下。

“你给我,是我的。”

华九无缘无故被打了几下,顿时不高兴,使劲推了辉保涅一下,将他推了一个屁股墩。

辉保涅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华九打我,我去给奶奶说。”

他泪眼朦胧,飞快起身往卧室跑去。

向秋晚背对着两人切土豆,听到哭声回头时,就看到辉保涅跑开的背影。

她疑惑不解,瞥了眼华九,看他还坐在小凳子上,将一个比他两只小手还大的土豆抱在怀里认认真真刮着。

第三个土豆,已经被刮了一半。

辉保涅一会儿功夫就将娜妹拉了过来,理直气壮一边哭一边告状。

“奶,华九打我,你打他。”

娜妹只想安慰哭哭唧唧的孙子,压根不问缘由,上前就在华九身上轻拍两下。

“弟弟还小,你怎么能打他。”

又回头哄辉保涅,“辉不哭啊,我已经帮你打他了。”

向秋晚一回头,正看到婆婆如此蛮不讲理,柳眉倒竖,“你做什么?”

娜妹:“他大了,应该让着弟弟一点,怎么能把弟弟搞哭呢。”

向秋晚看了眼小侄儿,隐隐猜到什么,很是不悦。

“他大点,他才大多少?半岁,再说就算他大一点,也没有欠辉的,你不问缘由,跑来就打华九,哪怕没用力,但孩子看在眼里。”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华九自己在这里好好的,辉保涅掉几颗眼泪就有理了?”

她举起手佯装要打人。

“辉保涅,我告诉你,你要再这样哭哭啼啼,自己先搞别人还告状,我就揍你。”

这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辉保涅感觉她很凶,顿时“哇哇”大哭起来,那样子,就像向秋晚真怎么打他了一样。

娜妹急忙将他抱在怀里哄。

中途还埋怨,“他不过是个孩子,你怎么与他见气?”

向秋晚气笑了,“他是孩子,华九就不是孩子了?她是你孙子,华九不是你孙子?”

按理说,华九才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孙孙,但她不喜欢,所以一向更喜欢雨保涅和辉保涅。

她偷偷给两人买衣服,买金手镯,但没有华九的份。

偷偷给两孩子钱,给两人买零食吃,华九也没有。

要不是雨保涅说漏嘴,向秋晚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从来没见过如此偏心的婆婆。

不过拿她妈妈李春兰女士话来说,又似乎很有道理。

李春兰说人家偏心很正常,因为他们两口子没车没房没钱,她还没工作,人家在她身上看不到利益,自然不会喜欢她。

娜妹没想到向秋晚竟然会突然如此凶,一时愣在原地。

谢江一回来,正好看到两人吵起来。

他眉头皱了皱,感觉这家一点也不像家。

乌烟瘴气。

“你两这又是怎么了?”

娜妹越看儿媳越不顺眼,抢先说:“九,你好好说说你媳妇,像什么话,一天在家不但欺负小侄子,还和婆婆顶嘴,吵架。”

“你看看村里,谁家媳妇是这样的,要敢不孝顺,早被休了。”

“再看看你媳妇,一天到晚好吃懒做,孩子也不想看,说出去工作,但是谁看到她一分钱了,要我说,指不定出去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九,我给你说,你最好注意一点,不然免得脑袋上绿油油一片,到时候可别怪你妈我没提醒你。”

她可看到了,经常有男人来敲家里的门,都是一些穿黄色衣服的,要没事,哪个男人会三天两头过来。

她现在很怀疑,说不定华九都不是自家的种。

向秋晚被她这话气笑了,冷冷看着谢江,“你妈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觉得我好吃懒做,让你休我。”

她将锅铲一下砸在炒锅里,发出“铛”一声脆响,将所有人都吓得缩了下胳膊。

“老娘没做的事,任由你说破天也这样,谢江,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你休还是不休?”

向秋晚倔强地抬高下巴。

只要谢江一句话,她马上就拿户口本去离婚。

这个家,爱要不要。

娜妹没想到就一点小事,竟然就引起儿子媳妇争吵,心中埋怨儿媳不懂事,又有点心虚。

谢江只觉得头秃,忙了一天回来,还没坐下来息口气,就要处理这些破事。

他抓抓脑袋,对娜妹道:“妈,这是我和小晚的事,你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

娜妹本来刚刚还在心虚,现在看儿子竟然偏袒媳妇,顿时不高兴。

“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娘,都是一群白眼狼。”

话落,冷哼一声,带着辉保涅去客厅玩。

华九捏着削皮刀,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再看看抱着弟弟离开的奶奶,吓得六神无主。

向秋晚没由来心疼。

轻轻将他搂在怀中,“华九不怕,妈妈最喜欢华九了,妈妈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