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下发了,发了”见到这一幕的陈捭阖呲着大牙笑着,随即,后退几步,活动活动筋骨,便要伸手打开冰棺。
“干什么?别乱动,放尊重一点!”
“还有,管好你的手,这一路上离异的事发生的还少吗?”林青辞打掉陈捭阖躁动不安的手,随后双手合十,虔诚的朝冰棺拜了拜。
“嘿嘿,嘿嘿,习惯了,习惯了!”陈捭阖挠挠头,装作无辜地将口袋中的一枚枚黑白棋子放到冰棺上。
这一幕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
沐曦缓步上前,轻轻踏上放着冰棺的台阶,站在那儿,俯下身子,细细打量着冰棺中的貌美女子。
陈捭阖一脸不舍的看着堆在冰棺上的青玉棋子,蓦然抬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沐曦面上,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淡然一笑道,
“沐姑娘,这人细细看着和你还有那么一点像!”
闻言,众人皆是抬头,更加细致的打量着两人,不得不说,这两人倒真有那么一点相像,尤其是那眉宇间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担忧。
沐曦转过身,对上夜明投来的眼神,语气探究,“像吗?”
“夜明点点头,语气肯定道,“像!”
“那谁更好看?”
夜明语气坚定,毫不犹疑的回答,“那肯定是你更好看!”
“哈哈,有眼光!”
在这间冰室里,时间似乎放慢脚步,让人忘却外界的喧嚣和纷扰。
……
众人离开那间冰室,继续沿着暗道,朝着深处探去;
临行前,沐曦回头看着那冰棺,贴心得关上那扇雕花冰门,随着冰门的渐渐闭合,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只是没人知道,沐曦第一眼见到那躺在冰棺中的女子就有股莫名的亲切,血脉相连的感觉。
对此,沐曦并未声张,把这个当作是个秘密,深深埋入心底……
……
“这也没有什么值钱的?”走在最前面的陈捭阖抱怨着。
“夜明,你说那些被劫走的宝贝真会在这里吗?”陈捭阖窜到夜明身旁,压低嗓音,一脸期待道。
“不知道。”夜明耸耸肩,没好气的回嘴。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暗道越来越狭窄低矮,原本的壁画也被青苔取而代之。
偶尔从头顶裂缝中滴落的水滴,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打破死一般的沉寂,空气尽是压抑与未知,不由得使人加快呼吸。
墙壁两侧传出呼呼冷风,带着远方的呼啸,似在诉讼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道路却是变得慢慢向上倾斜,在一番艰难的跋涉后,前方隐约出现一抹光亮。
道路尽头并不是如先前那样的墓室,而是一座黑漆漆的洞府。
而那抹亮光是两只点燃的蜡烛,似是专为迎接他们,洞口则是被翠绿藤蔓遮掩。
夜明大步流星上前,抽出天囚,一刀砍断所有藤蔓,随后从林青辞手中接过火把,跨过身子,细细打量着山洞内景象。
脚下铺满细碎的石子和湿润的泥土,踏在上面,发出沙沙响声,远处还种些不知名的花草。
只是没人注意的,那悬挂在高处的一块镀金牌匾,上面笔锋婉转的写着一个“帝”字!
与之前看到的那刻在牌坊上的“帝”字同样震慑人心,异曲同工。
夜明一手举起火把,一手紧握刀把,脚步地朝着里面移去,眼神死死注视地深处,仿佛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拔刀。
紧随着夜明的沐曦,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带笑的看着面前的夜明,然后是高大魁梧的王大牛,手中拿着与自己极为不符的细软长剑,细细看去,原来是“流霞”。
最后则是一直吵吵闹闹,谁都不愿站在队尾的陈捭阖、林青辞两人。
在洞府的深处,有一池清澈的地下水,水面平静如镜,反射着洞顶微弱光线,波光粼粼。
夜明走近水池,却是看到震惊一幕,只见透过清澈见底的池水,见到的便是铺面池底的白花花银子。
“老陈!”夜明朝着与正与林青辞喋喋不休争吵的陈捭阖招招手,对上他充满探究的目光后,不慌不忙的指了指池底。
闻言,陈捭阖步履矫健地小跑而来,顺着夜明手指方向,见到那些发出璀璨光泽的银子,双腿发怵,整个人像定住一般,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
见状,夜明用力地拍拍陈捭阖,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陈捭阖转身看着夜明,眼眶微微发酸,却是难忍激动道,“你懂什么?有了这些银子,那些城西难民就有赈灾粮吃了,那些孩子就不用饿肚子了。”
听到陈捭阖的回答,夜明挺直身子,面色严肃,虚心道歉“那是我见识短浅了!”
“没想到你口中还能说出一般有深意的话!”
“各位,不跟主人打个招呼就拿,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一声满含讥讽的称赞声从四面响起,顿时激起众人警惕。
沐曦从王大牛手中接过流霞,左手轻轻向上一抛,右手握住剑柄,那剑鞘顺势掉落,直直嵌入地面中。
剑便完全脱离剑鞘,发出凌厉锋芒。
“谁!”陈捭阖环顾四周,恶狠狠的怒吼道。
紧接着,那道声音再次出现在众人耳边“谁?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吗?“
闻言,夜明瞳孔猛的一震,惊呼出声,“虚耗!”
“哟,这位大人姓甚名谁,怎么还记得我?”
夜明旋即大步上前,气息丝毫不减,施施然开口,“瞪大眼睛,竖起耳边听好了,你爷爷我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爷我叫陈捭阖!”
听到夜明的自报家门,陈捭阖皱着眉,仍然保持着出拳姿势,脚步轻盈的转到夜明背后,压低声音道,“不是!你叫陈捭阖,那我叫什么?”
“我叫夜明?”
夜明心不在焉的半转过头,开玩笑道“放屁!你长这么丑,怎么好意思叫夜明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叫陈虎!”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身披鲜红长袍,头戴斗笠的身影,语气不悦道,
“两位是不是太有点不尊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