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买下来,顺利结了尾款。
陈桂芳便又开始带着安风年买家具。
衣柜和木床在商店里看到有合适的就在那里买了。
红木四方凳和八仙桌在商店逛了一圈,硬是没喜欢的。
于是陈桂芳专门找木匠给安风年打了一副。
然后就是一些生活用具。
给新房子收整利索,陈桂芳便又张罗着给安风年庆祝一下他职位上升的这件喜事。
请了几位学校的职工老师,以及亲戚朋友,众人在安风年新房子里为他庆祝。
陈桂芳对几位年轻的职工女老师特别殷勤。
给她们递瓜子糖果饮料,与她们聊天,还打听她们的私人感情。
几个学校女老师刚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陈桂芳在和她们聊天时有意无意的提到安风年,再傻的人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味。
安卿鱼看着自己的母亲问别人私人问题,还有意无意的推销安风年,顿时面上有些尴尬。
看着别人也一脸尴尬地坐着,她便坐到母亲旁边替陈桂芳解围,说好话。
安卿鱼是带着沈青竹来的。
只是沈青竹一进门看到安风年,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安风年看着沈青竹面对他时阴沉的脸色,没有理。
只是在心里暗骂,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
挂着一张脸,给谁看。
安风年在阳台抽根烟的功夫,沈青竹便阴着脸来了。
升职加薪以及在城里买房于安风年而言不是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
他心中唯一有所期待的是,想看看那女人的反应。
她是否会为自己高兴?
莫名的,他甚至又有些烦躁,以后便不能时时回家去了。
刚刚席间也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心里的不爽便又添了一把火。
此时沈青竹还对着他甩脸子,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
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情绪,一旁一副吃了苍蝇一样的沈青竹正好合适。
找骂是吧,正愁没有理由呢…
“我抢你钱了?”
沈青竹疑惑地瞪了安风年一眼。
没出声。
“那你有病?”
“瞪着你那两只牛眼睛看着我干什么?”
“没事别来找我犯病,我没钱给你买药吃。”
沈青竹听着安风年叽里呱啦说个没完,耳朵里硬是没听进去一句话。
不愧是教书的,嘴那么溜。
“你知道郁桃桃算计安卿鱼那事。”
沈青竹突然出声,沉闷的语气中带着笃定。
此时还在不断输出的安风年猛地就停住了嘴,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谁告诉你的。”
“郁桃桃呢,你对她怎么了。”
“安卿鱼是你妹妹!你搞搞清楚,为什么要纵容恶人欺负你妹妹!”
沈青竹的声音陡然变大,带着质问。
他的瞳孔里满是红血丝,紧紧地盯着安风年。
“为什么要帮着那个贱女人!为什么不帮卿鱼讨回公道!”
“难道你喜欢那个贱女人,连你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亲妹妹都不顾了吗!”
“好,好的很!你不帮卿鱼讨回公道,我去!我去弄死那个贱人!”
听着沈青竹一口一个郁桃桃是贱人,安风年血气上涌,直往脑门里钻,疯了似的给了沈青竹一拳。
安风年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
有些阴险的盯着沈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