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郁桃桃睡得很不踏实。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
回厨房煮了两个红薯当早饭,她便静静地坐在院中晒着太阳吃红薯。
“桃桃,出事了!”
只听一声急切的声音传来。
郁桃桃放下手中的红薯,探着身子往门外瞧。
来人却是安卿鱼。
她似乎是跑来的。
胸腔剧烈起伏着,双手叉腰俯着身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桃桃,你快躲起来,陈大娘来找你麻烦了!”
“我哥今天不在家,护不了你了,你快逃吧!”
看着慌慌张张的安卿鱼,郁桃桃有些呆愣在原地。
她在脑海中寻找着安卿鱼口中的陈大娘是谁。
看着郁桃桃还愣在原地,以为她是被陈大娘吓傻了,于是安卿鱼便上前二话不说抓住郁桃桃的手就往门外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群人已经围了上来。
两人只好站在原地,等待审判。
为首的是陈海燕,是李建国的老娘。
陈海燕手上拿了一把钉耙,单手撑着腰。正愤怒的看着郁桃桃。
看郁桃桃从院内走出来,陈海燕上前一步,猛的要拉住郁桃桃的手。
安卿鱼阻挡不过,让陈海燕得手了。
陈海燕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人,干了半辈子的农活,手上有的是力气。
她的手攥着郁桃桃的手腕,仿佛要将郁桃桃的手腕硬生生拽下来。
看郁桃桃吃痛的模样,陈海燕心口堵着的一口气显然通了一点。
“郁桃桃是吧,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暗算我的儿子。”
“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动都动不了,还得时时让人伺候着。我儿子让人给打成这样,都怪你这小贱蹄子!”
“今天在乡亲们面前,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这时候,郁桃桃已经知道这妇人是谁了。
原书情节中,原主这一回被陈海燕逮到后,被陈海燕痛打了一顿。
因为原主在村里的形象太差了,几乎没有人拦着。
原主病了几天,身上肌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身上的钱几乎都被陈海燕抢走,美其名曰当做李建国的医药费。
生着病的原主没有力气起来做饭,厨房里几乎也没有粮食可以吃了。
躺在床上的原主感到绝望又无助。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她病得越来越严重。
苟延残喘之际,陈海燕来了。
她说,只要原主可以嫁给李建国,她便可以医好原主的伤,可以给原主一口饭吃。
在死亡逼近的威胁和身体痛苦的折磨之下,原主最终松口了。
殊不知,原主自此便陷入了泥沼。
郁桃桃双腿有些发软。
她心里似乎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这种情况之下,她唯有服软才能有活路。
虽然她什么也没做,但是她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份。
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陈大娘,我错了。”
“关于李建国的事,我很抱歉。我愿意承担他的医药费。”
陈海燕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心里又唾骂郁桃桃来,这小贱蹄子怎么那么快就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