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风年赶忙追了出去,刚好看到郁桃桃匆忙逃跑的身影被河边的石头绊倒了,猛的一下栽进河里。
他快速地朝着郁桃桃奔去,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一头扎进水里,把郁桃桃给带了上来 。
安风年双手颤抖的为郁桃桃按压胸腔,看着郁桃桃终于咳出了水,他才稍稍安心。
他把郁桃桃带回家,才发现郁桃桃额头上正不断往外冒着血,看着郁桃桃毫无血色的脸,他心里顿时又气又恼。
心里暗骂郁桃桃真是蠢得不像话。
他给郁桃桃包扎了额头上的伤,让安卿鱼给郁桃桃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
后半夜,郁桃桃突然发烧了。她的手心滚烫,额头却冰冷。
她微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这样虚弱的郁桃桃,安风年心里的愤怒就渐渐平息了。
安风年给郁桃桃熬了点药,扶着她喝了进去。
半晌之后,探了探她的额头和脖子,发现体温恢复正常了。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安风年知道郁桃桃身边暂时还离不开人,便决定在旁边守着她。
安风年低垂着身子,在郁桃桃身边静静的睡着了。
天快要亮的时候,安风年便醒了,他睡的不沉,因为要时刻关注着郁桃桃的情况。
看着郁桃桃恢复红润的脸庞,他放心的离去。
安风年心里对郁桃桃还是有埋怨的,他知道郁桃桃现在这样完全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这次生病,就让她长长记性吧。
上辈子,经过这件事后,郁桃桃变得老实不少,至少收起了她那些阴暗的小心思,不敢再在人前表露。
虽然安卿鱼不再计较这件事,但是郁桃桃从此不再和安卿鱼亲密无间,也不再亲切的叫安风年哥哥。
安风年心中不满,他无所谓郁桃桃不再与安卿鱼亲密无间,甚至他很高兴郁桃桃这样。
但他完全不可以接受郁桃桃和他相处的时候充满警惕。他尝试像从前那样与郁桃桃相处,却只得到郁桃桃一个冷漠又警惕的眼神。
自那以后,陈桂芳每回看见郁桃桃便像看见脏东西一样咒骂不停,一有机会就到郁桃桃跟前骂她白眼狼,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安风年撞见好几次,也没有阻止。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一句“行了妈,少说几句。”
郁桃桃慢慢的变得冷漠,像刺猬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
但是郁桃桃看沈青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浓烈,她看沈青竹的眼神就像把她当成了救赎一样。
安风年渐渐变得愤怒,心头的怒意无法疏解,无法消散,汇聚成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既然他得不到,那他便毁掉她好了,这样就谁也得不到!
安丰年发现郁桃桃又在背后里搞小动作意图谋害安卿鱼。
于是便趁着机会,把所有告诉了沈青竹,联合沈青竹把郁桃桃嫁给了李建国。
他看着女人被岁月和现实折磨得面目全非。她的身体如秋叶般枯黄,无助地摇曳在风雨中。
郁桃桃就像秋日的蝴蝶日渐的衰败,往日的色彩再也窥不见几分。
安风年的心被尖锐的痛苦撕裂,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他的喉咙。
他看着郁桃桃如此痛苦,心里忽地生出一股畅快。就这样痛苦地互相折磨下去好了。
直到最后他也渐渐分不清,他对郁桃桃的情感到底是爱还是恨。
后来他听说郁桃桃被李建国送给卖酒人了,他心里生出一股逃避,他不敢去面对心里对郁桃桃的愧疚。
他疯狂的把李建国揍了一顿,直到李建国再也爬不起来。
安风年回到家就喝药了,等到最后一刻剧烈的疼痛自五脏六腑传来,安风年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都是郁桃桃。
“对不起桃桃,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