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在酣睡的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猛然惊醒,我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定睛一看,竟然是孙青轻的父亲孙羽打来的。
“喂。”我接起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说道:“任务完成了吧。”
我起了床,边穿衣服边说:“完成是完成了,但是朱氏兄弟死了,并没有活捉。”
“没事,他们这种人反正也是死刑犯。”孙羽说道。
随后孙羽让我们去找他。
我找上韩言等人,准备前往孙羽家,并未叫上黑虎他们,毕竟此事唯有我们五人知晓。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孙羽家中,他告知我们是时候拿下余何飞所在的西城区了。
先不说我们和余何飞关系还不错,就这龙家的事都把我们搞的焦头烂额的。
我也决定不隐瞒了,实话实说:“额…实话不瞒您说我们最近被龙家盯上了。”
“龙家!”他惊讶的说:“你们怎么惹上龙家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的情况讲给他听,他也表示确实有点难办。
之后他让我们先保命吧,毕竟龙家可和那些小混混不一样。
“粉末”事件发生,盛世酒吧也停业了,今天刚好再次开业,我们几乎都聚在这。
“轰轰轰。”油门声响起。
就在这时,三辆宝马7系开了过来,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领头的正是余何飞。
经过之前那几场战役,我们和余何飞关系密切,而且他年纪也没比我们大多少,我叫道:“老余…”
“听说盛世重新开业了,我们来捧捧场。”余何飞给我们散了一圈烟。
进入酒吧,余何飞豪迈地大手一挥,直接在卡里充值了 10 万元。
由于楼上的包厢都已满座,我便找了个卡座让他们坐下。正当我与他们喝得兴致正浓时,汪晨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飞哥,那边有人指名道姓地要找老板过去。”
我没有丝毫怀疑,向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径直走了过去。
卡座上,七八个人正坐着喝酒。我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说道:“各位,找我有何事?”
“你就是老板?你是白云飞?”其中一名男子问道。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疑惑。
他嘴里叼着烟,缓缓说道:“我叫龙子星。”
一听到姓龙,我顿感事情不妙,试探性地问道:“你是龙家的?”
“没错,龙子祥虽是我爸的私生子,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龙子星说道。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站立起来,缓缓地挪动着脚步,走到桌边后,他挑选了一个酒瓶,还像把玩古董般将其抛掷起来,试试其重量。
“这个酒瓶砸你头上应该很痛快吧。”
话还未落,我如猎豹一样率先出击,一脚猛地踹向他,他如沙袋一般被我踹飞了出去。
他的那些小弟们见状,如饿狼般赶紧围攻上来。
这时,余何飞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如离弦之箭般跑了过来,询问我发生了何事。
龙子星怒喝一声,他从怀中抽出砍刀,如饿虎扑食般准备劈砍上来。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余何飞迅速地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他,同时冷声道:“你猜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这一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呆若木鸡,甚至那些顾客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时,龙子星突然大喊道:“方士明,给我进来!”
余何飞听见这个名字后,表情凝重了起来。
“飞哥。”走进来一位平头男子,身后还跟着三十几名刀手。
“方士明!”余何飞咆哮道,随即枪头对向方士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们在场的人都搞的一愣一愣的。
方士明丝毫不畏惧,冷声道:“飞哥,两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拿枪对着我啊。”
余何飞再次咆哮道:“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你。”
方士明说:“那件事都过去两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吧。”
余何飞严肃的说:“放下了,对不起二弟的在天之灵。”
“看来还是得用武力解决啊。”方士明拍了拍手。
紧接着,那三十名刀手如变戏法般丢掉砍刀,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把黑漆漆的手枪,仿若恶魔的獠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飞哥啊,把他们几个交出来吧。”方士明抠了抠鼻屎。
被三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我的腿像筛糠一样开始发抖。
我拍了拍黄铠的肩膀,故作镇定地说道:“铠子,你不是胆子大吗,上去跟他们拼了。”
黄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说道:“我是胆子大,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我现在冲上去,还不被打成马蜂窝。”
余何飞不紧不慢地说:“方士明,你别以为你有三十几把枪就了不起了,我也有十几把枪呢。”
说完,和余何飞一起来的那十几个人,纷纷掏出枪。然而,他们对准的并不是方士明,而是龙子星。
韩言见状,飞起一脚踹倒龙子星,并手持利刃劫持了他。
“龙少爷!”方士明惊慌失措地大喊,随后对着余何飞说:“余何飞,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龙家的少爷啊,你敢动他?”
余何飞嘴角上扬,笑着说道:“龙家?不好意思,没听说过,在我这里,没听说过的一律按弱鸡来算。”
龙子星气得大喊:“方士明,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韩言挟持着龙子星,带着我们一步一步地往外移去。快到门口时,余何飞说:“方士明,你也跟我们走吧。”
方士明心里清楚,此去必定是九死一生,但他为了抓住龙家这个大靠山,也只能硬着头皮跟我们走。
我们把他们押上了车,司机转头问道:“飞哥,去哪儿?”
余何飞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西城区,我之前带你们去的那个陵园。”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点火启动,汽车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