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祥目睹这恐怖如斯的实力后,身体不禁瑟瑟发抖了起来,就连我们也不得不惊叹这实力的强大。
要知道之前那名保镖和我单挑也是只强不弱,居然没有在雷天杰手上撑过一分钟。
龙子祥赶忙跪地求饶:“我错了,在给我一次机会。”
突然黄铠一声怒喝,如雷贯耳,一把给他扛了起来,往阳台走去。
龙子祥被吓得屁滚尿流,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裤裆还湿了。
给黄铠搞的立马把他扔开,满脸写着嫌弃。
这把我乐的,我心想他好歹也是个龙家子孙,应该见过大世面,没想到这么一吓居然尿裤子了。
虽然之前我在局子里挨了几顿揍,但是人家都是点到为止,我的伤势哪有王逸的惨啊,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我们打算让王逸决定如何处置龙子祥。
王逸动了动手腕,嘴里嘟囔着:“他娘的,我要不揍你,哪对得起我兄弟们啊。”
龙子祥这个花花公子,犹如被抽走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软趴趴的,哪是王逸的对手,三下五除二的就被打到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起不来了。
这时,韩言抓起他说:“龙子祥,四中没有你立足之地了,滚吧。”
龙子祥哪还说的出话,只能不停的点头。
第二天,我正想跟赵莹儿当面报个平安呢,就被校长叫了过去。
我一进办公室就看见韩言他们也在这,见我们人到齐,校长开口:“没想到你还出来了?现在东城区长在找我要人。”
“找你要什么人?再说这件事也不归他们管吧。”我不解的问道。
校长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上面正在选下一任副市长吗,你这么一闹,东城区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之后校长让我们准备好,区长一个小时后就到。
我们一时间也慌了神,别说区长,就连一个小警员都能要了我们的命。
我问韩言:“现在咋办?”
韩言掏出手机说道:“只能看看李鹤盛愿不愿意帮我们了。”
电话接通,韩言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李鹤盛哎了一声,说:“我听说了,不是我不愿意帮忙,你们知道惹了谁吗,龙家,那连我都得忌惮三分。”
一说完,就听见电话打出滴滴滴的响声,挂断了。
“草。”
韩言骂了一声,摔了手机。
“干吧,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怕啥,让黑虎送几条枪来。”黄铠寻求我们的意见。
“不行,自古民不与官斗。”韩言想了想说:“白云,你之前不是带了那个姓谭的吗,你去找找他呗。”
我不确定谭楚风会不会帮忙,我只能弱弱的回道:“那我去试试呗。”
我一出校门就赶紧叫黑虎来接我,顺便还把雷天杰给招呼了过来。
黑虎和雷天杰一照面,黑虎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不知道为啥居然本能的害怕了起来,浑身直打哆嗦。
雷天杰似乎看穿了黑虎的恐惧,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不是你的敌人。”
这么一说,黑虎心里踏实了不少,但还是如惊弓之鸟一般,时刻提防着他,生怕他会突然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没过多久,我们便跟随着雷天杰所指引的方向来到了谭家门前。
谭家看上去相当宏伟壮观,光是门口站着的那些看门护卫,就给人一种威严之感。他们见到我们逐渐靠近,纷纷掏出甩棍,警惕地盯着我们。
雷天杰缓缓摘下墨镜,轻声嘀咕道:&34;换人了吗?之前那两个守卫可还认得我呢。&34;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抱拳说道:&34;两位大哥,烦请通传一下,我有事要找谭楚风。&34;
然而,话还没落音,只听得&34;啪&34;的一声响,一根甩棍狠狠地敲在了我的脑袋上。
&34;我靠!&34;雷天杰怒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猛地冲向前方,眨眼间便将那两名护卫撂倒在地。
一旁的黑虎目睹了这一切,惊愕得合不拢嘴。要知道,黑虎可是我们这里最为强大的战力存在,哪怕是经历过六号训练营的特训之后,我们之中也没有谁能够战胜他。
如今见他对雷天杰的身手如此惊叹,足见其实力之超群绝伦。
听见这里的动静,那些如狼似虎的护卫就围了过来,一瞬间我们三人就被十几名护卫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准备动手之际,一道犹如洪钟大吕般宏伟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谭楚风。
我一见到他,就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高兴地大喊:“谭叔。”
谭楚风一见是我,那板着的脸就像解冻的冰河一样,瞬间变成了笑容,说:“小飞啊。”
我以最快的速度解释了我为何到此,他听完也没有任何怨言,表示帮忙。
时间不等人,我们领着谭楚风赶紧上四中。
即便我们再快,还是晚了一步,韩言等人已经被带走了。
谭楚风让我们别激动,想了一想说道:“走,直接去区政府。”
这么一说,我还挺激动的,之前完全没有去过。
区政府。
我们来到区政府后,直接去了区长办公室。
一进这里,我就惊呆了,这里并非如想象般豪华,反而简陋得令人瞠目结舌。
办公桌上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人,宛如一棵历经岁月沧桑的老树。
“冯培,冯区长。”谭楚风喊道。
原来这位就是东城区的区长,冯培。
冯培听闻,缓缓抬起头,见是谭楚风,赶忙站起身来迎接:“谭总。”
谭楚风见状,也赶紧迎上前去,紧紧握住冯培的手说道:“冯区长,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冯培附和道。
谭楚风切入正题,说:“冯区长,其实我是为了白云飞的事情而来。”
冯培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谭家插手了,那我就放心了,跟我来吧。”
他们的对话让我如坠云雾,摸不着头脑。
冯培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处老旧小区,走进一个房间,里面坐着韩言他们。
他们好是惬意,有吃有喝的,还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斗地主。
韩言看见冯培,还谢了谢他。
这让我十分不解,我说:“你谢他干嘛?”
韩言说:“待会再跟你解释,先回四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