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黄铠以最快的速度绑上铁块,挑选位置。
第一课,打人打要害!
老师在台上给我们讲解,说不要觉得卑鄙,无可奈何的时候拼命打他命根子都行。
之后老师给我们展示了一些技巧,一些市面上不常有的技巧。
展示了一遍之后,询问我们有没有人学会了。
我当时那年纪也爱装逼,当即举起手来说我学会了。
我也上台演示了一遍,一招不差,完全就是完美复刻。
当时我老自豪了,感觉这些人也就那样,但也是因为这次装逼,让我差点葬身在这。
下课铃一响,我还想和黄铠去抽根烟,刚叫出名字,我就被一人踹倒在地。
那人高高瘦瘦的,理着一个平头,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
我身上绑着铁块,浑身都使不上力,我刚爬起来,他就又一脚给我踹倒。
就在这时,黄铠拿着匕首杀出,一刀刺向他,只听“扑哧”一声,那人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黄铠刚把我扶起来,突然人群涌了上来,个个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我估摸着得有三十多人在打我们,让我好奇的是全程老师就在旁边看着,还点了根烟跟看电影一样。
人群把我们包围着,让我们进退两难,黄铠拼命挥舞着匕首,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突然我发现人群中有个空隙,我拉起黄铠就钻了过去,赶紧跑。
我们身上都绑着铁块,跑的并不是很快,甚至还有些艰难。
但他们似乎也和我们一样,跑的也并不是很快。
为了寻求庇护,我们跑进了营长办公室,寻求营长的庇护。
但没想到那群人居然敢冲到营长办公室,一瞬间这里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苏正廷离开之前也让营长照顾一下我们,所以他还是帮我们说话了,这才让那群人没有继续对我们动手。
我对刚才那一幕还没有缓过来,他们就像要杀死我们一般,每一击都毫不留情。
这时营长也给我们做出解释:“进入了6号训练营就等于进入了战场,除了上课时间,其他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能不能活下来也全看本事。”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知道刚才那帮人为什么那么狂了,听营长的意思,只要进入了6号训练营,就不必受法律约束,尽管厮杀。
听到这,我还是有些后怕,虽然我之前也大大小小的参加了好几场战役,但你要说要了他命,我还真不敢。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回教室,又得挨打,甚至都有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怕什么。”黄铠边说边往教室走去。
现在是上课时间,他们应该还不会那么明目张胆。
回到教室,刚刚动手的那些人都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我也趁着短暂的时间想应对方案。
每一秒我都过的心惊胆战,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好似“死亡丧钟”一般,宣判着我们死亡倒计时。
“叮铃铃”下课铃一响,那些人纷纷站了起来,跟狩猎似得走向我们。
谁知,黄铠先发制人,拿着匕首就往其中一人头上刺去。
虽然这里没有法律的约束,但人还是怕死的,看见这一幕,那些人也开始胆颤,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黄铠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个规定是为他设立的。
他就跟走向猎物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
黄铠的性格就是不服就干,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这种规定,好像对他有着先天性的优势。
那三十多人愣是不敢直接上前,居然被黄铠一人吓住了。
“来吧”黄铠说:“厮杀开始!”说完,猛的冲了过去。
黄铠知道他们穿着铁甲衣,所以几乎都是往他们脸上和大腿上刺去。
没过一会,就有两三个人被黄铠刺倒了。
但黄铠寡不敌众,就算拿着武器也并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疯狂的远程攻击。
我们就这样直至打了十分钟,坚持到了上课,他们很多人都被护士给抬走了。
本来护士还想给黄铠带走,但黄铠顶着满身是血的身躯,说不需要。
黄铠把匕首重重的刺入木质课桌,就好像在宣判着领地一般。
原本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到现在都不敢直视我们了,准确来说是不敢直视黄铠。
离下课仅剩10秒,这次该黄铠给他们死亡倒计时了,黄铠大声报着秒数,10…9…8…7…6…5…4…3…21。
“叮铃铃”下课铃一响,黄铠拔出匕首,再次朝着他们走去,那些人是真害怕了,纷纷躲在老师背后。
老师点了根烟说:“好了,别闹了。”
黄铠指着老师说:“滚开,不然连你一起弄。”
老师也不继续说什么,踩灭烟头,一脚踢出。
黄铠本就残血,被这一脚踢中,直直的倒了下去,起不来了。
这我就不服了,我大声说:“刚才我们被三十多人殴打你不管,现在你管起来了。”
这不是纯纯护短吗。
他并没有跟我解释,而是直接使用武力让我闭嘴,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一拳都打不中他。
老师转了转手腕,对我们说:“忤逆老师,看你们是第一次,这次就不给你们关禁闭了。”
黄铠吐了一口血水说道:“忤逆你又能怎样,有种你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
“你很厉害咯?”老师指着我们说:“把他们抬走关禁闭。”
我们被七八个人抬着,抬进一个超大的屋子,里面跟监狱牢房一样,有很多间牢房。
老师选了一间叫冰牢的房间给我们丢了进去。
黄铠伤的很严重,我扶起他说:“你没事吧。”
黄铠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大碍,并说:“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我说:“你说什么呢,咱俩是兄弟,有什么连不连累的。”
此时我们还不以为然,以为就是单纯的小黑屋,殊不知就是这间小黑屋,差点要了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