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星期五我突然感觉我的右手很有劲,我赶紧去王逸寝室把他测拳击拿出来。
我闭上眼,好似古代大侠一样,把全身力量集中在右手,猛的一拳击出。
测拳击随着我击打的力度不停的跳表,最后停留在150公斤,这比一般成年人力道都大,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力道大许多,看来我是突破神龙拳第二层了。
因为刚来到北川没多久,我们还没有找到住所,今天放学打算一起去找房。
我们几人陆陆续续的走出校门,往街上走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经过树林的时候,我总感觉旁边有人跟踪我们。
韩言他们也注意到了,我们停下脚步,灭了烟头,说:“跟着我们挺累的吧,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瞬间浩浩荡荡的冲出来三十多人,为首的正是周武。
陆笙试探性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武斜叼着烟,举着甩棍,说:“我们学生会,这辈子还没有那么委屈过,我们的账得算算。”
黄铠刚想掏出匕首,我就拦住了他,说:“别冲动,在北川把事情搞大了就没那么简单了,最少也是副部级通缉我们了。”
拦住了黄铠却没有拦住王逸,在我愣神之际只见一道身影从我身边“咻”的一下过去了。
我转头一看,好家伙,王逸居然冲了上去,我以为他这段时间实力大增才那么自信,结果不出五秒,就被数十人围住殴打。
我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喊道:“王逸,快退回来!”但此时已晚,王逸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周武冷笑一声,说道:“敢在我面前动手,真是不自量力。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
眼看形势危急,我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管了。我深吸一口气,使出了神龙拳,向周武攻去。
周武显然没有料到我还有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打中了胸口。他倒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然而,这并没有让其他学生会的人退缩。他们一拥而上,与我们展开了混战。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驶了过来,我眼见不好,大喊:“快走,有警察来了。”
我们现在都属于逃犯,被抓到就死定了。
我们趁机四散逃跑,跑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喘着粗气说道。
“那边有个废弃的工厂,我们可以藏进去。”陆笙指了指前方。
我们跑进工厂,躲在一堆货物后面。“该死,居然有警察来了。”韩言咒骂道。
“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黄铠焦急地说。
我沉思片刻,“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先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再说。”我轻声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到处都是警察。”陆笙说。
正在我们商量对策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们追来了!”我低声说道。
我们紧张地盯着门口,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像是警察在搜索。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我们得尽快想办法。”陆笙紧张地说。
我四处打量着周围,忽然发现墙上有一个通风口。
“或许我们可以从那里爬出去。”我指着通风口说道。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上货架,爬到了通风口处。
我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有警察后,便第一个钻了出去。
接着,其他人也依次爬出了通风口。
我们成功逃离了工厂,继续在巷子里穿梭。
“我们还是分开走比较安全。”我提议道。
大家都没有异议,于是我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夜色中,不然迟早会被抓住。”
走了一会,我没有力气了,今天一整天我丝毫没有进食,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恶战,我实在没力气了。
我在一条不知名的街上,背靠着墙,黄色的灯光照射着我,显得我更加狼狈。
突然有人喊道:“白云飞?”
我朝着声音处看去,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说:“孙青轻?哦,不好意思,你和她太像了。”
此人正是孙如烟。
孙如烟跑过来将我扶了起来,问:“你咋回事,身上那么脏,脸上怎么还有伤口。”
我摇了摇头,觉得还是不跟她说比较好。
她得知我一天没吃东西,居然邀请我去她家做客,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我怒抽了自己一巴掌,心想我怎么能那么混蛋,先不说赵莹儿,再说她请我做客,我居然想这些。
她家看起来挺有钱的,住大别墅,院子里还停着一辆迈巴赫。
孙如烟说:“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脏死了,我去给你拿我爸的衣服。”
我走进卫生间,放水,水热之前我打算欣赏一下我的容颜,突然我看见了一条四叶草项链。
我拿起仔细观摩,我心想这不是孙青轻戴过的项链吗。
可能是撞项链了,我也没有管那么多。
这一会,水也放热了,我走了进去享受洗澡带来的快感,不自觉的唱起了歌“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
我这人比较享受洗澡,不知不觉我就洗了整整半小时,直到孙如烟催我,问我好了吗,她饭都快煮好了。
我这才关掉淋浴,擦干身子,裹了条浴巾就走了出去。
我走了出去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嘴里还哼着“如果我是一只火鸟”边唱边转身,直到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位男生。
看见这一幕,我手里的苹果“啪嗒”一掉,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两人。他们也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
就这样,我们互相盯着对方,不说话,不做任何动作足足长达五分钟。
这五分钟很慢,慢的我脚都抠出三室一厅了,真是大大的社死。
我现在想直接夺门而出,不然我的形象在这一刻,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