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接着说道:“老狗,我看你是真的不吸取你大哥的教训啊。”
老狗不屑的说:“那你们这几年为什么不敢出面啊。”
陈信说:“那你别管,狗哥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说完就带着老狗往外走去。
我和安乔炎一人抱着高海,一人抱着张智也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早已经有人在这接应,张耀喊道:“毛辉,掉头。”
上车前,陈信一刀刺向老狗,老狗也是条汉子,被活生生刺了一刀一点没吭声。
把张智、高海二人送到了医院后,张耀也开口谢道:“谢了,小安。”随后看向我说:“这位小兄弟叫什么。”
我赶忙说道:“我叫白云飞。”
张耀震惊的看着我说:“你姓白?你爸叫什么?”
我一脸懵的看着张耀,说:“我爸叫白绍轩。”
张耀得知我爸名字后,也是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你的眼睛和你爸果然长得很像,当时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像他。”
之前青姨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我的外貌长得极其像我妈,但这双眼睛倒是和我爸长得一模一样,我这双眼睛倒是很有特点,并不是长得漂亮,而是黯然无光。
这时我也问道:“你认识我爸?”
张耀点头说道:“何止认识,还很熟。”
能遇见我爸的朋友,我还是挺高兴的,我问:“那你知道我爸去哪了吗。”
张耀摇了摇头,说:“我并不知道,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寻找他,但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好想说什么但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打断了,他接起电话说:“谁啊。”
电话那头说:“张耀,你终于肯出来了。”
张耀则一脸严肃的说:“唐龙。”
唐龙继续说道:“那三根手指的仇我可是一直记得。”
张耀无所谓的说:“然后呢。”
唐龙说:“你弟弟那帮人不是在七中读书吗,我会去找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张耀草了一声,把电话放了进去,说:“你们要小心了,唐龙打算对你们下手。”
我问道:“这唐龙是谁啊。”
张耀给我做出解释:“唐龙是当年我一个强劲的对手,这么多年我和斗了上百次,直到三年前才结束这场闹剧。”
我对唐龙也不以为然。
第二天我们在寝室里打斗地主,突然刘季跑了进来大喊:“飞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不慌不忙的站起来说:“出什么事了。”
刘季喘着粗气说:“就在刚才我们这好多人都被其他学校的给袭击了。”
我疑惑的说:“袭击?校外的?”
刘季喝了口水,接着说:“对,是八中那伙的,说见到七中的就打。”
我说:“那现在被打的兄弟们在哪。”
刘季说:“现在都在医院里。”
我说走去看看。
说完,我们一行六人就前往医院,到了医院我就惊呆了,他们个个都身负重伤,轻一点的头包着纱布,重一点的都骨折了。
我随便找了一人问道:“这是咋回事?”
那人回答:“中午的时候,我不想吃食堂的饭我就出去吃了,突然就一群人冲出来打我,说我穿着七中的校服就该打。”
我们一直在医院待到了晚上才离开,我们有些饿了随便找了家面馆。
刚点完菜,我们就被围堵了,带头的又是老狗。
老狗二三十号人,手持利器,围着面馆。
我们走出去问道:“什么意思啊,旺财。”
老狗说:“我说了,我要你们死。”
我转头问韩言:“现在怎么办。”
韩言并没有办法,而是对我们说:“跑吧,分开跑。”
陆笙说道:“分开跑?一起跑好有个照应吧。”
韩言摇了摇头,说:“分开跑,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人遭了,那剩下的人就为他报仇。”
我们也支持了这个想法。
韩言轻声道:“3…2…1,跑。”
我们五人各朝一个方向跑去,那些人见我们跑也是纷纷追了上来。
我朝后看了一眼有七八个人追我,我用尽全力往前奔去。
跑了五分钟,我看见一条黑暗的小道,我以为可以见此甩掉他们,刚跑进去就被一人踹飞了出来。
那人拿着把钢刀,对着我说:“你小子真能跑啊,要不是我抄近道,还真让你跑了。”
那人掐着我脖子把我摁在墙上,用力三拳打中我的腹部,疼痛感让我弯下了腰,跟个虾米一样。
那人把我丢在地上,说:“小子,算你命不好。”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十几秒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钢刀的伤害,而感觉到了有水滴到了我脸上。
我睁开眼看见一只手抓着那把钢刀,鲜血从他手掌慢慢流淌,我往旁边一看,替我抓刀的正是黄铠。
我赶紧起身一脚把对面那人踢倒在地,那人也因为惯性放开了钢刀。
我赶紧问道:“黄铠你没事吧。”
黄铠摇摇头并没有回答。
此时之前追我的那一帮人也追了上来。
黄铠拿起钢刀对我说:“白云飞,你先走。”
我坚定的说:“反正还有韩言他们帮我们报仇,不走了。”
黄铠看向我,不理解的看着我。
黄铠撂下一句:“那你小心点”就冲了上去。
我随手拿起路边的木头板凳就冲了上去。
黄铠的战斗力还挺强的,没一会就撂倒了一个。
我就稍微有些弱,稍不注意就被人撂倒了。
那人把我撂倒后,并没有给我起来的机会,一刀一刀的砍向我。
正在我以为今天要折在这的时候,又是黄铠救了我。
黄铠把我护在身后,怒吼道:“谁敢上前!”
黄铠的身上已经有了数不胜数的刀伤,浑身淌着血,可他依然护我身前,屹立不倒。
对面那七八个刀手愣是被这“血人”黄铠活生生的吓住了。
刀手一推着旁边那刀手说:“你上,你上。”
被推的那刀手说:“你怎么不上,他就是一疯子。”
那人说:“一起上,他撑死砍倒两个。”
虽然这么说,但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谁也不想被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