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许柔一边用余光瞅着安牧尘一边暗自想。
吃了一会儿许柔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在吃,安牧尘几乎都没有怎么动过筷子。她抬起头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吃呀?”
安牧尘听到许柔问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因为我在等啊~”
等?等什么?许柔有些懵,但只是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立马站起了身,安牧尘也慢慢悠悠地跟着站起来。
许柔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又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看到安牧尘笑着朝自己走过来。
王晓飞和父母刚吃完饭正准备出门,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王晓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许柔给他发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危。”
王晓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起来许柔说过今天安牧尘邀请她吃饭,虽然当时他觉得许柔独自一人去不合适,但她那个大馋丫头听到有吃的就拦不住,况且自己知道许柔的武力值,就也勉强放心让她去了。
现在许柔给自己发来了一个字,恐怕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他想了想打电话过去,结果一直打不通,王晓飞心里有些发慌,他连忙叫住父母,告诉了他们许柔的情况。王君珩立刻开始打电话让人查许柔现在在哪里。
许柔这时已经被安牧尘带到了一房间里,她意识逐渐回笼,努力地睁开眼想看看这是哪儿,她迷迷糊糊地看到这个房间一尘不染,入眼之处一片白色。
这个安牧尘看着挺有男人味儿,怎么房间娘里娘气的,许柔在心里吐槽。她现在浑身使不上劲儿,也怪自己太大意,没想到安牧尘居然在知道自己是徐家人以后还敢下药迷晕自己。
现在许柔只祈祷王晓飞能够争点气早点找到她……
安牧尘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与人齐高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捆绳子,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他趁着许柔的药劲儿还没有过去,把许柔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许柔的心里拔凉拔凉的,看来她今天是等不到王晓飞来救她了……
就在许柔以为自己清白不保时,安牧尘并没有对她上下其手,而是给她换上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许柔有些纳闷安牧尘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她确定对方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怪癖,很快安牧尘就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用绳子把许柔紧紧地捆了起来,然后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看到许柔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才语气温柔地说道:“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许柔的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她有气无力地怼安牧尘,“你是不是有病?你说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还有精力说话,看来还不错。”安牧尘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中的皮鞭,接着狠狠地抽在了许柔的身上,这一下使足了力气,许柔忍不住发出痛呼声。
听到许柔痛苦地呻吟声,安牧尘脸上露出癫狂的神色,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了许柔身上,每一下都让许柔身上出现一条皮肉外翻的伤口,许柔到最后已经痛得要晕死过去,连叫都叫不出来。
安牧尘似乎是打累了,停了手,许柔以为他已经结束了,却又看到他拿出一瓶昂贵的酒,【他这是要干什么?喝酒助兴吗?】许柔意识不清地想着。
接着她就看到了安牧尘拧开瓶盖,往她身上的伤口倒,许柔痛苦地蜷缩起来,她疼得浑身发抖,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流,许柔终于承受不住痛晕了过去。
王君珩这时已经查到了许柔的位置,立刻报警带着人去找许柔。王晓飞紧紧地跟在后面,他心里祈祷着许柔千万不要有事。
当警察找到安牧尘的房间破门而入时,王晓飞看到的就是许柔血淋淋躺在床上的景象,安牧尘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中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许柔的头发已经被他剃光了。
他正准备朝许柔的脸下手,警察立马上前将他擒拿住,王晓飞目眦欲裂,几乎要上前和安牧尘拼命,王君珩拦住他,他对许柔的遭遇也很痛心,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和安牧尘这种危险人物接触。
许柔被紧急送往了医院,经过检查,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虽然看着吓人,但不致命,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王晓飞知道许柔的情况后勉强松了口气,但想到她受到了这样非人的折磨,他只觉得自己太没用,没办法保护许柔。
许柔当天就醒了过来,她感到浑身剧痛,不过她挺开心的是自己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受的伤还能慢慢养回来,王晓飞一直守在许柔身旁,看到许柔睁开了眼,他连忙叫护士进来给许柔做检查。
许柔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纱布,等护士出去后,她看向王晓飞,“我怎么感觉我的头凉凉的?头上有伤吗?你拿手机拍个照让我瞅瞅。”
王晓飞有些担心许柔看到自己现在是个光头心理上承受不住,毕竟女孩子都爱美,怎么受得了自己变成了秃子呢?
挨不住许柔的催促,王晓飞最终还是拍了照给许柔,为了让她有些心理安慰,王晓飞还是拿美颜相机给许柔拍了一张。
许柔看到自己现在是个光头后沉默了一会儿,王晓飞正想着怎么安慰她,就听到许柔说:“果然长得漂亮就连光头都这么好看。”
行吧,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王晓飞忍不住被许柔的反应逗笑了,许柔看着王晓飞,翻了个白眼,她知道王晓飞担心自己,不过她确实觉得没有什么。
“王晓飞,我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许柔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吃点东西可能就要再次晕过去了,还是被饿晕的。
因为许柔还是个病号,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王晓飞就给她端来了一碗小米粥。
许柔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动不了,真的想把粥扣在王晓飞的头上,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就凑合喝了两口,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