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李汀晚才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来，她想要问许柔些什么，但想到元宝已经死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你坐沙发上歇会儿，我去做饭。”许柔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不敢再提起元宝，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直面这件事，每提起一次，就相当于把心口的伤疤揭开一次。

许柔起身来到厨房，想着李汀晚也许没什么胃口，就不做那么多了，

她晚饭只熬了一锅白粥，炒了一盘茄子炒豇豆，还有一盘酱烧鲳鱼。

把饭菜端上桌，李汀晚还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许柔叫了她好几声，李汀晚才回过神来，她从沙发上挪到餐桌前，两人吃着饭，没有说话。

吃过饭后李汀晚就躺到了床上休息，等许柔收拾好进到卧室时，李汀晚已经闭上眼了。

许柔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许柔起床，李汀晚还没醒，她做好了早饭等李汀晚起床吃，但是李汀晚一直没动静，许柔只好自己吃完，把李汀晚那份暂时放起来，等她起来了再热热。

谁知李汀晚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原来她昨晚根本就没睡着，一直闭着眼到后半夜才睡。

许柔无奈，只得把早上的剩饭倒掉，直接把午饭做好。她做了两碗川式麻辣肥牛面，李汀晚看到许柔难得做面，终于开口说话，“很少看到你做面。”

“因为我比较喜欢炒菜，所以很少做面，你还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面，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看到李汀晚终于提起精神，许柔松了口气，催促她赶紧吃饭。

李汀晚吃了一口面，入口麻辣劲道，这一口下去她觉得自己似乎还挺饿的，呼哧呼哧地把饭吃了个干净。

“小柔，你这个手艺以后真的可以开个餐馆了。”李汀晚吃完饭觉得自己心情都好了很多，没有昨天那么颓丧了。

许柔笑了笑，两人把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徐老爷子最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一直比较忙，没有办法来送她们去学校，两人就自己打了个车去学校。

学校现在的学习氛围很紧张，距离联考只有一天的时间，他们知道自己的学校也许还是末尾，但这个学校的相当一部分人还是想要付出最大的努力。

也有很多人觉得既然来到这个高中了，就应该既来之则安之，享受当下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也考不上大学。

不管这个学校存在着怎样的分歧，对于许柔李汀晚包括张书禹这些成绩拔尖的人都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

联考大家都被分开在了不同的学校进行考试，为了公平起见，每个学校的老师都负责联考别的学校的学生，以防出现徇私舞弊的情况。

许柔在市二高的考场里，她没有看到自己熟识的人，上午的考试结束后，她难得自己一个人吃饭，不过这个高中的食堂比起自己学校的差的太远了，许柔没怎么吃菜，只扒了几口米饭。

晚上学生们还是回到各自的学校休息，联考持续了两天半结束，大家算是松了口气，叽叽喳喳讨论着考试的内容。

许柔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没有怎么控制分数，不过她还是放水了几道题，至于名次，她也没怎么算，她只对王晓飞的名次稍微上点心。

等成绩出来后，许柔依旧稳坐年级第一，在几个学校中的排名直冲第三，另外几个学校都跃跃欲试想要把许柔这个前途无量的学生挖走。

不过当他们知道许柔背后的靠山是谁后，也就歇了这个心思了，人家这个背景这个成绩想去什么样的好学校都可以，也许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留在现在的学校呢？

但许柔的学校似乎在这一次的联考中有崛起的趋势。张书禹和李汀晚都进入了市里前二十，虽然没有许柔那么拔尖，但这样的成绩哪怕在市一高也足够成为老师心中的尖子生了。

至于王晓飞，在联考之前许柔给他辅导了两次功课，因为腿不方便，学校就把他安排在了自己的学校进行考试。

这次王晓飞的年级排名从上次的第26名上升到了第五名，班级排名则从第五名上升到了第三名，许柔和李汀晚这两尊大神都和自己一个班，是他越不过去的两座大山。

许柔看到王晓飞的成绩在系统光环加持之外，通过他自己的努力又上升了一名，从这以后，王晓飞的成绩就只能通过他自己的努力上升了，毕竟给他辅导一次年级排名上升时，但现在他已经进入前十名，系统无法再提供帮助了。

要说最得意的，还得是高一十四班的班主任何军，成绩出来后，在教师会议上他受到了学校的格外表扬，何军想只要他不犯错，过两年升职那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联考结束后，这学期就没有别的重要的事了，或者说每一天都很重要，不过大家也为下学期的分班做着准备。

高二要进行文理科分班，而在文理科之外，还有艺术生，又分为美术生和音乐生，虽然这个学校文化课成绩在全市垫底，但每年的本科率都靠艺术生拉了上去，所以格外又开设了艺术班，根据有意向的同学数量设定艺术班的数量，一般情况下，会有两个美术班一个音乐班。

这个学期临近末尾，期末考试将会决定大家的分班，班主任何军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媳妇儿周乐知是音乐老师，上学生的运动晚会上许柔展现出自己惊人的音乐天赋。

周乐知回家后一直跟他念叨，要是许柔高二能选做音乐生成为她的学生，不管许柔之后从事什么方面的工作，但她一定成为全市甚至全国这一届音乐生的神话。

而这与何军想要让许柔高二高三继续做自己的学生这个想法不谋而合，他决定找许柔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