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张风云便换好了衣服,走到了段悠悠身前,拍拍她的肩膀笑道:“谢了,悠悠想得真周到。”
段悠悠脸颊微红,小声道:“不用谢哦。”
李念站起身,看向张风云说道:“你猜猜那两个有命术的人,其中一个人是谁?”
“枫林小区”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那个小区有好几个我的熟人,我猜不到。”
“熟人还是情人?”
他尴尬一笑:“情人。”
站在一旁的段悠悠愣了愣,瞳孔微微收缩,有些诧异地看眼身前的张风云。
李念白了他一眼,说道:“唐苏雅啊,你这小子。”
“啊?啊?!那娘们儿?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离谱,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命术,这老天是瞎了眼怎么的?。”
张风云冷哼一声,再次拔出唐刀,横在了光头男人的脑袋上:“最好是别骗我,不然我就给你这萝卜脑袋来一下!”
光头男人急忙摇头,血液混杂泪水和鼻涕,糊了整张脸。
“真的!都是真的!别杀我,我怕死。”
李念走上前,神色凝重道:“应该是真的,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李念和张风云都与唐苏雅多少有些过节,这女的他清楚得很,从来不会让自己白吃亏的,而且李念的确变相耍了唐苏雅,让张风云捡了便宜,要是知道他们俩还活着,凭着她的脾性,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他瞥了眼地上的四个男人,心里泛起一股杀意,这几个人,绝对不能放回去。
他将张风云悬在光头男人头上的直刀撇下,笑道:“告诉我你们知道的事情,我或许可以放你们走哦。”
闻言,几个男人绝望里眼里顿时亮起希望的光芒,争前恐后地说道:“问,大哥你问!”
“只要我知道的,就都告诉你!”
“对对对,绝不隐瞒一点!”
几个人此时的求生欲到达了顶点,只要能活下去,出卖给他们枪的唐苏雅又如何。
李念笑了笑,也不着急,重新坐回那只饥兽的尸体上,笑眯眯地看着几人。
他抬起手,指着林泰问道:“你来说,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二十五人,四个女人,二十一个男人,都是年轻的。”
“有多少把枪啊?”
林泰沉思片刻,苦涩地摇头:“我不知道,没有数过,反正挺多的。”
“这个回答我不喜欢。”
林泰脸色骤然一变,赶忙推了推身边的光头男人,急道:“有多少啊!快说啊!”
光头男人也是一脸苦涩摇头道:“枪都被唐苏雅和蔡广管着,我们真的不知道。”
见此情形,李念也没有深究,思索片刻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你们的储备物资,有多少?”
这个算是问道点上了,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回答着,简单听取过后,李念有些惊讶,虽然城中饥兽横行,但唐苏雅还是带着他们找到了不少好东西,他们存放食物和饮用水,足够他们吃喝两个月是没问题的。
二十个人每天的消耗还是有些恐怖的,能吃两个月,物资的数量恐怕都赶得上一座超市了。
他心里逐渐升起了一个念头,转头和张风云对视一眼,也看到了同样的眼神。
接下来,或许可以去拜访枫林小区一下。
李念拿过张风云手中的唐刀,走到几人身后,在他们恐惧的颤抖下,将他们绑住手腕的衣服一一割断。
“行了,放你们走了。”
几人愣了愣,警惕地看了李念和张风云一眼,拔腿就跑,也不顾被地上尸体绊倒,连滚带爬地往小区大门所在的方向跑去。
张风云沉声道:“阿念,真让他们走吗?”
李念缓缓抬起手,脸上露出笑容:“对啊,放他们走呗,但”
话音刚落,下一秒,他手指微颤,十只饥兽赫然出现在两人身前,接着,他对着远处奔逃的四人隔空一指。
“开饭!”
吼!
四只温顺的饥兽顿时凶光毕露,转身拔腿冲向四人。
“但是,至于能不能逃掉,那就不好说了。”
林泰心中窃喜,他们居然真的把自己放了,简直愚蠢,他必须赶快回去,让唐苏雅和蔡广来,把这俩小子给杀了,出口恶气。
一想到这,他浮肿的脸情不自禁笑了,就在这时,他被一只饥兽的尸体绊倒,重重摔在满腥臭粘稠的黑血里。
他赶忙站起身,将脸上的黑血擦干净,视野刚变得清晰,一张漆黑的,长满獠牙的大嘴便出现在眼前,一口将他小半个身体吞下了肚。
很快,小区内便传出了几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血肉被啃咬的撕裂声。
楼顶,余柏梓看着李念凭空变出几只饥兽,表情错愕,片刻后,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忽悠了。
只会变糖果
夜幕降临。
唐苏雅站在阳台前,看着漆黑无光的夜空,眉头紧皱。
这时,房门被打开,蔡广同样皱着眉走了进来,来到唐苏雅身边。
“没回来吗?”
蔡广摇头道:“没有,估计栽了,可惜了。”
“可惜?”唐苏雅挑眉,淡淡道:“我倒是觉得死了是好事。”
“为啥这样想?”
“少了五个人,我们的物资也可以少许多消耗,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蔡广沉默片刻,脸上的阴郁缓缓消失,接着走到唐苏雅身后,大手袭上她纤细的腰肢,笑着点头道:“老婆说得有道理。”
“但这伙人留着也是麻烦,林泰五个人都栽了,对方应该也是有些手段的,明天我们一起去,把他们铲除了。”
蔡广身形开始变换,化为一团粘液形状,逐渐袭上唐苏雅的身体。
“都听老婆的,几个普通人,分分钟解决了。”
很快,唐苏雅的衣服被褪去,俏脸泛起潮红,她被蔡广幻化为的这团粘液托起,缓缓进入了房间里。
远处楼顶,余柏梓眼神不自在地挪开,红着脸嘟囔道:“恶心。”
下一秒,他随着一抹风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