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震动的墙面,林大爷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他转头对身后的段悠悠说道:“妮子,进去躲好,我在外面拖着,说不定在他们找到你之前,小李和小张就回来了。”
段悠悠小声道:“爷爷,他们还活着吗”
“嘿,可别小看他们啊,小李聪明,小张身体好,不会死的,他们应该在赶上来了。”
林大爷这样安慰着,但段悠悠脸上的忧虑却并没有减少太多,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决然,沉声道:“爷爷,我不怕,他要杀我们,我也得带走他们两个!”
话音刚落,段悠悠突然感觉到身后吹来了一阵温暖的风,她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拿着两把直刀的少年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疑惑地看着自己。
余柏梓将直刀放下桌上,挠了挠头,腼腆道:“那个林大哥在吗?我又来蹭饭了。”
段悠悠愣了愣,疑惑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咋来的?”
她和林大爷都不知道余柏梓的身份,只知道是李念的朋友,这两天也让他来蹭了两顿饭。
余柏梓刚想解释,但门外的吼叫声却打断了他,他皱了皱眉,疑惑道:“门外是谁啊?为什么在砸门?”
“你来得不是时候,那些是楼里的居民,要来抢我们东西了。”
余柏梓眯了眯眼:“哦?”
他缓缓向后退,紧接着身体逐渐变得虚幻,化为一缕细风融散在了空气中。
段悠悠转过头,想要对余柏梓说什么,却发现刚才还站在客厅里的人,不见了,一股寒意顿时从她的后背升起。
难道他已经死了?化成鬼来看一眼?
但很快,这个想法便被她抹杀了,因为那两把直刀,还摆在桌上。
走廊里,两把大锤被十来个男人轮流接手,他们已经没有在砸门,而是在用力敲着墙面,白面的白漆已经被敲掉,露出了里面的砖头,应该再要不了几下,墙体就能被砸出个窟窿。
此时他们已经兴奋到了极点,很快就能拿到李念家的物资,玩到那极品女人了。
“喂!你们,这样砸人家墙,不礼貌吧?”
余柏梓冰冷的声音顺着风传进几人的耳朵里,让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他们心虚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正站在窗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杜勇松了口气,他本以为是张风云或者李念回来了,原来是一个小子。
“哪里来的小屁孩,敢吓唬老子。”
余柏梓平静道:“我可没有吓唬你们,只是在询问而已,但只是一句话,就将你们吓成这样,倒是有些做贼心虚了。”
“谁做贼心虚?去你妈的。”
“诶,杜哥,这小子长得还不错啊。”
“看起来才十来岁,挺小的。”
“可以玩玩,然后再杀了!”
几个男人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也暂时停止了对墙面的敲打,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余柏梓身上。
看着步步紧逼的一群男人,余柏梓淡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冰冷。
“既然打算主动寻死,那我也不必留手了。”
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动,下一秒,他身后的窗户猛地涌进一股狂风,将整个走廊填满,强大的风压瞬间将走上前的一群人向后吹倒。
他的衣角猎猎作响,淡蓝色的气流萦绕食指指尖盘旋,最后汇集成一团气旋。
“风是温柔的,能让人感受到自由,同时,她也是残酷的,能够让你体会难以想象的痛苦。”
余柏梓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们脑海深处回荡,此刻他们才恍然醒悟,这少年恐怕和李念一样,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杜勇能屈能伸,立刻坐起身,跪在地上,给余柏梓磕头。
“小兄弟,别激动,有话好说,刚才是哥跟你开玩笑的,你手指上的玩意儿,放下,放下。”
“求饶么。”
“对对对,我就是在求饶,哥错了,给个机会,我可以把我那的物资和你共享,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女人呢,随便玩。”
余柏梓眉头皱了皱,眼里顿时多了一抹嫌恶。
他嘴唇微动,缓缓吐出两个字:“风裂。”
嗖!
两个字吐出,萦绕在他指尖的气旋立刻颤动起来,紧接着化为七缕细风,如同箭矢一般,向着众人射去。
而就在这时,李念和张风云也从楼下赶了上来,站在楼道口,刚巧看到这一幕。
而这七缕风仿佛拥有生命了一般,迅速缠绕上杜勇的身体,杜勇很快反应过来,想要挣扎,但这风似乎并不打算给他机会,如同藤蔓似的迅速将其牢牢困住,紧接着,撕破他的皮肉,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噗!
下一秒,他的身体直接被这七缕看似无害的风切割成十来块。
爆开的血肉铺满地面,溅射在墙面上,这一刻,除了余柏梓自己,所有人都懵了。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吼道:“跑跑啊!”
他推开众人,率先拔腿向后跑去,而这也让周围人回过神来,被恐惧支配的他们哪还有刚才的气势,争先恐后地往回逃。
而一行人刚转过身,便看见正靠着墙,望着他们笑的张风云。
完了。
“你们走不了。”
余柏梓淡然一笑,七缕细风立刻冲向了他们,穿透一个又一个尸体,开始进行无区别的绞杀。
它的速度极快,不给他们丁点反应过来的时间,就已经穿过了他们的胸口或是肚子,紧接着又萦绕上他们的身体,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切割进血肉里。
五秒过后,十多个男人,便全部化为了一堆碎肉。
一片死寂。
张风云和李念看着这近乎残暴的一幕,也不免感到震惊。
一开始,李念以为余柏梓的命术只是单纯地控制风和与风交流而已,可当他亲眼看见他操控风杀人的这一幕,他才明白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这简直就是极致的杀人术。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直接绞杀肉体,不留任何余地。
李念丝毫不怀疑,如果余柏梓想,自己恐怕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看见李念和张风云,余柏梓先是愣了愣,紧接着脸上又露出了那抹温和的笑容。
“李大哥,张大哥,你们好啊,我又来蹭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