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手机已经没电,彻底罢工了,网络也貌似不能用了。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屋内无聊的四人,索性打起了扑克牌。
眼下除了外面的雨,他们什么也不用担心,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缺,吃的,喝的,用的,李念空间里一应俱全。
可能唯一缺的,就是乐子。
反观楼里的人,便又开始叫苦连天了,虽然从曹荣强家里抢到了物资,但在这之前,这些物资本来就是他们家的,而且在去抢物资时,每个人所抢到的数量都不一样,有些人抢的多,有些人则抢的少。
那些抢的少的人,现在日子就不好过了。
之前,外面有饥兽横行,他们不敢出去,而现在,外面又下着绿色的雨,他们更不敢出去。
这几天里,这些人如果不想办法,估计会被活活饿死。
“阿念啊,感觉你要输啊,你的硬币没有多少了啊?”
张风云握着牌,盯着李念桌前的三颗硬币,笑眯眯地说道,反观他的桌前,已经有了一堆的硬币。
其实就他和林大爷赢得最多,别看林大爷是个保安,他在小区的各个棋牌室都混得风生水起,靠着一手运气和牌技,赢了小区老头大妈不少钱。
而张风云,则是靠运气。
反观段悠悠身前,她也还有十多颗硬币。
李念淡淡道:“输了就输了呗,做顿饭而已,多大点事。”
“不不不。”
张风云晃着手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除了做饭,我们好像还有一个惩罚呢?”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
闻言,林大爷脸上露出一抹古怪,段悠悠则眼睛一亮,一脸期待地看向李念。
李念嘴角抽了抽,怎么看他们的表情,好像输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来,悠悠,告诉他,我们的惩罚是什么?”
段悠悠合上牌,兴奋道:“输的人要穿女仆装跳一次钢管舞!”
“吼吼吼吼吼!”
战风云在一旁起哄,看着两人兴奋的模样,李念情不自禁开始脑补画面,刚一出,就立刻被他抹杀了。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诶,阿念玩不起啊。”
“不是,哪有男人跳这个的啊?那要是大爷输了,他也要跳?”
林大爷眉头一挑,思索片刻,犹豫道:“老头子我年轻时,也在文工团待过,这个也未尝不可一试。”
“不行!我还没输,再来!”
张风云笑了笑,捏紧手里的两个炸弹,胸有成竹。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吗?救救我,我快死了!”
四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面色疑惑。
“是不是,楼里的居民?”
段悠悠问道。
“我去看看。”
李念放下扑克牌,站起身朝门口走去,透过猫眼,他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因为外面下着雨,所以能投射进走廊的光很有限,加上她脸上都被血污所覆盖,一时间,他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只知道她受了很重的伤。
难道这栋楼里的居民也开始干起了抢夺别人物资的勾当了?
这时,张风云也来到了李念身后,李念思索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而门一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飘进了屋内。
只见那是一个浑身都是血污的女人,整体看上去极为地狼狈,到处都是刀伤和砍伤,肩膀上还有半块垂下来的肉,让人忍不住感到恶心。
“救救我有人,有人要吃”
噗!
突然,一把砍刀突然猛地从走廊另一边飞了出来,直接砍在了女人的脑袋上,深深嵌了进去,女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被砍出的缺口缓缓流出,一滴泪花从女人眼角滑落,她整个人也跟着僵硬地倒了下去。
“谁!”
李念将脸上的溅射的血点擦掉,脸色逐渐阴沉,张风云怒吼道,跨出门看去,只见消防通道口处,两个男人正站在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张风云捏紧拳头,冷声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她!”
两个男人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但还是走上前来。
“您是张风云大哥吧,你别误会,这女人,该杀!”
李念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给我个理由,不然你俩也别想活着离开!”
李念的声音无比冰冷,对于女人的死,他并没有什么动容,只是觉得晦气,为什么要死在自己家门口。
相比于张风云,李念对于他们的威慑力要小很多,但碍于张风云在场,他们也只好赔笑道:“是这样的,张大哥,这个女人坏啊!趁着我们出门扔垃圾的功夫,她就悄悄溜进了我们家里,将我们唯一的两瓶水和一包方便面给吃了,如今对我们来说,这些吃的就相当于我们的命啊,你觉得她该不该死?”
“对啊,坏得很啊,她把我们的东西吃了,我们可吃什么啊”
两个男人义愤填膺地说着,既委屈又愤怒。
张风云愣了愣,瞥了眼地上的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当然明白现在水和食物的重要性,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因为愤怒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正当他打算再说什么时,李念却扯住他的衣服,将他拉进了屋内。
“阿念?”
李念瞥了两个男人一眼,语气依旧冰冷:“把尸体给我拉开,然后滚回去。”
听见滚字,两个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恶毒,但想到张风云在场,两人也只好赔笑道:“不好意思,李李哥,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说着,两人便走上前,扯住女人的双脚,将她拉走了。
浓稠的鲜血在地上擦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女人眼睛大睁着,死不瞑目。
李念关上房门,张风云立刻说道:“阿念,你把我拉回来干什么?”
“我觉得有些蹊跷,等他们走了,我跟上去看看。”
“啊?有什么蹊跷?那女人吃了人家仅剩的东西,难道不该死?”
李念思索道:“你注意到女人临死前的最后那句话没有。”
“什么话?”
“她让我们救她,说有人要吃什么”
“吃?吃啥?”
李念摇头道:“但愿是我想错了吧,一会儿我自己去看看,他们怕你不怕我,你跟来,我可能看不见真相。”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李念白了他一眼:“你是我爸还是我妈?瞎操心什么?我空间里那些东西吃素的?”
说着,他又露出腰间的那把手枪。
“况且,我还有这个,你挡得住,他们可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