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玉玺现身(1 / 1)

月光如水,夜色撩人。

皎洁的月光倾洒在慕容婳与东陵枯身上,映着二人仿佛画卷里的仙人。

慕容婳抬眸打量着东陵枯。

只见东陵枯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质地上乘,流转着淡淡光华。

衣摆处绣着盛绽雍容的黑牡丹,绣工精巧,美轮美奂。

腰间佩戴着黑玉带,正中间镶嵌着一颗墨色宝石。

衬着他宽肩窄腰、挺拔如松。

乌发红唇,眉眼疏朗。

眸若琉璃,漆黑不见底,仿佛旋涡欲将人吸入其间,与他共沉沦。

二十岁的东陵枯眉眼之间存有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

不似后来的帝王东陵枯,神情冷漠,令人捉摸不透。

与此同时,东陵枯也在打量着慕容婳。

十五岁的慕容婳,眉眼尚且稚嫩,仿佛含苞待放的芍药。

眉如远黛,眸若秋水。

唇角含笑,自有一道典雅高贵的气质。

眼睑处的那颗泪痣,又平添了几分神秘。

月夜下的慕容婳,仿佛话本里不谙世事的山中精灵。

须臾。

“小女子慕容婳,公子这厢有礼。”

这一刻的慕容婳卸去了清冷与伪装,也卸去了无时无刻的警惕与防备。

她唇若桃花,微微弯起。

眉眼灵动,眼波流转间,巧笑嫣然。

清丽得如同雪莲,令人移不开眼睛。

东陵枯见之,扬唇一笑,利落地将长剑收回剑鞘。

明明是极为简单的动作,东陵枯做起来偏偏就是格外赏心悦目。

“月黑风高夜,公子不妨与我一同杀人越货?”

慕容婳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犹如一只欲诱惑人心甘情愿走进陷阱的小狐狸。

东陵枯见状,眉眼之间染上笑意,道:“如此甚好。”

声音清冷,却如潺潺流水般清朗。

如今的慕容婳,武功尚在。

他想知晓,慕容婳的武功是在何等境界。

慕容婳脚尖点地,身子轻轻跃起,霎那间便立在了屋檐之上。

东陵枯紧跟其后,跃上屋檐。

二人犹如两道流光,在夜色中穿梭,转瞬即逝。

镇国侯府。

慕容婳与东陵枯隐了身形,藏在茂盛的树上。

不多时,慕容泾出现在侯府的后门。

早已等候多时的侯府管家立即将慕容泾迎了进去。

待到了书房,上官侯爷将慕容泾迎进去后,紧闭房门。

门外则守着一众带刀护卫与仆从。

半刻钟后,慕容婳与东陵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空气中传来一阵又一阵轻微的躁动。

此时的镇国侯府根本不知藏了几波人。

看来,皆是冲着传国玉玺而来。

天下,果真是引得无数人为之折腰。

约莫一个时辰,书房的房门被打开。

慕容泾刚出现在门口,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道箭矢。

眼疾手快的上官侯爷拽着慕容泾躲开了那一箭。

下一刻,一道钩子从黑暗中被甩出。

那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上官侯爷手里的包袱。

眼瞅着包袱被勾起,一道匕首直直而来,打偏了钩子。

钩子晃动间,包袱落下。

一名黑衣人从黑暗里飞身而出,接住包袱,接着飞快消失在夜色里。

在此之后,又有几名黑衣人跟上那名黑衣人离去的方向。

目前现身的已有四波人。

然而,慕容婳与东陵枯却不着急,只是转头望向书房。

只见慕容泾与上官侯爷面上并无丝毫的慌乱。

上官侯爷拍了拍慕容泾的肩膀,道:“慕容兄,还是你有计谋,这一招祸水东引使得真不错。”

慕容泾笑道:“上官兄过誉了。”

上官侯爷取出另一包袱递给慕容泾,道:“慕容兄这回可以带着玉玺安心离开了。”

慕容泾正色开口:“来日我慕容氏坐拥天下时,必不会忘记上官兄的从龙之功。”

“哈哈哈,好。”上官侯爷爽朗大笑。

说罢,慕容泾带着包袱从后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