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登基三年,终于平定了京城的贵族势力,在雪鸢的建议下延续了吕后的黄老思想,休养生息。
然而三年时间,漠北匈奴再次卷土重来,在帝子生辰之时叩响了边关。
坚持了几年的节俭,终于在帝子生辰时破例举办了登基之后最大的宫宴。
宴会方才进行了一半,大殿闯入了惊慌失措的太监。
他以头抢地,悲呼:“陛下,八百里加急!匈奴入关了!”
“什么!”一众人惊坐起。
刘章厉喝道:“传令官何在?”
太监恸哭道:“陛下,他已气绝身亡。”随即上前奉上手里的前线战报。
刘章打开染血的战报,只见上面写到匈奴率兵进入了河套地区,请求朝廷支援。
刘章看向底下坐着的诸臣,凝声道:“诸位爱卿有何想法?”
一众老臣如今基本没有了什么斗志,都想求稳,觉得可以派人去和谈。
刘章脸色阴沉,厉声拒绝了和谈的想法。
这时灌婴起身愿领兵出征。
刘章神色缓和,郑重道:“灌婴,周勃,陈平诸位随朕去商议军务。”
随着皇帝的离开,这场宴会也没有了意思,雪鸢摆摆手散了会。
书房,刘章肃声道:“朕欲御驾亲征,灌婴随朕一同出征,陈平,周勃,你二人坐镇朝堂。”
几人秘密商议了一晚上,第二日免了早朝,刘章来到椒房殿,默默的在门口看着雪鸢的背影不说话。
雪鸢转身就见到欲言又止的刘章,上前拉着刘章的手坐下,轻声问道:“如何,可有决议了?”
“我准备亲征,三日后出发,有点舍不得你。”刘章语气充满浓浓的不舍。
雪鸢盛好粥放在刘章身前,柔声道:“我在家等你。”
吃完饭,刘章来不及休息,赶着去清点物资。
幸好他之前在雪鸢的帮助下拿下了那几个根深蒂固的贵族势力,缴获了不少财物,如今刚好能让他在短短几日集齐出征用的东西。
三日后,刘章和老将灌婴兵分两路,灌婴率领着八万多精锐北上,正面迎击右贤王主力。
刘章则率军前往太原,他必须坐镇这里,亲自审查这边的防御,保证匈奴不会从这边渗透。
也是为了施压那些诸侯王,特别是代王,不敢轻举妄动。
刘章前往太原的时候,代国内部也是接到了消息。
面对皇帝突然带兵来自己的封地,不止大臣心神不宁,代王也摸不准刘章的心思。
“王上,皇帝御驾亲征,却来的太原,只怕来者不善呀。”老臣忧心忡忡。
“皇帝早就通知过我们了啊?为了加强防御匈奴,有何大惊小怪的。”年轻将领不以为意。
脾气暴躁的老将喝道:“王上,依我看,就应该先下手为强,这是我们的地盘,到时候谁知道。”
刘恒心思微转,沉声道:“此事勿需再议,静安其变就行了。”
刘恒几年时间被后宫之事磨灭了激情,如今只想安居一隅。
自从当年窦漪房强行保下慎儿后,他总感觉总是能被慎儿莫名其妙的吸引,一次次为了她伤漪房的心。
最终养大了慎儿的胃口,联合刚刚官复原职的周亚夫发动了叛乱,如今,刚刚安顿好国内,实在不想和汉宫起冲突。
刘恒心思百转间到了窦漪房宫内,见到正在教几个孩子读书的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决定。
刘章进入代国后,一直提防着刘恒反水偷袭,没想到和匈奴的战役都结束了,也没见代国有何异动。
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最终以匈奴王舍弃右贤王赔礼道歉结束。
刘章考虑到国内情况也不予追究,双方默契结束了争斗。
刘择天两岁时,刘章班师回朝。
虽然从信中已经知道了他的长公主聪慧异常,他一直以为不过是比旁人说话早,认人早,实在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认全了常用字,写的也是有模有样的,都开始了学习六艺。
雪鸢在怀孕的时候用灵力蕴养孩子,让她拥有了相当于灵体的资质,自是智力起点就不一般。
和匈奴一战,国内原本蠢蠢欲动的诸侯又进入了潜伏,都着眼在皇帝没有继承人,往后谁能上位还说不准。
却不知因为帝子实在太过聪慧,刘章害怕引来歹人的戕害,便请贾谊为帝子师,秘密教导。
雪鸢鉴于贾谊是是真正把帝子看做他的弟子,用尽心力辅导,便在帝子八岁结业时暗中治好了贾谊的早衰。
如今距离刘章登基已经十二年,三朝元老的周勃,灌缨等老将纷纷离世,匈奴几番试探下,第二次发动了战争。
朝霞初照,金碧辉煌的殿堂内,刘章眉头紧锁,忧虑重重。朝臣们议论纷纷,一筹莫展之际,有人提议以和亲之策缓解与匈奴的紧张关系。
“陛下,或许可派遣公主与匈奴联姻,以换取片刻安宁。”此言一出,朝中顿时议论纷纷。
刘择天,一身锦袍,龙章凤姿,端坐于大殿中央,闻言不禁冷笑:“本宫身为公主,岂能仅凭一己之身换取国家之安宁?国之安危,岂可轻言和亲?”
一位老儒生听得此言,脸色铁青,怒气冲天:“放肆!女子何敢妄议朝政?你这是在挑战陛下的权威!”
刘择天却视若无睹,她转身向皇帝拱手道:“父皇,儿臣愿亲自领兵出征,踏破匈奴,以解国家之急。”
刘章一愣,随即拍案而起:“胡闹!你母后知道吗?”
“父皇,母后已知晓此事,并认为儿臣已长大,可以自行决断。儿臣请兵,恳请父皇成全。”刘择天的话语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刘章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此决心,朕便封你为安夷将军,领十万大军。”
朝臣们闻言,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原本以为刘择天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没想到她竟有如此胆识和决心。
为首的丞相忍不住上前劝道:“陛下三思,公主毕竟是女子之身,不宜涉足军机要务。更何况打仗非同小可,怎能轻易托付给一个弱龄女子?”
刘择天却淡然一笑:“丞相大人多虑了,儿臣虽为女子,但自幼习武,对兵法略知一二。此次出征,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父皇所望。”
刘章听了女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朕相信你。去吧,踏破匈奴,父皇为你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