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雪鸢—逃避(1 / 1)

十天后,在刘章的强势命令下,陈平一把年纪亲自监督完成了龙袍凤袍的赶制。

皇帝的登基大典如何协调册封仪式,经过诸位大臣的商议有了合理的程序。

登基大典当天,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未央宫的建筑雄伟壮丽,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权威。

随着时间的推移,登基大典很快到了册封仪式。

刘章一身龙袍,神态威严,写好的圣旨交给礼官。

礼官展开圣旨宣读:“皇穹苍庇,天子诏曰:朕躬逢盛世,国势昌隆,民生安乐,皆因天眷之佑。今有贤淑之女,名曰雪鸢,德才兼备,温良恭俭,深得朕心。特宣立为皇后,母仪天下。”

雪鸢一身凤袍,淡雅从容的走上前殿,刘章急忙起身拉着雪鸢的手一同接受朝臣朝拜。

就在这时,天生异象,龙凤呈祥,龙吟凤哕仿佛在为天子贺喜。

众臣纷纷跪地高呼:“天佑大汉,皇上万岁。”

——

登基大典结束,先皇的妃子全部被清理了出去,雪鸢便入住了皇后的象征椒房殿。

一切尘埃落定,大臣便开始操心起了皇帝的子嗣之事。

催着选秀的折子堆满了刘章的御桌,再一次被上表了一堆选秀奏折后,刘章在早朝上发了火。

众臣终于消停了下来,准备重新找机会再提此事。

晚上,刘章摸着雪鸢的肚子,温情脉脉的问道:“雪鸢,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

雪鸢心中一惊,当即坐了起来,吓了刘章一跳。

他脸色微变,小心翼翼的问道:“雪鸢,你是不是没有准备好?没事,我可以等。”

雪鸢摸摸刘章的头,浅笑道:“别瞎想,可能是缘分没到。”

刘章一连查了几日,都没有发现雪鸢有使用避孕的任何东西,终于放下对那天雪鸢异常的怀疑,相信可能是缘分没到。

半年后,皇帝终于坐稳了皇位,雪鸢乘机来到齐国。

由于当初齐王是秘密入京的,齐国的百姓竟还不知汉宫发生的事。

而刘章因为事情太多,只来得及通知王府的人,接走两人的尸体,还未找到机会重新册封他们的子孙。

王府害怕消息传开,引起周围诸王的觊觎,便秘密发丧,觉得反正等皇帝继位肯定会为自己的亲哥哥行大葬,他们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快半年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了,王府的人更不敢公开消息了。

雪鸢来到刘襄的暗室,手轻轻挥动,刘襄和刘兴居一同出现。

离开暗室,雪鸢在夜的掩映下,双手结印,右手双指并拢,从眉心引出一丝本源神力在咒术下化作满天星光飞向整座府邸。

每日,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家王爷和弟弟迷上了黄老之术,沉迷炼丹修仙之事,两人一同相约在密室闭关,他们只需每天按时送饭即可。

雪鸢回到长安城又去了颍阴侯灌婴的府邸,手中星光飞出没入灌婴脑中。

他的记忆中,齐王和他弟弟难堪大任,沉迷虚无缥缈之事,不愿来汉宫舟车劳顿浪费时间。

雪鸢终于感觉做完了能想到的一切,回到椒房殿,思量起刘章提及的孩子问题,头疼不已,一时间竟睡不着了。

闭上眼睛,神魂沟通天道,她现在急需转移注意力。

小天道见到自己的衣食父母,赶紧谄媚道:“神女,你要不要看看代国?”

每个话本在有外力介入后,就会分化,新生的天道会随着伴生。

若是话本不被入侵,按照原本轨迹,它就是剧情意识转化天道,但是会不会成功就看它的天命,这就是为什么世界树上的话本世界有时会掉落。

舜华进入后,她本身的造化之力会自动帮助新世界演化,当然那不再是原本的世界了,只是相当于平行世界。

而如果小世界成功进化了又会反哺舜华的本源,可以说是互惠互利。

所以但凡舜华进入的话本世界,天道都会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因为舜华算是他们的半个母亲。

雪鸢(舜华)看着小天道放出的超清视频,非常满意。

画面中清晰的展示着代国的事情。

窦漪房随刘恒回国后,率先得到了来自薄姬的一巴掌。

“毒妇,恒儿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扫把星!”薄姬痛恨自己一辈子的筹划毁在了窦漪房手中。

窦漪房自知理亏,静静的接受了这一巴掌。

刘恒在一旁喊道:“母后,你太过分了,这个结果和漪房无关。”说完便带着窦漪房离开,留下被气到心梗的薄姬。

回到寝宫,刘恒心疼的看着窦漪房脸上的伤痕,安抚道:“漪房,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人非议于你。”

窦漪房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了下来,带着哭声道:“代王,臣妾真的不知道慎儿的事。”

代王轻轻拍着窦漪房的背,轻声回道:“我知道,你放宽心,我们在代国这么多年不是挺好的么?”

然而他们担心的事还是来了,诸多老臣不满筹谋了十几年的大业毁在了女人手中。

他们不去找自己的问题,把所有的不如意全部归到了窦漪房的身上,殊不知就是没有慎儿这个意外,他们也得不到皇位。

一大早纷纷在朝堂上请命,让代王降罪于窦漪房,废除她的王后之位。

代王满心愤怒喝道:“荒谬,皇帝依照高祖祖训是名正言顺的继位,与王后有何干系?你们在此吵闹,是不满本王,还是不满高祖祖训!若事情传扬到长安,你们想置代国于何地?”

一众大臣被代王的帽子扣的顿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代王看向自从长安回来就失魂落魄的周亚夫,询问道:“周将军,你是亲随本王去过长安的,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周亚夫一脸憔悴,淡淡说道:“皇帝天命在身,和王后无关。”

可惜他没有想到的是,众人不敢议论皇家之事,还不能找他麻烦了?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新的突破口,纷纷倒转枪头对准周亚夫开始审判。

“周亚夫,老夫听说你违反军令,放过了对手?”

“周亚夫,战场留情,该当何罪?”

一声声质问让周亚夫已经脆弱的防线崩溃,跪在地上请罪:“末将该死,请王上降罪。”

代王沉思片刻,说道:“念在将军以往的功劳,就罚你去守城门吧。”

周亚夫在剧情偏离到面目全非的时候,还是走上了既定的命运,看守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