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1年,赵王刘友被自己的夫人吕馨逼死,刘氏暴动。
刘章第一次没有赴约。
太后筹办的宴会上,刘章以军令为由斩了吕馨为叔叔报仇。
刘吕两家的矛盾被摆在了台面上,岌岌可危。
吕禄找到了在街上卖鱼的吕鱼,以她的母亲为饵,控制吕鱼接受联姻。
雪鸢正在吃着早饭,突然,刘章如同急风暴雨般闯入府邸,未及言语,便紧紧抓住她的手,急切地向外奔去。
“刘章,你这是何意?这般匆忙,莫非出了什么大事?”雪鸢不解地问道。
刘章面带焦虑,急促地答道:“太后娘娘有意为我赐婚,我们必须尽快赶去。”
一路凭借太后的手令畅通无阻的到了长乐宫。
“太后,孙儿把人带来了,还请太后遵守诺言为孙儿赐婚。”刘章跪在地上声音坚定。
吕后看了一眼旁边站着雪鸢,笑着道:“哈哈,章儿,你喜欢的是雪鸢郡主啊?你可知道她姓什么?”
刘章心中一紧,他抬起头,目光在雪鸢与吕禄之间流转,脑海中闪过雪鸢曾提及的那位培养杀手的大人物。难道,吕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吕后在刘章胡乱猜测的时候说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哀家就为你们赐婚。来人,雪鸢郡主,才貌双全,端庄淑德,为国之瑰宝。朱虚侯刘章,英勇善战,忠诚耿直,乃朝中栋梁。二人情投意合,天作之合。今特赐婚雪鸢郡主与朱虚侯刘章,愿二人百年好合共谐幸福,永结同心,为皇家增添荣耀。”
刘章面上疑虑丛生,却识趣的低头谢恩,感激太后的恩典。
吕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章,哀家知道你一路走来不易。婚期就定在三日后,届时哀家会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
夜幕低垂,月华如水洒满了庭院。刘章独自一人坐在石桌旁,手中举杯,一口一口愁苦的饮着闷酒。。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在刘章的背后响起:“刘章,城外桃林很美。”
话音落下,莫雪鸢便如同来时一样,悄然转身离去。
刘章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轻声呢喃道:“莫雪鸢。”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侯爷郡主大婚,太后主婚,场面自然非同小可。
真正的十里红妆,吕姓诸侯在太后的示意下纷纷出席。
雪鸢被吕禄夫妇送出了郡主府。
在所有人的眼中都以为雪鸢是吕家女儿,郡主和侯爷的婚姻重新维系了两家的关系。
太后的驾到让整个宴会的气氛到达了高潮,纷纷对刘章恭贺。
酒宴渐散,刘章醉意微醺,步入婚房。目光所及,只见雪鸢静静的坐在窗边,宛如月下仙子。
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缓缓走近,目光深情地凝视着雪鸢。
“雪鸢。”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透露出他此刻内心的激动与期待。
雪鸢听到刘章的呼唤,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眸清澈明亮,仿佛能够看穿刘章的内心深处。
刘章轻轻地挑开盖头,露出了雪鸢那如花似玉的容颜。
她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令人心醉神迷。
刘章深深地凝视着雪鸢,仿佛要将她的美丽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刘章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雪鸢的手,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
这天,小皇帝在早朝时公然挑衅吕太后,惹得太后勃然大怒。
第二日,朝上未见小皇帝,众臣皆心生惶然。
一连几日,早朝全由太后执掌,惹得朝堂上下人心浮动。
太后囚禁小皇帝的谣言愈演愈烈。
刘章早朝之后就带着几人心事重重的在书房议事。
雪鸢端着茶点敲开了书房门。
里面激烈的争执声传出来。
“必须救出小皇帝。”
“哎,我没说不救啊,这不是怕吕家人渔翁得利嘛。”
刘章走了出来,接过东西,对着雪鸢歉意的摇摇头。
雪鸢温和的笑笑示意刘章注意身体,然后转身离去。
晚上,刘章终于向雪鸢敞开心扉,倾诉了近日的种种困扰。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充满焦虑:“雪鸢,你可知道太后已经囚禁了皇帝。”
雪鸢静静地听着,双手轻柔地在刘章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试图缓解他的紧张情绪。
轻声问道:“你还记得那日皇帝在朝堂上说了何话?”
刘章沉思片刻,回忆起那日的情景:“就是骂了太后,想要逼太后交权啊?”
雪鸢轻轻地笑了笑,解释道:“皇帝的原话是:传朕旨意,封聂慎儿为一品夫人,赐十万金,良田千顷。太皇太后残害朕的生身之母周采女,特废去她的太皇太后之位,移到永巷的冷宫居住。傻瓜,小皇帝是不是说的这些话?”
刘章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可能过于片面。
如今他离开了两方势力的裹挟,思维清晰了不少,当下语气变得复杂而深沉:“雪鸢,小皇帝当初是先册封的聂慎儿,吕禄的夫人。”
雪鸢柔声安慰道:“是啊,太皇太后是万万不能让皇帝被人哄骗的。想要阻止他,哪知这孩子本性愚蠢,公然对太皇太后以下犯上,不孝祖母。”
她扶起刘章坐起来,继续说道:“太皇太后就他一个嫡亲孙儿,不会伤害他的,大概是关起来教教道理,过几日定会放出来的。”
刘章拉着雪鸢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轻声道:“吕禄看似好心为皇帝着想,应该是太皇太后抓了挑拨教唆皇帝的聂慎儿,是不是?”
雪鸢轻笑一声,肯定地回答道:“对啊,要真的是太皇太后囚禁皇帝,吕家不是应该更高兴吗?怎么会好心帮助刘氏皇帝。你呀就在家装病几日,两不得罪。”
在雪鸢的劝慰下,刘章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决定还是听从雪鸢的建议,在家中静观其变,以免卷入到尚不明朗的政治较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