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出场即上榜(1 / 1)

“来人,去问问发生了何事?”

比干乘车路过,看到不少人嘴里喊着‘杀人了’慌张逃跑,为防止发生百姓动乱,便下了车。

“丞相大人,杀人了,算命的杀人了。”

比干摆摆手让人离开,这个人明显吓得不轻。

推开人群,正好能看到一女子生死不知的趴在桌子上,而那姜子牙却依然拉着女子的手。

“姜尚!你?”

姜子牙看到是丞相比干,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丞相,这是妖。”

比干注意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沉声追问。

“你怎么证明?”

“我有三昧真火可令其现出原形。”

“你且随我一同去觐见大王,请他定夺。”

在浩浩荡荡的百姓围观下,比干带着姜子牙一路到了龙德殿。

“王叔,你这是?”

帝辛视线扫过殿上三人,饶有兴趣的询问。

“大王,此人叫姜子牙,手里的女子是一只妖,他可以让其现出原形。”

“哦?你会除妖?”

姜子牙赶紧低头行礼,然后摇摇头回答:“回大王,小人并不会除妖,只是可以探查到妖气和让这种小妖现出原形。”

“大王,大王,呜呜呜……”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

帝辛听到哭声,赶紧冲下去扶起白月,关心不已。没听到帝辛的同意,姜子牙也不敢动手,只能站在那看着两人互相安慰。

“呜呜,大王,那是我妹妹啊,我跟您说过的,我找了她许久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白月边哭边走,待看到小石头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的时候,飞快扑了上去,凄厉哭叫。

“啊,妹妹,你怎么了,大王,大王,你快帮我看看妹妹这是怎么了?我才刚刚得妹妹来朝歌的消息,她怎么就…,呜呜,大王替我报仇!”

帝辛追过来扶住白月瘫倒的身体,寒冷的目光射向姜子牙。

“来人,抓住他。”

姜子牙看着左右逼近的侍卫,赶紧朝外逃去,顺便回头扔了一簇三昧真火。

“师兄,哪里走?”

姜子牙刚出大殿就被申公豹的拂尘化作万千银丝从四面八方包围,只能露出笑脸打招呼。

“呵呵,是你啊,师弟也太热情了,快收起来,你我来日再续。”

“休要胡言乱语,乖乖束手就擒!看在同门的份上,我还能不伤你。”

申公豹没有着急捆住姜子牙,而是停在一丈的地方开始放狠话。

“嘿嘿,行,你过来。”

申公豹刚收起拂尘,姜子牙就拿出女娲石乘机出手,五彩光芒过后,空气中一片安静。

“哼,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申公豹立刻跟着波动追出后,却没有丝毫人影只能打道回府。

……

大殿上姜子牙溜走前放的那把火终于熄灭,留在原地的是一块石头。

“竟真的是妖。”

“大王,你看这。”

比干上前捡起拳头大的石头,捧到帝辛眼前。

“大王,可否让追杀的人回来。”

白月感受到帝辛的目光,当即跪在地上哭诉。

“大王,我不知道小石头是妖的,她那么善良,从来没有害过人,我被她救了好多次,丞相大人,还请您把小石头还给我吧。”

帝辛从比干手里接过石头交给白月,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

“皇叔,这姜子牙胆敢在龙德殿放火就罪不可赦。”

“唉。”比干见帝辛决心已定,只能退下。

这时,申公豹一阵黑烟似的落在大殿上躬身请罪。

“大王,请恕罪。被那狡猾的姜子牙跑了,但是您放心,他受伤颇重,定不好过。”

帝辛看了一眼一直云淡风轻的姜楚把火烧了过去。

“王后,你怎么看?”

姜楚表示当然是坐着看了,内心接完梗便轻笑着回复:“既然王觉得罪不可赦,那就派国师继续追杀,至于这颗石头嘛,就送给月贵妃吧,怎么说也是她妹妹呢,想必有个念想也是好的。”

眼看着帝辛听完自己的答复满意的又准备回宫,赶紧忧心忡忡的提醒帝辛正事。

“王,你看,要不让月贵妃自己回去?大家还等着你做决断呢,那西伯侯……”

帝辛听到西伯侯三个字,身上的气势都凌厉了许多,安抚好自己的美人,又大步回来,一掌拍在座椅上。

“哼,一个小小的诸侯,竟敢说孤是暴君,把他和他那个敢来求情的儿子一并杀了。”

“竟还敢在封地造谣屯兵,死不足惜!太师,孤令你带兵即刻启程踏平西岐。”

闻仲上前一步,微微摇头,沉声道:“大王,若是向西岐发兵,怕是会引起其他诸侯的猜忌。”

帝辛从未见过太师对征战会有如此多的顾虑,小小的西岐如此猖狂,想来用那仁义的外表已经勾结了一些诸侯了。

“父子俩都杀了祭旗,孤还未治他私交夷方,他又跑来为造反的冀州侯求情,孤倒要看看他的‘仁义’能不能救他。”

众人在帝辛的暴怒下都不敢多言,殿上一时间变得格外安静。

姜楚回想到上辈子伯邑考死后的情况,斟酌着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伯邑考不能杀,本是西岐对宗主国不敬,若是杀了他,倒是给了西岐出兵的理由。”

“既然这姬昌已经与亲人分开四年了,想必很是想念儿子,就让他们父子一同住下,总归我大商不差一个人的吃食。当然,若是西岐要姬昌回去当支付姬昌这些年在朝歌的费用。”

帝辛听完姜楚的话,犹豫片刻狐疑道:“那西岐要是不愿呢?”

姜楚慢慢走下来,扫视了一眼私语的费仲尤浑,诚恳推荐。

“王,我瞧这费仲尤浑就是出使西岐的最好的选择,以二位大人的机敏才学,定会清晰的传达王的想法。”

“大王,饶命啊,臣才疏学浅,怕是胜任不了啊。”

“是啊,大王,我,我真的不行。”

费仲尤浑一听要去西岐做使者,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姜楚并不给他们推脱的机会,失望的语气回响在帝辛的耳边。

“怎么,二位大人是觉得大王残暴不仁,所以不愿去‘仁义’的西岐讨债?”

帝辛斩钉截铁的声音阻止了费仲尤浑还想挣扎的话。

“费仲尤浑听令,孤命你二人即刻启程前往西岐说明情况,请西岐及时做出决定。”

“是,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