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安好心(1 / 1)

季众身影一闪,很快便来到了叶墨的面前。

“阁下请留步。”

叶墨和老驴停下来,面露警惕。

“阁下不用紧张,我乃龙川宗弟子,见阁下在大漠,想必也是来寻找秘境,特来问候一声。”

叶墨不卑不亢地拱手抱拳:“原来是龙川宗的弟子,久仰久仰。”,其实叶墨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宗门,但说点场面话还是会的。

季众继续自我介绍道:“我是龙川宗第六代首席弟子,季众。”

“散人叶墨,这是老驴。”,叶墨心中依旧警惕。

“见过叶兄,没想到叶兄是一介散人,我见叶兄年纪轻轻,修为不浅,为何不寻一处宗门?”,季众面容温和,看起来没有歹心。

叶墨拱手道:“我和老驴闲散惯了,没有加入宗门的心思,所来何事?”

季众露出笑容,摆了摆手:“原来如此,我所来没什么事,只是我们看到这个驴子老驴在四处奔跑,颇为好奇特来查看一番。”

老驴这时不爽了,“我乐意跑,关你什么事。”

“老驴,不得无礼。”,叶墨制止了老驴,同时略带歉意:“见笑了季兄,我家老驴性格向来如此。”

“无妨无妨,大家既然出现在这大漠当中,无非就是为了想提前碰运气找到秘境的入口嘛。”

“若是叶兄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我龙川宗愿意与叶兄合作。”

季众见叶墨只是散人,便抛出合作的橄榄枝。

“不必了,还是那句话,我闲散惯了,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叶墨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下了逐客令。

季众还是保持着微笑:“叶兄见怪,这番多有打扰,先行告退了,若是回心转意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拿出腰间一枚玉佩递给叶墨,叶墨接过后他转身离去。

季众回到师妹二人身旁。

“师兄,怎么样。”,丁晴问道。

“一介散人,不愿合作,玉佩已经给出去了。”,季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陈玲开口道:“师兄,为何要把玉佩给这人,看起来可不像是有实力的人。”

季众摇了摇头:“散人能得到大漠秘境的消息,想必是不简单,何况看他身边的那头驴子,不是凡物。”

“那如果他把玉佩给丢掉呢?”,陈玲问道。

“呵,他不会丢的,这种散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求财求机缘,这玉佩不但能温养灵魂,还能抵御一定的精神冲击,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算的是一个天大的机缘了。”

“就算他丢了,只要摸过这玉佩的人,就会被打上印记,我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多一个人帮我们找秘境不好吗。”,季众露出阴沉的笑容。

这一招用玉佩得到位置情报的方法,他已经屡试不爽,靠着这一招他一定能抢占先机。

另一边,叶墨拿着手中的玉佩,细细感应,一股清凉之意在脑海中袭来。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传话玉佩。”,叶墨心中当即给出了定义。

“无缘无故给出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富豪宗门也不至于这样子挥霍吧。”

叶墨将玉佩递给老驴。

“老驴,你看一下。”

老驴当即明白叶墨的意思,将暗属性的灵力探入其中,闭目片刻。

“大哥,这小子不安好心。”

“哦?怎么说?”

“这玉佩里有定位功能,而且我们两个都被打上标记了,就算把玉佩丢了也没用。”

“不过没事,他遇到老驴我,算是倒大霉了!”

“怎么操作。”叶墨知道老驴有办法,开口问道。

“先离开他们。”

老驴带着叶墨在大漠中奔走,很快便离开了龙川宗众人。

来到某处地方后,老驴停了下来,口吐一缕黑烟,黑色的烟雾很快包裹住玉佩,发出“滋滋”的声音。

玉佩在烟雾中不断地颤抖,这是老驴在侵蚀这一枚玉佩。

不同属性的灵力有着不同的特色,金主杀伐,木主治愈,水主缓慢,火主爆发,土主防御,而暗属性则具备侵蚀的能力。

连季众都没想到,随手给出的这枚玉佩居然会到暗属性的拥有者手上,要知道在修士当中,暗属性的稀有程度不亚于万中无一。

而老驴,恰恰是暗属性,在姜格给的功法当中,也详细地介绍了利用暗属性灵力抹除印记的方法。

很快,被黑雾包裹的玉佩停止了颤抖,黑雾逐渐散去,玉佩由碧绿转化为漆黑,一枚黑色玉佩滴溜溜的旋转在空中。

“呼,想阴你驴爷,还差得远了。”,老驴骄傲地说道,“不过这么容易就饶了你,是不是让你太爽了。”

紧接着老驴向玉佩中注入一缕气息

另一边,季众上一秒脸上还挂着笑容,下一秒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怎么了师兄?”,陈玲和丁晴看到季众脸色不对,马上靠近关切地问道

“我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了。”

“谁啊?”

“那个青衫人和那头驴子。”

“啊?怎么会”

突然,季众口吐鲜血。

“噗!”

季众只感觉眼前一黑,灵魂深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直接晕死过去。

“师兄!师兄!”

“师兄,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二女的紧张之声,只不过他没能听见

回到叶墨这边。

叶墨好奇地问道:“老驴你做什么了。”

“嘿嘿,这孙子喜欢玩阴的,这次我让他在阴沟里翻船,不然我真怕他不知天高地厚。”

老驴解释起来:“我用暗灵力将打在大哥和我身上的印记抹去了,这是我暗灵力的特征—侵蚀,然后我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暗灵力反向追踪到了那人的位置,给他打上了侵蚀的印记。”

“虽然不能要了他的命,但至少能让他每天头疼欲裂持续一个月。”

叶墨拍了拍老驴的头:“干得好老驴,对这种人,就这么干。”

叶墨可不是什么圣母,江湖险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季众虽然没有一下子就下杀手,但用这种方法,无疑就是在叶墨身边埋下了一个隐形的炸弹,谁也不知道这个炸弹会什么时候爆炸。

这件事情也给叶墨提了个醒,以后不能乱和别人搭话,你永远不知面前这人是不是想置你于死地。

而老驴将这个炸弹铲除了,自然是要得到表扬。

“今晚给你点多一份胡萝卜汤。”

“真的吗大哥,太好了!”,老驴一笑就把大板牙全都露出来。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