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突如其来的举动(1 / 1)

因此络腮胡汉子断定,叶墨绝非什么正道人士。

叶墨可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只是身持匕首的他清晰的感受到,乙字营中有一名犯人生机迅速流逝,片刻之间便丧失了生机。

叶墨皱眉不解,“该死,怎么就死了,这下该如何交代,真是头疼。”

当中年人死去之后,原本关押他的牢笼开始晃动,只见那中年人的尸体在地板上悄然消失,只留下一滩血迹。

这是牢笼的特质,吸收尸体,反哺持有者气血。

叶墨突然感觉到海量的气血之力从匕首涌上身躯。

“什么情况。”

叶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震撼了,这股气血比先前服用的气血丹还要精纯,还要雄厚,很快便融入四肢五骸,叶墨感觉自己又强大了一分。

正当叶墨被这一连串的操作弄得迷惑不解之时。

络腮胡汉子不屑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自诩正义的暗部,居然也会吸纳你这种邪教中人,真不是个东西,没想到还会被这种人看押。”

老驴一听就不乐意了,踏着驴蹄子向前,一口老痰直接吐在那人的络腮胡上。

“大胡子,你说谁不是个东西,我看你是茅坑里打灯,找屎是吧。”

此话一出引得犯人纷纷笑出了声。

更是让络腮胡汉子脸上青红交加,最终冷哼一声不了了之,他可见识过这头驴的嘴皮子,说死人不偿命的那种,配合上那个叶墨,简直是路过的狗都要被踢一脚。

“老驴,记一下,乙字营三号营犯人于酉时死亡,死因不明。”

老驴听到叶墨的话连忙从那长长的大耳中拿出一本小册子,快速记录下来。

“报告大哥,记下了。”

“好,接着奏乐,接着舞!”

叶墨被刚才的操作搞得不想打拳了,正好也到饭点,干饭要紧。

深夜,老驴和叶墨轮流值班,现在轮到老驴值守。

牢中的众犯人最烦这头丑驴。

叶墨值守要么就打坐休息,要么就练拳。

这丑驴倒好,踏着驴蹄子来回的走动,用审视的眼光,不屑的板牙,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让人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拆筋扒骨,做成驴肉火烧。

可众人敢怒不敢言,要是有一点苗头出来,老驴就激动了,唾沫星子那可是收不住的。

“啧啧啧,小狗,过来驴爷这里,驴爷有好东西给你。”

老驴在吞日犬的笼前扭着驴臀。

“快来啊,小狗,晚了就没个热乎的了。”

众人内心窃喜,看来没有人会受伤的夜晚达成了,(只有狗会受伤)

吞日犬看着面前这头驴搔首弄姿的模样,眉头直跳,眼中都快冒出火来了。

曾几何时,它带领着数万妖族进攻丰城,无数修士武夫死于它的手上,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威武。

可如今竟然连一头连妖都不是凡驴,凭着一张能说话的嘴就在它面前叫嚣。

吞日犬感觉自己要疯了。

要不是阅历摆在这,说不定真的会妖心破碎,怒极而亡。

“怎么不说话了,小狗狗,是不是饿了,别急啊,驴爷我马上给你来个热乎的。”

只见老驴表情用力,仿佛要贴脸开大的模样。

吞日犬气的牙齿直打颤,老驴见到这副模样,摇了摇头。

“唉,心性不佳,难成大事,本座希望你日后勤加磨练,祝你一路长虹啊狗子。”

说罢,摇了摇尾巴到别处祸害去了。

吞日犬再也忍不住一口急血喷出。

“啧啧,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吞日犬抹去血液,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走远的老驴。

内心不停的咒骂着。

冷哼一声后扭头躺下,不再去理会老驴。

众人见这位老大哥都已经这样了,皆是眼神黯淡,纷纷背对老驴,不去搭理。

老驴见此状,非但没有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还更加骄傲,一个劲的开始向这些犯人说教。

“要说驴爷我啊,是多么厉害的人,那可就三天三夜说不完了。”

“且不说我大战那二郎显圣真君的事”

众人熬了大半夜,终于轮到叶墨换班了,可把他们烦透了。

叶墨看到一众犯人像蔫了的花一样,心中马上清楚怎么回事了。

“让你看守,你来折磨犯人来了。”

老驴讪讪的笑道:“他们非要我把光辉事迹讲给他们听,大哥这不怪我。”

叶墨哪还不知,佯装挥手,:“去去去,一边去。”

直到老驴走进监控室,众人才长舒一口气,总算能好好休息了。

叶墨开始了练拳,自从坚持练拳之后,外表上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三十五岁的人,以至于牢里的犯人以为他才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的邪教武夫,眼神中有着异于同龄人的深邃,这是很多犯人对叶墨的第一印象。

叶墨没有练很久,简单活络了一下气血后,看向了丙字营的一处牢笼。

牢笼内关押的是一个精瘦的八字胡男人,因为长期关押在此处,吃食都是一个月一次才会提供的干粮,身材已经瘦的骨瘦嶙峋了,但眼神却透露着一股锐利的锋芒。

叶墨记得他,小薇说他是一个五品武师,擅长使刀,罪因是将城中一个大户屠杀了个满门,连门口的狗都不放过。

“你叫什么名字。”,叶墨开口。

那八字胡男人露出残缺的黄牙。

“狄仇。”

“想不想吃点好的。”,叶墨从怀中拿出一壶果酒,拔开酒塞,馥郁的果香传满了整座牢笼。

“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被关在这里,荤腥都难见,更何况酒呢。

同样也包括狄仇,完全被叶墨手中的酒壶所吸引,要知道,他在外面可是酒不离身,仗刀走天涯,一酒一昆仑的生活是他的过去。

被关押在这里的三年零三个月一十五天里,这是他的鼻子第一次闻到酒味,别提有多激动了。

他嘴巴颤抖地张开,“想”

“是么。”,叶墨若有所思,最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叶墨将关押狄仇的笼子打开,只身走了进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包括狄仇。

“陪我打一场,我就给你喝,如何?”

狄仇舔了舔嘴唇,目光不再聚焦在叶墨手中的酒壶上,反而是看向了叶墨腰间的匕首。

“如果如果我把匕首抢过来,我就能就能出去了!”

狄仇的心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去了,而现在在他面前,就摆着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