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一晃神,已经来到了院子中。
“大哥,没没事吧。”,老驴心惊胆战,小眼神提溜着望向旁边。
“没事,回家吧。”叶墨重重叹了一口气。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刻就是对叶墨最好的形容。
回想从葫芦岛到现在,每一步好像都不是按照自己的设想那般,感觉被推着走。
这种滋味不好受啊。
叶墨暗自下定决心,苟住!
如果把太极拳练上个一万年,就不信还有人能撵着我走!
【姓名:叶墨】
【年龄:35】
【寿命:150】
【太极拳:lv2(300/1000)】
此路任重而道远,叶墨还需努力!
回到宅子门口,竟然发现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在门口等候。
“叶先生!”
“叶先生回来了!”
“太感谢您了叶先生,若是没有您,我家娃儿难逃一死。”
“叶先生我给您跪下了。”
“叶先生您这宅子重建的费用我全出了!”
学堂学生的家长们纷纷道谢,为叶墨保护了他们的孩子而感谢。
“在下分内之举。”,叶墨温和地和各位家长回应。
风波过去了半月,这半月以来,宅子已经恢复如初,学堂也依旧开办,甚至还多了些学生慕名而来。
对于叶墨来说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闲来无事教教书,下课后和老驴出去外面街上喝二两小酒,乘兴而去,尽兴而归。
这天,叶墨还是和往常一般晨起练拳,突然一道飞镖扎到叶墨脚下。
飞镖尾部篆刻着“姜”字,想必是姜格传来的信息。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飞镖传书,烂不烂啊。”,叶墨抱怨了一嘴,捡起飞镖后拆开尾部,一道小纸条滚了出来。
“荣盛镖局,巳时。”
“看来今天的学堂是开不成了。”
叶墨在门口张贴上“休息一天。”
“老驴,把家看好咯。”
“大哥慢走,这家我一定看好!”,老驴泪流满面送别,实在是害怕被做成驴肉火烧不敢跟去。
叶墨打听了一下荣盛镖局的所在。
慢慢溜达着过去,赶在巳时到达了镖局。
叶墨站在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宅子门前,若不是门口立着一块木牌写着荣盛镖局,叶墨还真以为是什么废弃的房子。
一进去大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金属味道和血液混合起来的气味。
“有人在吗。”,叶墨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奇怪,没人在吗。”
叶墨心中疑惑,又敲了两下门。
“喂,别敲了。”,一道稚气未脱的声音从叶墨身后传来。
是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身穿黑袍,看那样式和姜格所穿的相似。
“丰城还雇佣童工吗?”,叶墨心想。
“在下叶墨,见过前辈。”,虽然是对着一个小孩,但叶墨还是以晚辈之礼相待,毕竟人不可貌相,何况是在这个世界。
小女孩眼睛一亮,听到前辈二字令她心情大好。
“进来吧,我知道你是谁。”
女童带着叶墨穿过院子,院子里摆放着许多兵刃,地上有干涸的血迹也有没干涸的血迹,奇怪的气味源头竟然来自这里。
叶墨跟在女童身后,才发现她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上面滴落着不知名的鲜血。
女童好似不在意这里的环境一般自顾自的走着。
“难不成这女童就是那女人所说的同僚?”
叶墨心想。
“喂,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小女童突然回头发问,大大眼睛冒着光芒。
“前辈。”
“什么?”
“前辈!”
小女孩满意的回过头,发出呲呲的笑声。
叶墨汗颜,这暗部不会都是些神经病吧。
推开大厅的门,一如既往的破烂。
“难不成这丰城护卫军是一点活动经费都没有?”
小女童走到一处地砖下,蹲下来以一种特殊的韵律敲打地砖。
紧接着地上的地砖缓缓向两旁挪开,显露出一条向下的台阶。
小女童对着叶墨露出笑容,两颗小虎牙更显可爱。
可叶墨不认为这小女童是什么善茬。
跟着她一路走下去,两旁的火烛逐个亮起。
很快来到了最底层,小女童拍了拍手掌,烛火亮起,叶墨才发现面前是个巨大的房间,房间被密密麻麻的铁笼分割,令人恶心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边是丙字笼,关押的是这些年被抓的奸细。”
小女童边走边介绍,匕首在笼子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有些没了价值,所以笼子空了。”
“而有的死活不肯开嘴,就暂且关在这了。”
叶墨看到一个笼子中关押着一位蓬头垢面的中年人,半边面孔已经毁去,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伤痕,嗓子对着小女童发出咿哑的怪声。
“怎么割掉了你的舌头,你还想说话呢,真要我把你的喉咙给割了才行吗,嘻嘻。”,小女童看着笼中之人,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咿哑哑。”
“开个玩笑啦,我怎么舍得割掉你的喉咙呢?”
叶墨皱眉,打了个寒颤,这小孩果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继续向前走着,路过的笼中之人不是哑的就是瞎的,或缺胳膊少腿,总之没有一个是健康状态,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哪怕身上飞满了苍蝇也无力理会。
女童说他们还有价值,吊着一条命不杀。
“这里呢就是乙字笼了,关押的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重型犯人。”
叶墨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座牢笼。
“你可得小心点,这些人嘴皮子可厉害的紧,先前已经有一个被他们逼疯了,最后自尽了。”
小女童提醒道。
“咳咳,可爱的小薇,又来新人了?你说你们派来看守的人能固定下来吗,这都换第几个了,不是癫了,就是死了。”
一名干瘦的男子被捆的五花大绑吊在横梁上,相貌凶狠似秃鹫,头皮也是光溜溜的。
“呼延怒,你是不是嫌你的毛太多了,想让我帮你再剃剃?”
被称作呼延怒的男子脸上怒气一闪而逝,“嘿嘿,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百倍千倍奉还给你。”
小薇手中匕首一划,在呼延怒脸上划了一刀,顿时鲜血淋漓,伴随着滋滋的声音,显然是刀上有毒。
“那我等你把这一刀还给我哟,秃子。”
小薇吐舌一笑,毫不在意呼延怒的挑衅。
“啊啊啊啊,你娘的给我等着!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敢这么对我。”
呼延怒脸上剧痛无比,破口大骂。
隔壁的铁笼看到这种情况,或冷哼或保持沉默,没人想着为呼延怒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