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入喉,丰溢的果香顿时充斥在口腔中。
独属于自然的芬芬。
叶墨不禁感叹。
“好酒!”
白猿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这酒可珍贵的紧,只有每年清明才会拿出祭拜先祖,我们也只能在那时一饱口福。”
这个世界的节日好像与前世没多大差别,这可能也是唯一让叶墨感觉到亲切的地方。
叶墨咂吧咂吧嘴,显然是意犹未尽,但看着这一小壶果酒,却是不舍得喝完了。
真想学会酿酒呢。
白猿似乎看出了叶墨的想法,开口道。
“叶哥,咱们葫芦岛上,也只有猴祭司会酿酒,不过我可给叶老哥提个醒,这老家伙,可怪的很呢。”
叶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但心底却打定主意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猴祭司,不过此刻,烧烤为重。
一人两猴,再配上一壶美酒,从太阳刚刚升起,直至太阳落下,都没结束这场宴会。
轻松,没有压力,这可是前世的叶墨梦寐以求的生活。
没有职场上的夺命连环call,也没有社会上各方的压力,唯有眼前的美景作陪。
今夜,叶墨看着天上的繁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桌子上一片狼藉,白猿和小猴早已不知所踪,估计是早早醒来不知去哪里耍了,叶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悠哉游哉的向河边走去。
借着清凉的河水稍微洗漱了一下,再向树上的猴子打听一下猴祭司的住址。
叶墨便回到家中拿了些腌肉,毕竟空手登门多没诚意啊。
这腌肉半月前已开始腌制,没有食盐,叶墨就摘了些果子和香草料,碾成汁,将鲜肉浸入石缸中,再倒入特调料汁,足足腌制半个月。
此时这腌肉色泽饱满,散发着一股特殊的芬芬,叶墨也不知味道如何,但总得尝试尝试才知道,叶墨不贪图结果,重在享受过程。
叶墨双手吊着腌肉,将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向猴祭司的家中走去。
路上飞来一只从未见过的飞虫,都能引的叶墨驻足观看。
碰见一株奇特的植物,叶墨也会俯下身来仔细观察。
仿佛什么事情都能吸引到叶墨的注意力。
到猴祭司家的路途并不远,叶墨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到。
森林深处,一座木屋高高地建立在交错纵横的树杈上,一只长毛猿猴正在屋子中鼓捣着什么。
猴祭司年纪六十了,在猴类里算是高寿了,从他记事起,上任猴祭司,同时也是他的父亲就开始教导他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祭司。
直至老祭司逝去后,葫芦岛上所有祭祀事宜都是他一手操办,而他也想找到继承他衣钵的人,可奈何猴族里要不是没人对祭司感兴趣,要不是就是怎么都学不来这祭祀之法。
直到那天一个名叫叶墨的人类登岛。
哪个人类行为仿佛推翻了他的价值观,这才是真正做祭司的料!这让猴祭司从那一天起,心里泛起了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呸呸呸,这种毛头小子懂个什么,我们猴族祭祀可是有着百年传承,乃是正统,那小子不过就是些雕虫小技,旁门左道罢了,教给他?简直就是玷污了我猴族的传承。”
猴祭司此时正在家中整理着祭祀道具,可却心如乱麻,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半月有余。
“心魔,绝对是心魔!“
猴祭司满头大汗。
正在这时,一道让他绝对不想听见的声音响起,差点让猴祭司没缓过气来。
“猴祭司在家吗。”,叶墨此时拿着一块腌肉站在树下,对着祭司的房子喊道。
心中想到“这猴祭司真是好雅兴,将屋子建的这么高,也不怕出门踩空。”
“这家伙怎么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猴祭司在家中不断来回走动,一时之间不知要不要见叶墨。
“请问猴祭司在家吗,在下有事相求。”
叶墨对着木屋喊道。
“有事相求?他能有什么事情求我。”
猴祭司心想,一头雾水。
叶墨见还没人回应,心中想到。
“难道不在家?来都来了,把肉放下先,下次再来拜访。”
随即叶墨抬起脚尖,略微发力,踩着大树向上蹬,不出三步就到了木屋所在的枝干。
修炼了半月的太极拳法,叶墨的身躯已经是身轻如燕,这种程度的高度对于叶墨来说不算什么。
透过窗户望去,只见猴祭司正眉头紧皱,对着桌面一堆奇奇怪怪的物品不知在思索什么。
“不会是打扰别人做法了吧?”
叶墨心想,但还是上前敲了敲窗户。
“猴祭司,原来你在家啊。”
“你你你怎么上来的!”
猴祭司被突然出现在窗户外的笑容吓了一跳。
“爬上来的啊。”
“我我我梯子还没放下去呢!”
原来就连猴祭司都要靠一条云梯才能上来这个屋子,而叶墨蹭蹭两下就上来了,可把祭司吓得不轻。
“哦,抱歉啊猴祭司。”
叶墨露出歉意的微笑,随即指了指门口方向,示意自己能进来吗。
“进进来吧。”
猴祭司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这祭祀莫不是个结巴?怎地说话磕磕绊绊的。”
叶墨心想,殊不知猴祭司已经双腿都发软了。
也许是出于那天叶墨生火的能力,猴祭司对待叶墨的态度是又惊艳又害怕,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心态,但当见到叶墨本人后,竟然少了几分惊艳,多了几分害怕。
“这人怎么还能飞上来,不不科学。”
猴祭司脸上挤出笑容,双手不停的摩挲着。
“不知叶仙师有何贵干。”
“仙师不敢当,如果不嫌弃的话叫在下叶老弟就行。”
叶墨摆了摆手,顺便将腌肉放在桌面上。
“还是叫叶仙师吧,这这是?”
一股从未闻过的芬芳之香扑鼻而来,直冲脑部掌管食欲的部分,让猴祭司的唾液止不住的分泌。
猴祭司内心暗骂,“你这个不中用的家伙!给我忍住!”
“送给猴祭司的腌肉,希望祭司能够喜欢。”
叶墨露出真诚的笑容。
这让猴祭司颇有些动容,好像这人也没那么坏啊,我咋之前这样想人家呢。
“我不懂叶仙师的意思,突然送这么贵重的物品,这我可收不得。”
“哈哈,不瞒祭司,此次前来,特地想要讨要一份果酒的酿造方子,今日得幸一饮,实在是久久不能忘怀。”
叶墨满怀期待的看向猴祭司。
“原来如此,不过就一区区酿酒方子嘛,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待会我就写一副酿酒方子给仙师。”
“吸溜~”
猴祭司眼睛似乎被桌子上的腌肉吸引住了,根本移不开视线,口水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叶墨也露出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