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卓卡斯替的身形在微风的吹拂中逐渐消散。众人目光紧盯,亲眼见证了这位传奇的陨落,心中五味杂陈。
有人惋惜,一位传奇的陨落;有人庆幸,自己没有遇到这种形态的博卓卡斯替;有人心怀敬意,一位从始至终都在坚守在战士的底线与尊严。
整个场面静默无声,只有风在轻轻地吹过,似乎也在为这段神话的终结而默哀。众人的心情如同那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难以言表。但在这复杂的情感中,有一种共同的情感在蔓延——对博卓卡斯替的深深敬意和永恒怀念。
站在博士旁边的霜星却低下了头,两滴泪水落下,她的动作十分小心,像是害怕被被人发现似的。
即使霜星的动作已尽力小心,但却被博士注意到。
博士明白霜星想要把对博卓卡斯替,对她父亲的逝去的悲伤压抑下去。身为优秀领导的博士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干员压抑自己的情绪。
“霜星,你怎么了?”
博士故作没有情商的一句话,引来大部分人的目光。
博士的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霜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突然失去了力量,她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她的双手紧紧捂住面庞,仿佛想要掩住那无尽的悲伤。
泪水如决堤的河流一般,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不停地流淌着。她的哭泣是那样的无助和绝望,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内心深处的痛苦和哀伤。在这一刻,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都被悲伤所淹没。
阿米娅来到霜星身边,跪下抱住了霜星。
“霜星小姐,把一切痛苦的说出来就好了,我会在你身边静静聆听的。”
“我知道,那是父亲期望的结局。父亲的身体情况,我也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想要那么自私一次,想要他能继续站在我的身旁。”
霜星对博卓卡斯替的称呼从老顽固变成了父亲,自从那个雪夜游击队将自己救出,父亲他就好似一尊巨人一样,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
哭声渐渐停了下来,精神一直都十分紧绷的霜星在宣泄完情绪后,霜星静静的睡着了。
“计划通!”
博士做出一奇怪的姿势。
身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士怎么会这样就睡去,原来是阿米娅一直在用源石技艺安抚着霜星的精神,十分有效。
“全部听令,敬礼!”
一个盾卫大声喊道,他是博卓卡斯替在游击队的继承者,他理应担负起领导整个游击队的责任。
无需整理,因为这是一支军队的本能,铭刻在骨子的本能。
全部仰头45°,手掌心向下,一个个标准的乌萨斯军礼出现。
“恭送大尉!”
“恭送大尉!……”
他们的眼泪早已在成为军人的那一刻流干,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继承大尉的意志,为感染者而战,担负起感染者之盾的名号。
事情好像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泽泻依旧保持着人为崩落的形态。
他的目光紧紧的朝一个方向盯去,那里貌似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一种令他厌恶的感觉,这种感觉挥之不去,一直萦绕在泽泻的脑海里。
“嗯,泽泻你怎么开着人为崩落呢?不是打完了吗。”
队伍分为几个小团体,博士无处可去,只好来到泽泻那里,看着泽泻还保持着人为崩落的形态,博士发出自己的疑问。
“有一股令我厌恶的感觉存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崩坏兽……”
没等泽泻说完,博士直接打断他。
“你开什么玩笑啊,这片大地不可能会有正宗的崩坏兽的。那篇猜想还是你写出来的,你忘了吗。要是真的有崩坏兽出现,我直接吃……”
一声独属于鸟类的尖锐声音,穿透云霄,打断了博士的话,并传到罗德岛众人的耳中。
“来了,是崩坏兽的气息。”
博士赶紧收回那立了一半的flag。
阴影自远方蔓延,待身影浮现的时候,那将近二十米的翼展,宛如一个怪物一样飞行在空中。(ps:个人理解歌者—梅菲斯特不能飞行的原因是石棺激化了梅菲斯特体内的源石,大大提高了体内的源石浓度,让他丧失了飞行能力。)
他呼出的气体令罗德岛众感染者开始变得呼吸苦难。
“大家屏住呼吸,他呼出的气体会影响身体里面的源石。”
博士说错了,不仅仅只是源石就连崩坏能,也会在它的影响下运转发生紊乱。
凯尔希也对这个怪物有了一定的猜想,但现在这猜想不适合说出来,因为有的秘密不适合在外面说。
凯尔希瞥了博士一眼,看那个黑色兜帽人冷静的样子,就明白了,博士他也知道这个怪物的真实身份——梅菲斯特。
他是在石棺的作用下变成这样的,至于他为何身上大部分都是粉白色皮肤的原因估计就是崩坏能所导致的。
泽泻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他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散发着崩坏能的气息,那么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那就是被泽泻残忍的杀掉!
泽泻高高跃起,来到梅菲斯特的背上。
梅菲斯特的智慧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些本能,但那本能依旧令它反抗背上的怪物。
泽泻无视体内崩坏能的紊乱,直接使用蛮力将他的一半翅膀撕下。
缺少了一半的翅膀,不能支持它在空中继续飞翔,掉到了地上。
泽泻踩着梅菲斯特的背部,单手成爪,伸进梅菲斯特的胸膛,将那颗鲜红的心脏拽了出来。
泽泻看了眼,那个还能称为心脏的东西,将它扔掉。
梅菲斯特依旧没有死去,泽泻将他的脑袋轰碎,将一根箭矢放在它的身边,然后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