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一人独自行走在茫茫荒野,他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在走。
漫长时间过后,他来到了当初拦截罗德岛的地方。
“这里是……我们一起拦截博士的地方,已经到了这里吗。”
他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残垣断壁。
此时的梅菲斯特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他伸手摸了摸那已然坍塌的墙壁,他想起了当时的切尔诺伯格。
他就躲在不远处,在暗中保护自己。
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所有——浮士德。
浮士德死在了龙门,死在了那个怪物的手里。
他来到了那个保存着“石棺”的房间,用手触碰着它。
它冰冷的好似遗忘了温度。
当时罗德岛就是在这里将博士救出来的,即使后面整合运动对其进行了一系列研究,但最后却是毫无收获。
“如果能遗忘一切,也好……”
梅菲斯特重新启动了石棺,躺倒在里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
爱国者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他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着,随时可能熄灭。
四周的环境变得模糊起来,一切都在离他远去。
在这命运的终点,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接受了这终局,不再挣扎,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
他听到了一声声脚步声,而他也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硝烟。
那是在战场上绝对不会消散的味道,那是每一个战士绝对不会忘记的味道。硝烟已经成为战场的代名词了。
爱国者睁开那逐渐暗淡的眼睛,是那个面具怪人。在整场战斗中从未出手的那家伙。
他的身上散发的气息让爱国者感受到了致命威胁。
他站在爱国者面前,他向爱国者发出疑问。
“你甘愿就这样接受自己的结局吗。命运的阴影虽然已将你笼罩,但你仍有机会去给予自己最理想的归宿。竭尽全力倒在战场之上。”
泽泻的声音不大,但在场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宛如覆水重收一般的事情,真的有机会实现吗?所有人对泽泻的话,抱有一丝小小的疑问。
矿石病不能被治疗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这片大地所有人的内心深处。
但霜星的存在,让众人知道矿石病,仍是有救的。
爱国者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光亮,即使命运已经投下虚影,但他仍想同那命运厮杀一场!
泽泻好似明白了爱国者的选择,他从衣兜中拿出一支试剂。
罗德岛众人都认出来了,那是x—10试剂。是博士用来拯救霜星的试剂,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泽泻手中。
泽泻找出爱国者从还能称得上是肉体的身上,寻到一处正常血管。
不管他人目光,径直将x—10试剂注入到爱国者体内。
就在试剂注入到身体的一瞬间,爱国者那逐渐消弭的精神,竟重新汇聚起来,腐朽的身躯,再次获得活力。
他的腰板逐渐挺立,爱国者握紧拳头,他似回到了那个年纪,那个意气风发的年纪。
爱国者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即使这支试剂真的可以治愈矿石病,但以自己的感染程度估计也无力回天,所以他便知这应当是最后一次行军了。
二人面面相觑,随后皆是仰天大笑,那是如此爽朗的笑声。
二人不再言语,现在唯有全力一战才能向命运发出自己的咆哮。
一层层血红色的气息将爱国者……不,他现在或许不再是那个行军一生的将军,而是一个渴望在战斗中获得永远宁静的战士。
他是博卓卡斯替!
泽泻此刻也认真起来,面对一位纯粹的战士,不论是泽泻,又或者是千劫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敬意。
火焰将泽泻覆盖,灼热的热息炙烤着在场的所有人。
霜星赶忙创造催动身体里的崩坏能,以免战斗的余波波及他们。
二人皆向前踏步。
一方似地狱中的恶鬼,一方像神话中的修罗。
可以肯定的是二人此刻心中唯有战斗!
禁忌的言语在博卓卡斯替的口中不断出现,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更为巨大的身影。
温迪戈身为萨卡兹古老血脉的一支,其最后一位纯血的身份无疑证明了那强大的力量,那征战一生的功绩也为他带来了恐怖的业,更为他带来了浓厚的杀气。
此刻温迪戈悠久的传承全部汇聚在博卓卡斯替一人身上,他此刻就是温迪戈这个传承无数年的名词的全部。(ps:这边是作者的一些私设,强化爱国者,让爱国者吸收温迪戈所有的业与罪。)
“来吧,解放你的力量!让我们去和这个傲慢的世界好好厮杀一场吧!!!”
泽泻用手抓住面具,将其摘下,随手扔到一旁,身躯之上的火焰为之更甚。
随后便是泽泻那“热情?”的笑声响起。
旷世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