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云千许中枪(1 / 1)

晓三动作麻溜。

他平日里就是专门为谢晋北处理各种武力事件的得力助手。

接到谢晋北的命令之后一个箭步上前,往云鸿川的膝盖狠狠一踢。

云鸿川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滚了两滚。

与此同时,晓三的下属赶到,将在场的所有死囚抓获。

云千许见状,先是回过头看了眼贺知知,确保她没事的情况下才朝云鸿川的方向而去。

没走两步,被谢晋北拦下,“你的肩膀必须处理!”

语气不容置疑。

可云千许压根就没有理会他,整个人的心思都在云鸿川那边。

原本还想让他多活两天的,既然如此,那就死!

抬起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将谢晋北推开。

谢晋北当机立断,要将人扛走,毕竟那手臂上的鲜血已经差不多将整个白色的袖子染红。

可云千许却凌厉的给了他一记眼光,“云鸿川今日必须死!

你若想要拦我,也得死。”

她的语气更是不容反驳。

程冲出事那日谢晋北就猜到了云鸿川和云千许的事也脱不了干系,私下早已对云氏的产业使了绊子。

查出了不少关于云鸿川的私下破事。

本来是想要提醒一下云千许的,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爆炸中昏迷过去。

想到这,忍着不去看云千许受伤的手臂,侧了侧身子。

只能内心无比急躁地吩咐一声,“快点,你的伤不能等。”

他担心她会痛晕过去。

本来背部就满是伤痕了,肩膀上还中了子弹。

而且她一点都没有中了子弹该有的模样,满心思都在云鸿川身上。

该有多会忍啊!

云千许没有回他,血海深仇席卷着她的全身。

一步一步,向着云鸿川索命而去。

云鸿川被晓三用脚踩在地上,脸朝下,痛得要死。

云千许一过来,就俯下身子勒紧云鸿川的衣领。

力劲之大云鸿川看着下一秒就能吐出舌头下地狱报道。

“千许,千许”

云鸿川脸被勒得通红,口中却开始叫着云千许。

看着想要打起亲情牌来。

云千许却开门见山,“那日的雇佣兵是谁帮你安排的?

你背后还有什么人在帮着你?

我爸妈的死除了你还有谁参与?”

云鸿川虽然被勒着,可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些许听到这两个问题的慌乱。

下一秒,听见他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千许冷哼,“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话音落下,勒着云鸿川的手力道加重。

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最为恐怖,云鸿川继续吃力地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

云千许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转头看向谢晋北,“地上那把刀给我捡来。”

扭过身子眼不见为净的谢晋北内心虽烦躁,可一旦听到吩咐,还是屁颠屁颠地捡起双手奉上。

随之站在她的旁侧听候她差遣。

云鸿川这一下子,想起自己已经被扎伤的一只眼睛,内心慌得一批。

“千许,千许,我说,二叔说。

二叔告诉你。”

这会儿,才记得自己是云千许的二叔。

云千许接过刀,将刀尖抵在云鸿川的下颚,“说。”

云鸿川忽而痛哭流涕,“二叔不知道啊,二叔也是一时被蒙蔽。

那人每次打电话给我都是用的虚拟号码,根本就查不出来对方是谁。

现在那人还把号码给注销了,更加不知道对方是谁。

只知道他也很想你爸爸死。

那飞机会出事,就是那人帮忙动的手脚。

千许,千许,你别杀我好不好。

我是你二叔,你还记得小时候二叔经常给你带棒棒糖的事吗?”

他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云千许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极端的怨恨。

下一刻,她将手中的刀柄握紧,深深地在云鸿川的胸膛划下第一刀,“这一刀替我爸爸教训你不顾手足之情。”

云鸿川痛不欲生,云千许又狠狠划下第二刀,“这一刀同样替我爸爸,教训你狼子野心。”

第三刀,“这一刀依旧替我爸妈,教训你丧心病狂。”

最后数刀,挑断了云鸿川的手筋脚筋,“替我自己”

没说什么,替我自己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云鸿川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双眼一闭,直挺挺地过去了。

云千许收手,起来后转身。

起风了,风拂起她散乱的碎发。

有几缕贴在她布满汗水的脸颊上,脸色比刚才惨白了些许,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支离破碎感。

她看向不远处哭成泥人的贺知知,想要过去给她一个安慰。

只是,还没迈开腿,自己就被谢晋北打横抱起。

低沉的嗓音在她的头顶传来,“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他妈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管管自己?”

云千许嘴角扯出一道浅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眼角,一滴泪水滑落,她轻轻闭上双眼。

谢晋北留下晓三在现场善后。

自己将人抱上车,让贺知知在旁边看着确保云千许没事的情况下,自己开车。

此时,他只相信自己的速度。

不管路上遇见的所有红灯,一路狂奔。

一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地被他开成十五分钟。

上官玉树早就被谢晋北从家里叫过来等着。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当谢晋北将云千许从车上抱下来的那一刻,明显是愣了一下。

“怎么流这么多血?”

谢晋北将人放到病床上,“她中枪了,快点。”

上官玉树闻言,瞳孔深处扩大了些许,“这边。”

谢晋北穿着早已被云千许的血染红的病号服,紧绷着神经跟上。

在即将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他想起上次送云千许来医院时的模样,想起她交代他不要让人换病号服的话

态度极其强硬地跟着一块进入手术室。

这本不合情合理,可上官玉树拗不过他。

病房门口,除了一盏亮着的手术灯外,剩下的只有无助不知所措的贺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