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孩子不是我的(1 / 1)

电梯内,一进去气氛比在外头要沉重。

云千许跟谢晋北说不用送她去12楼。

于是,电梯在8楼停了一次,才上了12楼。

这一路上来,云千许将脑子翻了一遍,想着贺知知在小西兰花同样年龄的时候哄她睡的方法。

没想到,还蛮成功的。

她家目前就只有她的卧室有床品,所以她将小西兰花带到她的房间,放在长长的抱枕旁边。

让她抱着。

又将一张薄薄的被子两个被角塞在小西兰花的手中。

有惊,结果却无险。

很顺利!

这会儿才看清小西兰花的模样,很好看,睫毛很长,皮肤很白,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

没料到这小娃娃会是她在京城这个家的第一位客人。

云千许没多留,放下后便火速离开房间。

她的大门没关,听到外头有人进来的声音。

估摸着是谢晋北。

一出来,走到客厅,还真是。

谢晋北很有分寸感,在主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不敢向前一步,就这么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等她。

这让云千许有点意外。

以为他就是跟一般的霸总一样,直来直往,该怎么霸道怎么来。

倒是蛮有教养的。

谢晋北见人出来,将身子从倚着的状态站直。

待人走近,将手中装着两套干净衣服的袋子轻轻递出去。

云千许接过后,手搭在大门上。

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谢晋北。

这个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赶人。

谢晋北当然也看得出,他能保证自己往后退一步离开这个门框,她绝对就将门合上。

这么想的同时,他也这么做了。

当着云千许的面往后退了一步。

那无情的大门,真的被慢慢合上。

谢晋北脸上现出一道无奈的笑意,胳膊一抬,将那就要被合上的门抵住,“等等。”

云千许在里头,“???”

松开手探了个脑袋出去,“还有事?”

谢晋北有被这个突然出来的脑袋给可爱到,“有话跟你说。”

云千许,“说。”

谢晋北长话短说,“小西兰花是我一位非常重要的故友的女儿,不是我的,你别误会。”

云千许瞬间歪着头,头顶的问号越打越大。

她为什么要误会?

回,“我没误会。”

末了,她又补充,“你都说了你是处男。”

处男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数秒后,门总算被关上了。

云千许不知道的是,她无心的一句话,足以让谢晋北窃喜。

谢晋北大胆地认为她是相信他这个人,才会把他说过的话给记住!

心情不错地离开,开始着手今晚这一起突然发生的大事。

下到负一楼,好心情暂时收敛,脸色发生巨大转变。

冷戾杀意横生!

在负一楼处理后续的手下迎了上来,“谢先生!”

谢晋北走路带风,“让人把整个壹号院的物业安保全换了。”

手下,“是!”

谢晋北往车子的方向走,“查出什么了?”

手下,“今晚来壹号院的这些人都是莫氏集团总裁莫谦雇佣来的武打高手。

莫谦前段时间因为合作项目被你推掉的原因记恨在先,想着利用小西兰花威胁你出来,对你下毒手。”

谢晋北冷哼,“不自量力。”

身子在钻进车里之前吩咐手下,“把莫谦带过来。”

他亲手送他下地狱。

“是!”

那头,舒乔伤口处理好之后从急救室转到普通病房。

陪着一块来的陈最离开去找谢晋北。

谢老夫人带着朱妈过来了,就坐在舒乔的病床边上。

谢老夫人,“舒乔,你放心吧。

我是从壹号院直接过来的,西兰花被那位小姐带走,绝对没什么问题。

我见过的人太多太多,一眼知底。”

舒乔错愕了一下,“你见着那位小姐了?”

谢老夫人点头,脸上的笑意难掩,“见着了!”

说这话的时候,观察着舒乔的表情,开门见山,“晋北对那位小姐有意思?”

舒乔,“应该是!”

音落,谢老夫人跟窜天猴一样,突然激动了起来,“什么应该!

绝对是!

女人的第六感不会骗人,况且还是我这样资深的老女人。”

舒乔和朱妈两人同时被她的激动吓到,身子齐刷刷往后倾了倾。

谢老夫人开始发表她的个人见解,“我在那柱子后边都偷听见了。

他问她怎么换发型了?

你瞧我今日做了这么漂亮的新发型谢晋北这家伙没发现。

人家那小姐姐换了新发型他屁颠屁颠开口问。

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这么多管闲事过。

我是他奶奶,拉扯了他这么多年。

我连他放个屁都能猜得出他有没有上火,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说是吧舒乔?”

舒乔点点头。

谢老夫人觉得不够,问朱妈,“你说是吧朱妈?”

朱妈同样点点头。

谢老夫人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好事,这真的是天大的好事。

这小姐姐我可太喜欢了,跟外头那些妖艳货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就她那种不搭理谢晋北的高冷范,简直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以啊,谢晋北,敢情之前都是眼光高啊!”

谢老夫人真的是,笑得下排牙都给露出来。

下一秒,笑容却突然凝结,遗憾道,“就是,有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感觉。”

这话舒乔赞同,“确实是。”

她靠着病床,将这些天谢晋北和云千许发生的一系列事简单说给谢老夫人听。

谢老夫人越听,内心越沸腾。

在舒乔完全讲完的情况下,从凳子上起身,“不行,这是天大的事!

就我孙子那大冬瓜,除了口袋里比别人多几个钢镚外,那榆木脑子瞧着压根就没什么胜算。

老太婆我得帮一把才行!”

她向来行动派,说到做到。

当晚,也不管需不需要睡觉养生什么的,整夜辗转反侧,筹划着自己的远大蓝图。

翌日清早,天还蒙蒙亮时,一向睡得不安稳的云千许被一只滑溜溜软糯糯的小手给彻底摸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