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顾卿落推他,语气稍重。
“陛下,红床帐暖度今宵~,不可辜负了。”季砚尘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
顾卿落不耐烦挪了下身子,侧着身,不想正面看见他,语气冷冷:“若是你重欲,可找几房通房丫头,可以伺候你。”
“不必日日夜夜薅着朕一个人弄,朕的腰也是腰。”
季砚尘大掌攀附其细腰上,细细摩擦,嗓音低哑:“陛下敢想,臣不愿意。”
“陛下嫌其他男人脏,臣亦嫌其他女人麻烦,臣一直想要的只有陛下一人罢了。”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亦是。”
手掌上的滚烫让顾卿落难受的动了动身子,不小心似乎碰到一炙热的物体。
季砚尘闷哼一声,似有些痛苦。
顾卿落脑袋立即充血,身子也不敢乱动了,静静地待在他怀里,免得惹身后这匹饿狼扑食。
“陛下,臣难受,要不您帮帮臣好不好~”季砚尘哀求。
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默认顾卿落答应了,他长指微动,钻进衣罢,自下而上一寸一寸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直至到边界线停下,微微用力:“陛下,您这变大了,好软。”
顾卿落惊得脑子直脑震荡,下意识开口:“还不是你的手笔?”
这一听,季砚尘更得寸进尺,不满足只单纯点抚摸,他似带火的指尖玩味地摩擦她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似是感叹,又似是调情:“陛下,您的身子怎么在颤抖?”
“难道陛下在害怕吗?”
【害怕你个毛线,这是被你烧的,还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此时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顾卿落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梅气息和那不断喷洒在她耳尖的呼吸。
顾卿落的脑壳早已空荡荡了,只有被季砚尘撩得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她始终侧着身,可终究抵挡不住身后那匹饿狼的阴谋诡计。
他作恶在顾卿落胳肢窝挠了一下,顾卿落怕痒立马翻身笑出声,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面对面了。
季砚尘语气玩味,声音暧昧,说出的话让人颤栗不止。
“陛下怕痒啊~”
“那臣换个地方挠?好不好?”
顾卿落面若桃李,唇若樱桃,一双水盈盈饱含春意的眼眸妩媚勾人,让人看一眼,便浑身燥热,意乱情迷。
季砚尘轻笑一声,指尖暧昧勾画着红唇,微微低头与她鼻尖对着,本就容易敏感的顾卿落被他弄得颤栗连连,身子宛如一汪春水。
随后,顾卿落又听到他充满欲念的声音道:“陛下,准备好了吗?”
顾卿落:“?”
下一刻,她忽然被掐腰抱起,被迫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这姿势令顾卿落不由得羞耻感爆棚。
而这姿势,让她直接对上他的那双潋滟绝美的凤眸……
潋滟之中含有欲念,如一只快要持枪出击的野兽,下一秒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不吐骨头。
顾卿落浑身紧绷,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季砚尘也蔫坏,修长的指尖时不时逗弄她。
顾卿落脸蛋瞬间红成苹果,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喘咛:“季狗,停下…”
季砚尘没听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去慢慢感受她颤栗的身体暗哑道:“陛下,您也难受是吗?”
“那陛下和臣理应来做些什么来缓解一下。”
顾卿落已有想死的心,慢慢的她放弃抵抗了:“那你来吧,朕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并无区别,只是辛苦朕这副老腰了。”
【这人呐,在男色面前我就算吃斋念佛十几年都会接不住的存在。】
【已经人命了,眼前这男人气大活好粘人说到底还是她赚了个便宜。】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认认真真看了起来小声道:“臣在开始之前,得学习一番。”
抱着她时不时问她:“陛下,您画得这个姿势不错,等下我们来实践一番。”
“还有这个,不过可能有点费腰,毕竟在茶桌上呢~”
顾卿落:……
顾卿落看着季砚尘手中那个小本子晴天霹雳。
【这不是画得尺度最大的那本吗?怎么在他手里?怪不得之前没找到,原来是他偷了去,贱人!】
【这下好了,被他看了,今晚没有五次以上是不能睡个安稳觉了。】
季砚尘解答顾卿落的疑问道:“陛下夹在臣的奏折里忘记拿出来了,臣就看见了。”
顾卿落:……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当初她为什么要把那小本子塞进去啊,为什么啊,世界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可吃。】
于是顾卿落为了掩饰尴尬胡乱看了小本子上的画面:“画得真细,不愧是朕亲手画的!”
“看那腿那腰那胸,啧啧啧,花魁中的花魁啊!”
话音一落,耳旁传出男人微凉的声音:“腿没有陛下的白,腰也没陛下的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补上一句:“没有陛下的白和大。”
顾卿落顺着他的眼光低头,看见自己此时身上的衣袍已经滑下一般,露出一大片春光。
顾卿落:“……”
行,被他这一说不知该羞还是该开心。
顾卿落面面不改色扯上一点,不料季砚尘抓住她手,耳边又传出充满磁性又略带无辜地声音:“这么美好,陛下不必藏着掖着,臣爱看。”
“陛下真小气,不愿给臣看一眼~”季砚尘往她脖颈处轻咬一口。
顾卿落的脸泛着潮红,长睫微颤,水润的眼眸有些羞愤。
“季狗,你前世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季砚尘听后,很反骨又轻咬一口,这次轻舔一下。
顾卿落紧紧咬住了红唇,克制住自己没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陛下,想叫就叫吧,外面没人~”
“臣想听,满足臣好不好?”
“陛下画的小本子上,女子可是娇吟连连的。”
“本子是陛下画得,陛下也得照着里面做,不然会没情趣。”
顾卿落:……
顾卿落也发狠也在他肩膀上恶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她是用了全力的。
她后槽牙咬紧,愤恨道:“太傅学了这么久,应该学得细致入微了吧?”
“学会了,那就开始吧。”
“朕倒要看看你比本子上的男子厉害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