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尘步伐凌乱将人放在床榻上,俯下身来,滚烫急促的呼吸似细碎的火焰,溅落在一寸又一寸战栗的肌肤上。
季砚尘似乎得不到满足,在灯光照耀下,炙热的目光落在顾卿落唇上,往下看鼻子下方的胡子有些碍眼,把其撕下放好。
他知道,等事情结束后,这胡子她肯定会跟他要的,他得好好保管好它。
顾卿落看见他的动作眉睫颤了颤,心底微触。
【不知为何,看他呵护小胡子那一瞬间,突然感觉这是他最帅的一次,最有人性的一次,毕竟女生真的很容易被细节感动!】
【呜呜呜,怎么这男人超级有魅力!】
【瞧瞧,有权有财有颜有技术尊重女生,稳重内敛,虽有点茶但是可以让生活有点情调!】
季砚尘语气松软,声音低沉,拇指拂过她的唇,眸光流转,晦暗至极:“陛下,你双目无神傻笑着在想谁呢?”
“是不是在想臣?”
“刚好,臣刚刚也在想你,很想很想。”
顾卿落答非所问:“你想我什么?”
季砚尘温热的唇微微触碰她的唇,轻笑一声:“陛下,您知道的。”
“还有什么?”
顾卿落:……
季砚尘开始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顾卿落一动不动,似乎在默认了他要接下来的某种行为。
顾卿落纤细的指尖搂着他腰,季砚尘喉结滑动着,不自觉用手臂环住她的腰身,那只手掌泄得滚烫的占有欲。
双方褪下身上衣物后,女子香腮含粉,又羞又窘。
顾卿落仰卧在小榻上,双眼阖着,头往后仰,微拢的烛火细细碎碎地打在布满红晕的小脸上。
季砚尘目光如晦,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勾画描摹:“陛下,做吗?”
“臣见陛下混乱不堪了…”
“不如与臣来次不一样的??此处正中湖中央,周围无人,陛下就算低吟出声,别人都听不到。”
“陛下,臣想听您低吟,想见您在臣身下肆意沉沦。”
季砚尘这几句话对顾卿落造成了一次又一次重击,顾卿落甚至觉得,今晚的季砚尘给人带来的感觉与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危险重重。
而她,似乎只能困在他臂弯之下与他攀附云端,想逃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顾卿落喉咙干涩,声音微哑:“季大人,你来不来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难道脱光衣服就盖上被子纯睡觉?”
“这不像季大人的风格啊~”
“季大人也无矜持一说。”
季砚尘将手从底下滑出,褪下身上唯一的小衣。
顾卿落身子僵了,下意识闷哼一声,神色一惊,意识到这在船上,慌张捂住嘴唇。
季砚尘起了坏心思抬起头问她:“陛下,臣伺候的态度,陛下满意吗?”
“需不需要再改进一番?”
顾卿落整张脸已经红得透透得了,一双眸子更是好似水光粼粼,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却还是倔强的娇哼一声。
“季大人折腾人的手段真高级。”
“但是,正符合朕的心意。”
当顾卿落说出这最后一句话时,已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为什么要说出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啊!话都在嘴边了,怎么说出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呢!
季砚尘感受她好像是在跟他调情,手下的动作越发毫无章节起来。
顾卿落受不了想抬手去捶他,然而她已经被他宠成了一摊水,无一点力气,只能用一双布满媚意的水眸去瞪他。
“季大人,请管好你的狗爪子,不然朕要把你的狗爪子砍了制作泡椒狗爪!”
“你想进入主题就快点,别在这里吊着别人。”
季砚尘低笑一声,装聋作傻开口:“今日臣又是爬陛下的床一天呢…”
顾卿落咬牙切齿:“今日季大人又是对朕耍流氓的一天呢…”
季砚尘口吻邪气:“今日又是摄政王破防的一天呢~他吃不到肉,还喝不到汤,好惨噢~。”
“臣吃到肉了,他若是知道后会不会吐血三尺而亡?”
【她娘娘地娘娘地哩,我要把刚才夸他清贵内敛,稳重这几个词吞回肚子!】
【这狗东西跟这几个字无一点沾边的关系!】
季砚尘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陛下,臣努力改进直到陛下满意为止。”
“臣才有机会转正啊~”
“陛下还欠臣一个皇后之位呢,臣委屈,陛下却装看不见,臣伤心~”
说完,男人低下头,轻轻地含住她白嫩嫩的耳垂,像是在控诉般,咬的顾卿落轻哼一声。
“陛下,臣想…”
【想想想个屁啊,想,烦死人了。】
不一会儿,顾卿落整个人柔弱无骨的瘫在他怀里。
季砚尘认为不够,双眸中敛着些浅淡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顾卿落脑子一轰,身子立马僵住了。
低眸看了他一眼,俊美的面孔上挂着几滴汗珠,以及他那肌理分明的胸肌。
顾卿落呼吸彻底变得紊乱,超级超级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呜呜呜……】
【为什么他能懂这么多?】
【她遭不住,真的遭不住啊…】
【完蛋,身体不受控制了…】
顾卿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季砚尘弄得极为难受双手无力环着季砚尘的脖子轻声一骂:“季狗…”
顾卿落本就生的明媚动人,点缀了情意的声调更是软糯香甜。
“好……”
季砚尘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尽是难以言说的温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季砚尘又重新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顾卿落只觉身体更热,眼尾一下子炸红,娇软地腰身被他紧握在手,最终她溃败成军,身子娇软地趴在他身上,唇里还微喘着热息。
季砚尘眼眸含笑:“陛下感觉如何?”
“季…砚…尘,你闭嘴。”
“等结束后,朕要把你大卸八块……”
“啊…”顾卿落惊呼声响起。
她被他翻身压下,季砚尘挑眉轻笑:“臣要把陛下您大卸八块才是……”
“拆吞入腹…”在她耳边轻轻放出一句。
“陛下刚刚不是骂臣很有力气吗?”
“满意了吗?陛下…”
“陛下,继续骂好不好~,臣想听…
顾卿落:……
今晚注定又是又困又睡不着觉的一晚呢……
船里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晕散开来,随即她身处一个完全黑暗中的环境里,她只能依赖的只有他一人。
身处浩瀚的海洋中,无法看到尽头,她只能紧紧抓住他,来缓解内心的紧张感。
不知过了许久。
她的脑海似乎走起了走马灯,一幕又一幕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星星点点的烟花星子落在地上慢慢灭去,可是令人回味,贪恋。
………(我是一条涩涩的分割线。)
“王爷,那好像是季大人的船啊!”青鹰指着那烛火明亮的船只惊呼道。
“是不是属下的错觉,那船在动?”青鹰一脸疑惑看向自家一身冷气的摄政王。
“是你错觉罢了。”
他虽说出这句话,可心里的怪异感离着那只船越来越近而无限提升。
头脑里总有一道声音,疯狂着急的喊他去那只船上一看究竟。
或许是脑海中的声音在作祟,他似乎听到了一道女子的娇吟声,这声音很熟悉,可是又听不出熟悉在哪里。
他只知道,当他听到这声音后,心脏微微刺痛,似乎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等他再想认真去听时,声音立马就消失了。
看着脚下的这艘船离那只船越近,君翎越心底就萌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他说不出为什么,他只知道季砚尘的船他必须上去看一眼。
于是,他命令道:“把船靠过去。”
“本王想与太傅喝茶赏月了!”
青鹰望了一眼还在微微摇晃的船只后,点点头。
随着船靠近,眼前的那艘船的摇晃突然停止了。
这让君翎越心中的那抹怪异感更强烈了。
他迫不及待跳上季砚尘的船,朝着那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