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好混乱的场面啊!不过莉莉说了,就是要搞得盛大一点,这样——才能吸引到那个叫白昙的青年来找我啊!”小丑魔术师阴笑道。
小丑魔术师转头看向了李琪萱和秦樊的方向。
“好强大的恶魔啊,如果没有更加强大的恶魔将他撕碎,在场所有人都会死的。”
微风吹开了秦樊的刘海显现出她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手中的画册正好翻到了那张小丑模样的抽象画,不同的是在她的眼中,小丑的画像已经伸出了无数双鬼爪。
“我们一定会被他咬碎吃掉的!”
小丑魔术师难掩兴奋:“呀呀呀!找到了,找到目标了!秦俊的女儿!被我找到了!”
李琪萱转身拉着秦樊向后跑去:“小樊,你在看什么,我们快跑啊!”
视角来到秦俊的别墅内。
“喂!林逸同学,你研究案情研究出来了什么所以然嘛?”白昙嘴角上扬的问道。
“我研究了很久,但是有一点让我很疑惑,白【法医】,就是为什么凶手没有表现出【患者】特有的病毒能力和气息,按照常理来说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拥有那种力量把人钉在钢筋混泥土的墙上。我就在想是什么样子的病症能做到如此地步,才能用飞刀完美杀人呢?”
白昙看向手中的现场照片:“嗯能利用匕首飞刀完美钉杀,是什么类型的病症呢?”
“如果连白【法医】都看不出来这次【患者】的病症还真是有点特殊啊!”
突然白昙似乎回忆起秦樊速写本里那副小丑画像:“病症?飞刀?等等。”
滴答滴答!教堂的钟声准时在十二点钟响起。
“就是这样,快坠入我精心编织的迷宫吧!阿墨!”灰色头发的青年手拿喷子一步步走出了教堂。
“放心,我这是在帮你找回自己啊!我会帮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啊!”
白昙快步冲向了二楼所在的画室,从一堆废稿中翻找这些什么。
“白【法医】,你在找什么呢?”林逸跟在后面疑惑道。
终于找到废稿中其中一幅半成品的小丑画像,在白昙确认自己心中所想后。白昙又从画室急忙跑去秦俊所在的书房内。
啪!白昙把半成品的小丑画像拍在了秦俊的书桌上。
“告诉我,画像中的这个人是谁!”白昙严肃道。
“就是你的女儿所画,虽然是抽象画,但据她所说这些曾经都是你的病人,我想她只是把你的精神病人抽象化了而已,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对吧!”
秦俊和蔼的笑道:“哦,原来是和案子有关,白【法医】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别说那些废话了,快告诉我答案,我这是在帮你,若是你想保住你的命!就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秦俊无奈道:“看来白【法医】喜欢单刀直入直击主题呢!我来看看吧,嗯喜欢玩弄飞刀的恶魔吗?哦!好像真有这么一个病人!擅长使用飞刀做魔术表演的魔术师,我记得是一个外表懦弱但是内心却有暴力倾向的病人。但他的魔术并不能给他人带来欢笑,只能是恐慌!”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名字叫做谢里科夫。”
噔~噔噔~噔~
随着音乐的节奏一场猫吃老鼠的游戏在游乐园里盛大举行中!
随着音乐摇摆的谢里科夫:“啊~真是美妙的音乐,我喜欢!”
眼睛散发红光的谢里科夫已经杀红了眼,鲜血洒落四处,每一个躲藏在角落里的人都蜷缩着身体,生怕被眼前的小丑魔术师抓住。
montagem amedrontadora (slowed)(歌名配着观看)
“one, two, three! the game begins! the world is very strange, do you want to see something weird!”(一、二、三!游戏开始啦!这个世界很奇特,你们是否想看点诡异的事物!)谢里科夫阴森的笑着唱道。
“秦俊医生的病人,谢里科夫·诺尔曼,34岁,俄罗斯人,职业魔术师。以上是明面资料,以下是绝密资料前克伯格情报组织最后一批特工,后在雇佣兵组织,擅长暗杀,有了女儿后金盆洗手,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的女儿是一名【患者】,在一前感染,被俄罗斯分部的【监管者】组织科尔斯基带队抓捕,被博川医生解剖检查等级较低没有研究价值,回收后进行了抹除。而谢里科夫连连女儿的尸体都不可能见到,所以被组织清除了记忆,因为暴力倾向和记忆缺失,被秦俊医生以这两个理由送入了普通精神病院。”
林逸双眼散发出蓝色光芒接着说道:“原来如此,真正联系这些案件的正是那个谢里科夫的女儿啊!不是’他们‘吗?是复仇吗?那么信件里约等于号代表着什么呢?为什么我感觉一切过于太简单了?”
秦俊开始严肃道:“不瞒两位说,如果你们没有说出这些资料,我并不知道还有死亡信件这回事,就在今天早上我也收到了一封,只不过上面不是约等于号,而是等于号!”
白昙一手拿过信件看了起来。
“白【法医】,果然凶手会邮寄这种信件,问题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搞清楚约等于和等于的区别,你想到了什么吗?”
白昙一脸凝重道:“林逸,博川没有女儿吧,科尔斯基也没有女儿对吧?”
“是的,我看过两个人的资料,他们没有子女甚至近亲都很少。白【法医】你是想说&34;
白昙缓缓开口却无比沉重:“你知道什么叫做‘杀人等价代换’吗?有人杀害我的女儿,那我就杀死那个人的女儿,能够大约让他也感受到我的痛苦。这就是等价交换。”
“死亡并不能让人痛苦,但是最亲近之人的死去却能,所以给科尔斯基和博川的信件都只是约等于,而你秦俊医生只能收到等于号!这就是等号的代价!”
满脸惊恐的秦俊已经愣住。
“那么就是说,现在的凶手目标不是秦俊医生了,而是他的女儿秦樊了?!”林逸凝重道。
啪!秦俊迅速抓住了白昙的胳膊喊道:“【法医】,我以为家里不安全,让小樊出去和朋友去游乐园玩去了,如果她有危险,你会救救她的对吧!就算当年我对你们做过那些非人的事情,但不都过去了,不是吗?你也很想忘记过去对吧?!”
白昙满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