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盯着这巨大的蛇蜕不知所措的时候,组长终于走了过来。
“嚯!这么大个的蛇蜕!找到它了吗?”
“还没,组长,能确定它现在在正西,但距离多远不好说,反正小荣的天眼看不到它。”
方荣的话,他们都很相信,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了,方荣的表现那是有目共睹,不敢说是最亮眼的那个吧,至少也是中流砥柱。
“老林,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嗯有点,可以肯定的是,这条蛇确实已经成精了。
它把那些孩子们的魂魄全都吸走了,所以现在坐在值班室的孩子们,其实只不过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手段,不可能是普通的蛇能做到的,而且,如果是普通的蛇,绝对不可能放过那些孩子们,至少也会吞掉一两个再逃走。”
“组长,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呀?这成精的动物,咱们可是第一次处理呀。”
“嗯找!先找到它在哪,然后再说。”
“啊?真找哇?组长,不是我泼冷水,刚才小荣提出了一个问题,这蛇有可能已经化蛟了。如果是真的,咱们就算能找到它也拿不住它呀!”
“化蛟?不,应该不会,没那么快。”
组长盯着那蛇蜕看着,沉吟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蛇修炼百年才能入法,入法后五百年才能化蛟,也就是说,至少要修炼六百年才行。但并不是说,只要蛇修炼到了六百年就能化蛟,那是最理想的情况。
现实的情况是,蛇修炼百年都不一定能入法,有的甚至要两百年才能入法,更有还没入法就遭天劫陨灭的。
就算这条蛇非常好运,真的百年就入法了,那才成虺而已,再修炼五百年才能化蛟。而这五百年,绝大多数的蛇都扛不过去,天地人三劫应身,九成九的得卡死在这个阶段。
但是你们看,从这蛇蜕上来说,它个头并不算大,应该没有六百岁,这就不可能化蛟。就算这是条毒蛇,体型本来就小,也顶多就是六百岁而已。
那得是多么罕见的天赋,多么逆天的运势,才有可能六百年就化蛟啊?不夸张地说,别说六百年了,就是修炼千年,能活着度过三劫,到化蛟的地步,那也是凤毛麟角,是绝对的天命之子。
好了,都别嘀咕了,放宽心。小荣,找出这条蛇在哪来,其他人,卍字阵守护在小荣周围,一旦确定了那蛇的位置,立刻一拥而上,各自使出各自的本事来,往死里打,但千万不能直接干死了。”
“是!组长!”
众人齐声回应,然后把方荣围在阵眼中心,一行人小心地向西边走去。
“小荣,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大家护住你吗?”
“知道,那蛇带走了孩子们的魂魄,我的天眼可以看到事物间的因果联系,也就是说,我能准确地找到它的方位,而且只要我能见到它,就能找到孩子们的魂魄被藏在哪,甚至不用跟它斗就能救下孩子们。”
“没错,就是这个理。小荣啊,你的天眼是咱们里面最厉害的,范围广,角度大,还能看到因果,不像我们,只能看到点阴魂邪祟,跟阴阳眼似的。所以说,这次行动的核心,又得是你了。”
“嗯,组长,放心吧,我明白的。”
七人维持着阵型往西走了有百十来米,都能看见果园的围墙了,却依然没发现大蛇的踪迹。
突然,方荣打手势让大家都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前面。
“小荣,方向对吗?这都快出果园了,怎么还没找到那蛇呀?”
“组长,方向是肯定没错的,现在因果联系还没断,指向的就是这边。
但是吧,就刚才,咱们停下之前,本来只有一道的联系,突然变成了两道,一道在咱们正前方一动不动,另一道向北拐了。”
“啊?这怎么说?又出现了另一条跟它认识的蛇吗?”
“应该不是,咱们一直追踪的是那蛇蜕上延伸出来的联系,蛇蜕只会跟本体产生联系,所以说应该就是那条蛇了,但为什么会多出来一道联系,我也不能肯定。”
“不能肯定?那就是有些推测了?说说。”
“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那就是这条蛇又蜕皮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出现两处都跟原来那蛇蜕有联系的情况。”
“你是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条蛇连着蜕了两次皮?这有可能吗?”
“一般的蛇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条已经成精的蛇,说不好真的能做到。”
“那咱们捋一捋啊,这件事可能是这样的,咱们跟着蛇蜕上的联系一路追踪过来,那蛇发现咱们追踪的方向正确,就立刻又蜕下一层皮留在咱们前方迷惑咱们,自己本体向北逃走了,小荣,你想说的是这样吧?”
“大概吧,具体的我也不敢肯定。”
“那它可失策了,咱们这边有小荣呢,天眼一开,它的所有行动都无可遁形。走,咱们去追逃走的那道!”
众人都乐呵呵地往北追了出去,方荣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也跟着追了过去。
往北的路要窄的多,基本上就是在杂草里埋着的一条小路,众人护着方荣往前赶去,手上脸上都被那些杂草的叶子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不知道是今年的天气足够温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里的杂草,比起熊孩子们玩耍那的草,不仅要高的多,也要密的多,严重影响视线,隔着两米就会看不见人,大家不敢走的太快,生怕走散了,追踪进度也缓慢了下来。
好在有方荣的天眼在,不断修正着方向,指引着他们。不多久果然看到了一截青色的大蛇尾巴,正藏在一大丛杂草后面。
“在那!”
走在最前面的王劲松突然一声大叫,随着手上的法器就甩了过去,众人也都跟着出手,顿时各种攻击照着那片草就砸了上去,把那块地都给轰开了。
组长冲上去一把拉住那青色的尾巴末梢,猛地发力,嘴里一声低喝。
“给我出来!”
刺啦一声,就像布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组长手里拎着半截已经变成半透明的,断开的尾巴愣住了,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妈的!上当了!这才是蛇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