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化身杜子春感受落魄苦难(1 / 1)

玄怪亲历 王者青瞳 2352 字 21小时前

本人是学渣一枚,眼看这个学期考试就要挂科,为了不辜负爹娘辛苦交的学费,周末学人家学霸们,去图书馆开夜车备考。

功课看得昏昏欲睡,遂信步走到书架旁,随便拿起一本小书,放在桌上翻看。

“看看闲书,转换转换脑筋,我就再去背书。” 我给自己吃着“宽心丸”。

小书蓝皮黄页竖版,字迹苍劲有力,棱角分明,内页泛黄,古色古香,图书馆的窗外吹来一阵阵夏天的凉风,风吹书页,书香诱人。

我信手翻看,突被一股怪力猛拉其中,融身入书,书人一体,不知书中何年何月,何朝何代,何处何方。

蓦然睁眼,只知我名为杜子春。

杜子春者,我也,我乃何人也?

我是曾经的富二代,n辆限量版豪车的主人,篮球俱乐部和手游公司的投资人,妥妥的世家少爷一枚。

只不过此刻的杜子春,糅合着学渣“我”和杜子春的“我”两份记忆,因为此“我”和彼“我”难以分辨,以下统称我。

到底是杜子春,还是我?到底是蝴蝶?还是庄生?没有人真的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杜子春拥有一切的时候,“我”也曾经玉树临风,也曾经人间潇洒,也曾经狂放不羁,身边曾经美女如云,阅尽人间春色。

“哎呦,杜少,今天又来啦~” ,

网红主播、嫩模、小明星都曾是绕着我转的小行星,而我就是那个中间的地球,哥们儿无数,喝遍天下美酒,吃遍山珍海味。

“哥几个,我跟你说,今晚不醉不归,今天晚上不花光这10万,我跟你说,哥儿几个不带散场的。” 酒场上的豪言壮语声声贯耳。

我曾经是豪华局里滑稽、憨大的买单王,现如今居然落魄到流落街头,做“三和大神”的境界。

今天的早饭没有吃,午饭,更别提了,也没有着落,肚子不失时机的开始奏鸣,提出“饥饿奏鸣曲”。

“咕”“咕”“咕”

胃像一个柔软的袋子,此刻却被尖利的锥子顶着在摩擦挤压,承受着一阵阵的刺痛。

昨天在网吧对着手机直播了70块钱,付了网吧通宵费,买了一份外卖夜宵以后就所剩无几了。

“难道今天还要把身份证押出去,换个一百元钱?过完了今天再说吗?”

“不行!不行!不行!&34;

&34;身份证已经押了好几次了,不能再这么干了。“

“谁知道那些收了身份证的人,拿了我的身份证,到底去干啥坏事?”

即使已经落魄街头了,也不能混到看守所或者监狱里去,那就真的愧对在天的爹娘了。

现在听说不是还有个什么新型犯罪,叫“帮信罪”什么的,好像就是身份证、手机卡、银行卡借给别人或押给别人搞出来的事情。

我知道我对不起老爹老娘,我老爹老娘是曾经的“创一代”,靠着头脑灵活,抓住时机,敢于投机,善于钻营,通过白手起家创立了一份家业。

风光的时候,整个城市里,随随便便是哪一个,提起城南杜家,都要说一声“惹不起”,都要说一声“牛b”,而现在,还有几个人记得我们姓杜的?

没想到这份我爹妈以为,可以传个十代八代的基业,在他们两个过世没几年,就让我给折腾得精光。

“子春,只要我们杜家看上的,都得姓‘杜’!” 老爹的豪言壮语,仿佛还在我耳边,转眼他留下的一份家业,就被我挥霍殆尽。

现金当然是挥霍一空,股票和基金亏损在账户里,变成了一堆贬值品。

工厂这种事实业,我这种“二世祖”怎么会经营,我只要享受,只要发号施令,只要耍威风,赚快钱。

我挂个董事长的名头,却没有识人用人的本事,任由底下的人,偷的偷、坑的坑、卖的卖,拐的拐,偌大一份产业很快就亏损破产。

今天天气可真冷啊,手只要放在空气里一会就麻木了,伸手对着乌蒙蒙的天,透过五个手指缝,也看不到一丝阳光。

我曾经白净纤细的公子哥手指,现在红通通的像一根根粗壮的胡萝卜,在指关节处特别的肿大。

“是不是生了冻疮?”

“好痒!”

小网吧老板真是抠门,空调也舍不得开,长江以南的冬天,湿冷湿冷的,百无聊赖的我,别无他事,更无朋友,只能对着电脑打着游戏,在虚拟的战事中寻找着生杀夺于的快乐。

幸好我还剩下一台手机直播,通过直播打赏,多少能够换一点伙食钱,维持基本生存。

可我拿着鼠标的手指头却越来越僵硬了,毫无疑问,我该站起来走一走,动一动,用活血带来的热气,驱散身上的寒冷,可我却站不起来,因为我还对着给我打赏的人致谢。

“谢谢大哥打赏。” 我对着手机屏幕这么说。

“你们这些游戏主播,就是一堆废物,一个大男人,不知道养家糊口,就靠打赏卖惨换钱。” 骂我的评论,也能带来一点点利润,所以我毫不在意。

“我就是打赏给你块八毛的,让我儿子看看你们的惨样,做个反面教育。” 骂吧骂吧,你们骂得越凶,我得的收益越多,此刻的我,从镜头上看,已经毫无羞愧之心。

但实际上,我内心深处,我的感受只有我自己知道。

打赏给我的人的一句句留言,深深地刺痛了我,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跪地讨饭的叫花子。

但我只有任他们讽刺,任他们嘲笑,因为我想要那打赏后体现的钱,去买今天的吃食,去付今天的网吧费,去维持我的生存。

姑姑那里不待见我,“子春,不是姑妈不留你,真是姑妈家也小,住不下那么多人哪。”

“你看姑妈这房子,还是你爸妈在世的时候,资助我们买的,但要说你爸妈也小气,给得太少,就巴掌大的地方,要是你爸妈当年大方一点,现在是不也能多你一间屋?”

姑妈挪噎的语气,仿佛爸妈当年的施舍是个错误。

舅舅那也不能去,“子春,舅舅工厂里实在没有适合你的位置啊。”

“你说让你管理,你也不行,让你去车间,你又嫌苦嫌累,真的是不好安排你啊!”

舅舅的公司,是爹妈一笔笔的分给他业务,才逐步干起来的,说是我们集团的子公司也不为过。

当年爹妈还在的时候,姑姑和舅妈,甚至那些八竿子打不这的亲戚们,他们都没少从我们家的项目里拿好处,分杯羹。

爹妈去世,公司破产后,这些昔日的亲朋好友,立刻一撇两清,一副晚娘的嘴脸。

真是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世态炎凉,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