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头的行为有点不靠谱,但是泥丸的效果立竿见影。
小黑趴在地上吐了几口清水,主要也没什么能吐的了,立马生龙活虎地蹦了起来。
见小黑没事,辰风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黄牙老头。
“多谢前辈救我兄弟,辰风在此感谢了。”
“道友不用多礼,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老头摆了摆手手。
听到此话,辰风也从怀中掏出了那颗内丹,递给了黄牙老头,而老头赶忙用破旧的衣服擦了擦手,接过了辰风递过来的内丹。
“道友,刚才我说了买一送一,我这地摊上的东西你还可以选一样。”
辰风看了看地摊上那堆破烂,蹲下身随意的翻了翻。
刚想放弃时,丹田中的抽水机猛地跳动了一下,辰风不着痕迹的又翻了一下前面触碰过的杂物。
当手指碰到一件破烂的战甲时,抽水机又跳动了一下,这战甲像是普通战士的铠甲,上面的铜片已经掉的没几块了。
这堆破烂中还真有好宝贝,辰风心中猛然一动。
随后又在那堆破烂中假意翻找了一会后,随意的拿起刚才的破烂战甲露嫌弃的对着老头说道:“前辈,我就选这个吧,看着挺对眼的。”
说完匆匆拉着黑子钻入了人群。
“道友,以后多来啊!”身后的老头对着辰风喊道。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当他握住破烂战甲的时候,感觉丹田中传来一股吸力,而且越来越大了。
万一当着老头的面吸收了,看老头的性格怕是要碰瓷哦。
毕竟四年前的就有过这么一次。
随意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辰风放开了丹田中的吸力,嗖的一下,破烂战甲立马消失在了掌心。
念头一动,就看到破烂战甲出现在了丹田内。
辰风好奇地探查过去,刚碰触到破烂战甲,立马散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神念一动,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空间中。
赢麻了。
这是辰风的第一个念头,可还没等好好研究研究。
小黑看到蹲在墙角一会嘿嘿嘿,一会咯咯咯傻乐的辰风懵了。
二话不说,立马抓住辰风的衣领,向着刚才的小摊狂奔而去。
辰风此时还处在狂喜、好奇的状态中,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小黑的动作。
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被小黑扯着衣领在巷子里一路飞驰时,一下子懵了。
不知道是不是腰带没系好,嗖的一下辰风从长袍中滑落了出来。
而小黑一开始还没注意到手里的重量怎么这么轻,还在一路狂奔。当感觉到手里重量有异时,转头一看,自己手里抓着一件熟悉的衣袍在随风飘荡。
而辰风正趴在他刚才飞奔而来的路中间。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由于刚才“乞讨”的钱只够买一件长袍,辰风也没太在乎,以前的衣服在大峡谷中就变成了草裙装,买完新衣服就被他给扔了。
此时趴在地上的他根本就不敢起来,只能一手捂脸,一手捂住后面。
“轰”的一声,整条街都轰动了。
当整条街的人群都散去后,辰风才将手从脸上挪开。
“你那鼻子上面长两蛋,光会眨眼不会看啊!!”,辰风朝着小黑的头招呼而去,手臂都抡成了电风扇。
差点脑震荡的小黑,缩着脖子,一脸无辜地看着辰风。
“哎,走吧,天快黑了,我们也没钱了,要赶紧找个地方住。”
外城路边的一间破宅子里,辰风和小龟简单地打扫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成果,一人一龟满意地拍了拍手。
忽然从破宅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见一个半大的小乞丐,右手拿棍,左手拿着个破碗,拖沓着一双草鞋走了进来。
“喂,你俩哪来的,不知道这是宝爷的地盘吗?”小乞丐居高临下的问道。
辰风与小黑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而小乞丐见他们没有吱声,立马得寸进尺地坐到了辰风刚收拾好的床铺上。
“小子,过来给宝爷捶捶腿。”
小乞丐坐在床铺上,伸长了腿,对着辰风吩咐道。
“打!”
辰风和小黑手脚并用,上去就是一顿老拳老腿。
“朝屁股打,别光打脸!”辰风边打边指导小黑,然后屁股就成为了重点招呼对象。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天空。
小乞丐不停地匍匐着往门口爬,刚爬到门槛处,就被辰风和小黑拉着后腿拖了回来。
等到门再打开时,只见辰风和小龟盘坐在床铺上,身后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少年,一脸献媚地给辰风捶着背。
“辰哥,龟哥,今天是我多宝儿不懂事,你们多多包涵。”
而多宝儿心中却想着:出生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老贼你欺我太甚,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俩尝尝我今天所受到的耻辱。
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嘿嘿嘿地偷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心里想着莫欺少年穷啊?”辰风听到身后的笑声戏谑的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后面还有几句,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啊。”
多宝儿闻言顿时心里一惊,连忙开口道:“辰哥,我多宝儿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辰风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这不是方天画戟,专捅义父的前世战神台词吗,赶紧挥手制止了多宝儿继续说下去。
“多宝儿,算你小子运气好,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别人,你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你小子对飞羽城熟悉吗?”辰风问道。
“辰哥,我从小就在飞羽城长大,这里少了一块砖我都一清二楚。”多宝儿点头哈腰的回答道。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混,但是飞羽城里的一点风吹草动你都要给我打探清楚。”
收个小弟也可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要在这飞羽城混,必须要有可靠的情报,小说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听到这话,多宝儿满脸期待地盯着辰风。
而辰风好像一点没理解,直到多宝儿的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搓,他才明白。
“宝儿啊,人不能太物质,我们现在正处于创业的阶段,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小乞丐了,该学会自己出去挣钱了。放心,等大哥以后起飞了,一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辰风拍了拍多宝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实在是现在的辰风兜里比脸都干净,全身上下就那件衣服最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