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静谧的仓库街,使得远处传来警笛声都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刺鼻的味道,安生看着躺在垃圾堆里一动不动的纵火犯,伸手敲了敲仓库门,“高木警官,你知道是谁袭击了你吗?”
高木倚靠在墙壁上,头上被敲击的伤口还隐隐作痛,“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好像那个时候我直接晕过去了…”
“你还是觉得高木警官是被‘愁思朗’袭击的?”灰原缩了缩身子,低声在安生耳边说着。
夏天的昼夜温差很大,中午还适宜的短袖穿搭,晚上就显得单薄了。
安生握着手中灰原纤细娇小的手,靠近她回答道,“柯南给我们发高木警察遇袭是在四十分钟前。”
“而我们花了三十分钟坐列车,再加上十分钟走到仓库街,却刚好遇到纵火犯点火,不会太巧合了吗?”
灰原点头认同,但又低头思考起来。从安生收集的资料来看,纵火犯一般都是在夜间点火,而且没有固定的时间。所以他没有必要在袭击完高木后,非等四十分钟后再点火。
看着佐藤驶来的警车,安生继续问道,“高木警官应该知道十八年前‘愁思朗’案件的真相了?”
高木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准备跟佐藤警官说这件事,然后就被袭击了。”
安生和灰原相视一眼,果然是‘愁思朗’。他为了逃避十八年前刑事案件的追诉期,特意将知道真相的高木拘禁在一间废弃的仓库。
但更巧合的是纵火犯偏偏就准备点燃这间仓库,要知道这里可是一整片仓库区,废弃的仓库并不少呢。
灰原知道全部真相后,微抿嘴唇欲言又止。
高木警官今天倒霉得确有些太离谱了。
一个精彩的漂移,佐藤的汽车稳稳停在两人面前。
佐藤走下车,看了一眼还晕着的纵火犯后,面色焦急地询问安生,“高木警官呢?”
佐藤还记得早些时候高木一连打来三个电话打算说十八年前的‘愁思朗’是谁,但却一次也没有讲清楚。
而且最后一次高木还突然遭遇袭击了!佐藤当时心跳慌乱到快要窒息了,生怕高木会像十八年前自己的父亲一样殉职。
“在里面…”安生伸手指着仓库,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佐藤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鸿运当头吧…”灰原看着佐藤的背影,轻声呢喃。
“小哀、小生,你们好诈哦!”
伴随着佐藤一起来的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此时三小只正围着安生和灰原,声讨他们独自行动的恶劣做法。
“我是真的要去买菜的…”安生笑着抬起双手,试图阻挡步步紧逼的三小只,接着选择将锅抛给柯南,“是柯南告诉我高木警官被袭击了,我才过来的。”
感受到三小只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柯南嘴角一抽,看着安生以及侧身躲在他身后的灰原。
柯南记得直到下车前,他们还牵着手呢!
‘这俩人果然有问题。’柯南眯眯眼想道。
佐藤扶着高木从仓库中走出来,见到高木脸上的血迹,孩子们的注意立刻被转移,开始关心起高木的情况。
高木笑着挥手道,“放心吧,刚才小生给我的伤口处理过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但还是要去医院做检查。”佐藤声音严肃,空气中刺激的汽油味使她柳眉不禁紧锁。
想起高木宁愿待在里面也不愿意损坏手铐出来时,佐藤心绪杂乱,既想感谢高木能珍重自己父亲的遗物,又想责骂他蠢到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佐藤打开车门想送高木去医院,但高木手抵着车门框,将十八年前‘愁思朗’案的真相告诉给佐藤。
“我明白了。”佐藤听完高木的话,一下子便联想到自己父亲的一个朋友,在脸上神色低落过后,抬头对高木说道,“上车,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佐藤警官,他们已经来了。”
佐藤顺着高木手指着的方向朝身后看去,是警局的同事。
佐藤再次回头看向高木,看着他轻松的笑容,虽然他一边脸上干涸的血迹显得有些惊悚,但佐藤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谢你,高木…”
佐藤没有矫情,总有些事情需要她亲自去解决。
赶来的白鸟见佐藤离开,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便看见一脸血的高木。
“你是怎么搞成这样子的…”白鸟皱着脸吐槽一句,接着派遣两名警员送高木去医院。
目送走两名同事,白鸟开始着手处理纵火犯。
忙活一段时间,在警局做完笔录的安生和灰原回到博士家,两人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好累~”灰原依靠着沙发,歪着头倾向安生。
“是啊…”安生闭目休息,声音有气无力道,“所以我才决定做后勤。”
安生举起手演示道,“能悠闲地坐着,动动手指收集资料,然后发给柯南,让他去解决,还不需要做笔录,简直不要太舒服…”
“嗯~”灰原轻哼一声,闭着眼睛,头缓缓靠在安生肩上。
感受着灰原均匀稳定的呼吸,安生渐渐放轻声音。
博士见两人都没有做晚餐的心思,愉快地决定给三人点了一顿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