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有点像狐狸,眼角微微往上吊…”步美一边说着,一边两手手拉着两边眼皮向上提。
“嗯!眼角微扬的单眼皮。”佐藤将步美的描述一一画下。
米花町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纵火案,而在昨晚的着火的巷子口,步美看见了一位行迹古怪的男人,明明都夏天了,他依然穿着一件长大衣,并且身上还时不时飘出一股汽油味。
了解情况的柯南带着少年侦探团其余人一起到警局报案,熟悉孩子们的佐藤便主动收集他们提供的线索。
佐藤快速画完,然后将画像展示给孩子们看,兴奋地说道,“整个人长得是不是大概像这个样子啊!”
佐藤的画中,那个男人的毛发像尖刺一样硬,撕裂般张着得大嘴中露出里面尖锐的牙齿,一双斜向上吊着的眼眼使得整张脸看起来的确很像狐狸。
“一点也不像嘛。”步美小脸一垮。
“不是这样啊…”
佐藤有些低落,但元太和光彦的补刀紧随其后。
“你画画真得有够逊耶…”
“就是嘛!简直跟小孩子涂鸦没两样。”
佐藤红着脸辩解道,“我也没办法的啊…”
“还是让我来说句公道话吧。”
安生出声打断,然后朝佐藤竖起大拇指,点头夸奖道,“其实你画得还是很不错的,有当代毕加索之风!”
‘这家伙绝对不是在夸人。’柯南虚眼瞥了一眼安生。
灰原帮佐藤缓解尴尬道,“警局里应该有专门负责画人像的警员吧?”
“是啊。”佐藤继续说道,“负责画人像的友川先生今天刚好因为感冒请假了。”
高木经过佐藤身后,好奇地接过画像,看着夸张的嫌疑人肖像,语气轻快道,“恐怕调查人员没法在这幅画找到嫌疑人呢。”
高木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还把画像给路过的白鸟警官看。
白鸟低头,手抵着下巴道,“从超现实主义的角度来看,画得还是很不错呢。”
两人对于同一幅画像的高低情商评价。
但佐藤哪一套都不吃,她起身手握着画框边,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做出这番评价了,那你们要是愿意代替我来画,我可是很乐意让出这个位置哦~”
“抱歉,我擅长的只有印象画…”白鸟见形势不对,立马开溜。
高木看着离开的白鸟,内心暗自吐槽了一句后,抬起双手道歉说,“那个我对画画一窍不通…”
高木见佐藤依然面带浅笑,连忙转移话题说,“既然现在没有多少头绪,要不我们去昨天着火的巷子进行现场的采证工作吧!”
“好啊。”本来就是负责此案的佐藤点头同意。
已经离开的白鸟又突然折返回来,向佐藤建议道,“那么开我的车去吧!”
“不用麻烦了。”佐藤回头看向白鸟,“等一下我还要去一个地方,路上刚好会经过…”
佐藤将手上的画像册整理好,声音平静道,“其实今天对我来说具有特别的意义…”
……
看着不远处的佐藤在路口边放上一束鲜花,白鸟突然向身边的高木和孩子们说道,“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佐藤警官父亲的忌日!”
高木并不清楚这件事,好奇地询问白鸟具体的情况。
佐藤警官的父亲佐藤正义于十八年前追捕一个强盗杀人犯的时候,就在众人眼前的十字路口,被一辆卡车撞到,当场殉职。
那一天雨下得很大,根据路上呼叫救护车的行人口述,佐藤正义在意识弥留之际,嘴里还不停的念道,‘愁思朗’。
孩子们听完白鸟的讲述,纷纷望向路口边合十双手的佐藤。
“十八年…”安生倚靠在路边的栏杆上,闭眼思考道,“这件案子的追诉期岂不是快要过了…”
高木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也在电视上看见过这起案子,不过当时注意力全放在佐藤正义警官要抓捕的抢劫银行的犯人身上了。
至于连牺牲的警官,高木直到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说来真是惭愧。
“我一定会在追诉期内抓到犯人的!”佐藤回到几人的身边,神情坚定。
元太不合时宜地说道,“只有一条线索想抓到犯人也太难了吧!”
“不…”佐藤看向眼前众人,竖起四根手指说,“是四条线索!”
第一条是犯人抢劫银行时被监视器拍到遮挡住面部特征的视频,第二条是路人在十字路口看见穿着雨衣的犯人身影,第三条就是‘愁思朗’,而最后一条,则是记录在佐藤正义的警察手册上的三个片假名‘kan o’。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看着这几个字呢。”
佐藤用尽量轻快地语气说,“那时候我常常回想,要是有人能帮我抓到‘愁思朗’,不管他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他。”
“什么要求都可以!”白鸟和高木幻想着身穿婚纱的佐藤美和子。
元太指着自己,激动地问道,“要是我猜到了,你可以请我吃一百顿鳗鱼饭吗?”
“嗯,那当然。”佐藤俯身,笑着看向其他孩子,“你们有什么愿望呢?”
步美举手道,“我想要去体验住在热带乐园城堡的感觉。”
“我想要国际宇宙站的门票。”光彦在孩子中相对成熟,连愿望都是对太空的喜爱。
眼前这三个小孩的愿望都很简单,佐藤点点头后,看向另一边的三个小孩。
柯南有些害羞地摸着脸,“那个,我可以要一张世界杯的门票吗?”
佐藤脸上笑容开始僵硬,但还是强撑着点头,朝安生和灰原问道,“那你们呢?”
灰原站在安生一边,同样倚靠在栏杆上,声音平静道,“只要送我普拉达最新款的皮包就行。”
安生拉着灰原,在她耳边说,“我不是刚送你皮包吗,怎么不换一个愿望。”
安生觉得灰原太不聪明了,既然都已经有皮包了,那就应该换别得东西才对嘛!
“那不一样。”灰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暗指着佐藤,一脸坏笑地在安生耳边低声道,“用某人的话说,白嫖第一。”
没想到自己曾经跟灰原开的玩笑话,竟然被她现在拿来用了,安生内心中默默划掉刚才对灰原呆呆傻傻的评价。
看着两个孩子在自己面前耳语,佐藤内心叹气,现在的小孩已经精明到这种地步了嘛,太恐怖了吧!
还剩安生一个孩子没说了,但佐藤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不想问的感觉。
不过佐藤没有区别对待,嘴角挤出笑容,眼睛停留在安生身上。
“我嘛~”安生指了指自己,语调疑问道,“真得什么都可以吗?”
‘这个小鬼好像更难对付!’
佐藤的腮帮子都因为强撑笑容而酸痛了,但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安生为佐藤鼓掌,嘴上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到再说吧。”
佐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态起身。
灰原戳了戳安生的手,低声问道,“你知道犯人是谁了?”
“不知道…”安生简单回道。
“这么说你喜欢佐藤警官这种类型的?”
‘这两个问题有什么联系吗?’
安生搞不清灰原的脑回路,但见她双手抱胸,一副质问的神情,安生便假意伸手挡着灰原的嘴,指着高木和白鸟,担忧道,“别乱说!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记恨上。”
灰原搧开安生的手中,不满道,“我倒是觉得你根本不怕呢!”
“哦豁~”安生凑近灰原,贱兮兮地问道,“志保,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感受着耳边的热气,心思被揭穿的灰原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暴跳而起,微红着脸说道,“才没有!”
看着灰原近在咫尺的俏脸,安生尴尬地举着手。
灰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立马转身,但又有点气不过,轻轻给了身后安生一拳,看着他佯装疼痛的模样,不由得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