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请你们是完全值得的。而且钱这种东西嘛……”
富哥埃德蒙一脸惆怅地说道:
“不过是个手段,是种过程,其实物质才是我们追寻的结果。不过最近,我感觉物质上的体验我也已经腻了,已经开始往精神方面发展。”
路恩很想请教他有关物质方面的体验,但是他有英雄包袱。
波顿单纯的觉得东西太贵了没必要:
“其实我们互相认识过后就是朋友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
富哥埃德蒙挖了一勺冰激凌咽了下去,一副沉醉的表情:
“有的,这样我才能和你们产生很深……很深的联系。”
波顿本就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所,又被埃德蒙的话吓到,他对一些奇怪癖好也略有耳闻,抓起的叉子又放了回去。
他坐立不安地说道:
“朋友就是朋友,哪还分深浅。”
埃德蒙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你们肯定认为我是花钱来海尼斯垂学院念书的吧。”
波顿见他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点了点头。
埃德蒙摊了摊手:
“事实上也确实这样,但是!”
他顿了顿,
“钱是靠我的能力挣的。”
埃德蒙怕误会又补充了句:
“我说的是我的天赋异能。”
“赚钱的天赋?”
波顿看起来挺有兴趣的样子。
埃德蒙也没卖关子继续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赌赢的。”
路恩眼角抽了抽,能在赌上面保持挣钱的,基本全是千手。
这人不太正经啊。
埃德蒙仿佛猜到了有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事先声明我可从不出老千。起初我以为这是自己的强运,我是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
后来我才渐渐发现不是这样的。并不是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后,天平倾向了我,而是我再做决定前,就感觉到了每个选项可能会更利于自己。
这是一种趋利避害的感知能力,是预知魔法的一种!”
路恩皱了皱眉,预知魔法虽然少见,但并不意味着这种魔法逼格很高。
只是单纯的因为这类魔法费魔费脑很玄学,又没啥太大作用所以研究的人少罢了。
让他有不好预感的是,通常不追求物质的富哥都是在寻刺激,而这样的人在预知魔法的感知下找到了自己。
这不就说明自己周围会有很刺激的事发生吗?
路恩姑且先确认了下对方的能力,向店长要了些小果子,让对方猜哪只手抓的多。
在双手都在不透明的桌子底下,只有路恩知道答案的情况下,埃德蒙的胜率都高达可怕的9成。
这让路恩不得不信了,不过他还是最后确认了下:
“所以你是从我们谁身上感受到了什么?”
埃德蒙摇了摇头:
“我只能为自己趋利避害,但当我走近你们附近时,就有种强烈的预感让我必须赶紧离开。也许……你们可以分开让我感受下。”
路恩还没说话波顿就直接摇头拒绝:
“我从不相信预言。”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过了头。
路恩想了想还是说道:
“昨天我踹了一脚黛伊盎公爵的亲弟弟。”
波顿嘴巴都张大了:
“你敢踹公爵的弟弟?”
路恩摊了摊手:
“他抢占民女,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无视了,他的人设就崩了。
波顿眉头深皱欲言又止。
埃德蒙沉吟道:
“现任黛伊盎公爵还有这么大能量?难道他们还和奉献教派有染?”
路恩不懂就问:
“什么意思?”
埃德蒙解释道:
“奥斯维得卿知道吧。”
路恩和波顿点点头,奥斯维得·梅尔维尔是王国最强魔导士,在王国是常识。
“奥斯维得卿缩在王城内闭门不出也不是秘密了,可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既然在聊黛伊盎公爵的时候出现了王国最强魔导士的名字说明两者肯定有关系,但两人很识趣的摇头。
“因为黛伊盎公爵被杀当天,奥斯维得卿正带着王国骑士团在黛伊盎公爵的领地做客,他们当时目睹了被杀现场!”
路恩皱眉,波顿眼睛都睁大了,他往前凑了凑靠近了些两人才压低声音道:
“那奥斯维得卿没和黑棘庭院打起来?”
黑棘庭院现在作为各大悬赏榜榜一大哥,圣教国钦定的极端邪教,世界公认的第一杀手组织,甚至在冒险家协会里还被登记成了未知怪物。
已经是家喻户晓。恐怖威名可止小儿夜啼。
埃德蒙叹了口气:
“问题就出在这,别说交手了,奥斯维得卿甚至没看清楚对方是人是鬼。”
波顿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那可是王国最强魔导士。”
埃德蒙耸了耸肩然后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是一个在场的王国骑士透露的,据说当时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黑和白,烛火都停止了摇曳,周围的温度低得吓人,万籁俱静……
只有空中开始燃烧起黑色的幽火,刻画出黑棘庭院的名讳,一个女人的手凭空出现,缓缓地落在了黛伊盎公爵的肩膀上,然后突然一切又了恢复原状。
他们才反应过来那只是眨眼一瞬间,而黛伊盎公爵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波顿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跟听鬼故事似的。
埃德蒙继续说道:
“而当时奥斯维得卿在向黛伊盎公爵寻求长寿的方法,要知道当时68岁的黛伊盎公爵却是个中年人模样。
而这个所谓的长寿方法却在黛伊盎公爵死后,被圣教证实和奉献教派有关。圣教在他的府邸下发现了大量的邪恶仪式和堆积成山的尸骨。
近几年类似的事情还有不少,许多死在黑棘庭院手上的人被扒出了极其离谱的黑料。
所以最近有关黑棘庭院是正义的说法也越传越盛,甚至个别地方还出现了狂热崇拜。
恐怕当初奥斯维得卿早就知道了黑棘庭院的真相,所以被吓得不敢出门了。”
见波顿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埃德蒙咳嗽一声:
“扯远了,我想说的是黛伊盎家族因此已经失势。
他们不仅惹恼圣教还得罪了大王子的派系,毕竟奥斯维得卿可是大王子的坚定支持者,如今却不再出世,直接失去了威慑力。”
他看向路恩,
“而你招惹了他们,可如果只是得罪了个失势贵族不应该如此影响身边的人才对。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还有问题,要么就是你自己有问题。”
他似乎并不是很纠结这个问题陷入了某种思考:
“延寿的办法,邪教的隐秘……”
又叹了口气,
“我对这些倒是挺有兴趣的,可惜跟那群神经病打交道,赌输一次我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