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瑞德伯爵府。
书房内,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描绘着古老的城堡和壮丽的风景。书桌是由深色的木材制成,上面镶嵌着金边,显得格外华贵。
书桌前,听着手下报告的瑞德伯爵搓揉着略显疲惫的眉心。
“你是说其他教派并不清楚至暗教派撤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至暗教派一系列举动过于反常诡异,他们才跟着撤离的?”
贵族服饰的手下应了声是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可能是怀疑至暗教派故意把圣教招引过来对付他们,毕竟邪教之间关系也不和睦。”
瑞德伯爵摇了摇头,思索道:
“从来就没有大张旗鼓打老鼠的道理,这只会让老鼠提前钻回下水道。倒更像自己的计划失败,也不想让其他人好过的自爆行为。”
虽然这样的想法过于乐观,但人不乐观点也不过是愁上加愁罢了。
瑞德伯爵摆了摆手,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这都不重要了,既然那群邪教已经撤离干净了,圣教也因此受到打击,肯诺街也该重回我们的视线下。你这边,进展如何了?”
瑞德伯爵看向一旁穿着卫兵服饰的人。
卫兵屈膝:
“伯爵大人,我已经和贫民窟里还能排上号的人沟通过了。我会帮助他们上位,他们也会成为我们未来的眼线,一切都安排好了。”
瑞德伯爵没有太多表情,他提醒道:
“绝不能让老鼠在我们眼皮底下乱窜了。”
“是!大人。”
……
另一边,圣教国。
宏伟的教堂塔楼直插云霄,尖顶七彩琉璃窗在阳光下反射着如梦似幻的光芒。教堂内高大的拱形门廊和精美浮雕给人一种庄严而又神圣的感觉。
主教办公室内,一位佣兵服饰的人半跪着报告道:
“禀告主教大人,至暗教派的动机尚未查明。唯一能确认的是,他们在瑞德城的据点撤退的十分匆忙,用逃走也不为过。”
背对着佣兵做着祷告,身穿华丽法衣的主教听后没多评价只是淡淡道:
“继续查。”
……
感觉到隐秘部队成员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主教:
“还有什么事吗?”
佣兵一脸严肃:
“有个坏消息。”
听出佣兵的认真,瑞德城一事都没有的紧张感,主教沉默了下,坐回了平常办公的位置:
“说吧。”
“恶魔族战败,魔王诞生,是好战的兽人。”
主教突然兴奋到站了起来:
“这是好消息啊!”
佣兵听愣了,一脸疑惑。
主教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抚平衣角坐回了原位,对隐秘部队月殿的成员他没有隐瞒:
“有了魔族这个大敌,圣教的影响力势必会恢复往昔。而且也总算有借口送那些高层的傻亲戚上战场了。”
佣兵恍然大悟:
“主教大人英明。”
“没办法,和平久了,蛀虫就会变多。”
“只是……这魔族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佣兵仍有担忧。
主教轻轻摇了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自古以来勇者讨伐了魔王,世界就会和平吗?”
没等佣兵作答,他自问自答道:
“因为魔族就是一盘散沙,大势一去,就各奔东西,自相残杀更是常有之事。他们的内部仇恨可比对人类要深得多。纵观人类历史,魔族从来就不是人类生死存亡的危机。”
……
肯诺街
混战以兄弟会的胜出落下帷幕。路恩以九岁稚嫩的形象和夸张的暴力形成反差,给予了众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只是兄弟会看起来极其惨烈,还能站着的人都没几个,就连路恩和戴安娜都挂了彩,没办法这里是真正的自由平等。
路恩有些郁闷的看了眼瘫软在地的光头。
他丫的,他还真以为这货有什么顶级计划。
可以让野蛮的火并变成精英之间的少数博弈,靠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让众人团结一心。
结果,就因为他朋友嘲讽了他一句“哟,自己想当老大就跑去跟小屁孩混了?”,他就一巴掌a了上去,混战就此打响。
即便是现在,全身瘫软,他的那张嘴还是硬的:
“连小屁孩都打不过,废物一群!”
虽然他躺在地上发言的样子十分狼狈,但在场众人也没人好意思回他,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和戴安娜互相检查了下伤势都是些皮外伤后,路恩找了张桌子站了上去。
干咳了几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尽量用全部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这里的规矩我想大家都知道,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结果已经很明显!从今天开始,这里将成为我们兄弟会的地盘!”
兄弟会的成员不管是躺着的还是站着的,都吹起了口哨欢呼起来,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这顿打算是没白挨。
但其他人清楚,他们的成功是脆弱的,是仅仅建立在一人身上的,那就是现在站在桌上的那名少年。
其中一方势力的领头人,也就是光头朋友认的老大,突然打断了众人的欢呼声喊道:
“帮派不是儿戏!只会打打杀杀的那只是小混混,你们懂挣钱,懂管理,知道怎么打理一个帮派吗?”
听到他的提问,兄弟会成员互视一眼,嗤笑一声,他们压根不觉得这是事。
他们这个年龄的人,自然不会明白运营一个组织的艰辛。
路恩看向那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
“我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懂就行了。”
路恩扫了一圈众人:
“有人懂吗?诚聘兄弟会副手。”
络腮胡大叔沉默了,确实,老大只需要会用人就行了。
而且他打不过是事实,懂再多道理,别人一拳就能让你闭嘴。所以他在思考,是不是他现在站出来,就真成了这什么兄弟会的副手?
“我!”
络腮胡大叔和另一个势力的领头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两人皆是眼角一抽,只觉得对方是真不要脸,为了地位,连认九岁小屁孩当老大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干的出来。
路恩也挺震惊,他就随口这么一说,这里的人是真识时务。
不过想想也是,以前这里的管理层都是邪教,在这里混,不识时务的估计早被优化掉了,从人间。
路恩也不废话:
“我觉得你们俩都有资格,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们两就是我们兄弟会的二把手了!”
两人皆是一愣,都以为还要再打一场分个高低,没想到两人他都要了。
“这……”
络腮胡大叔有些困惑了。
“怎么?你是接受不了和他平起平坐吗?”
络腮胡大叔看了眼自己的对头,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只是……万一我和他有不同看法怎么办?”
路恩觉得这问题简单到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是听我的。”
“可……”
络腮胡大叔顿了顿,他本来想说凭现在的收入压根养不活这么一大帮人,但想了想,觉得还是让对方亲身体验一下更有说服力。
见没人有疑问,路恩也懒得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直接招呼上这两位新任二把手,准备商讨一下帮派未来的规划。
经此一役,路恩算是彻底明白,这整条街是真的只剩下普通人了。
想想也是,贫民窟本就是社会最底层,现在的状态应该才是这里的正常形态,此前的都是邪教筑巢版。
有实力还在贫民窟混,那不就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