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玥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医院。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跳舞?”夏茗玥兴奋的问道。
“哥是舞蹈真君下凡,天生就会、”白小义开着玩笑说道。
“老实交代,快点。”
夏茗玥轻轻捶了一下白小义的胸口。
白小义喝了口水:“我就会这一套,暑假无聊的时候学的,这套帅不?”
白小义自然不会说真话,骗骗夏茗玥这种不懂舞蹈,没跳过舞的,还能蒙混过关,要是在有几年舞龄人眼中,一眼就能看穿,就以白小义跳舞的动作和神态绝不是初学舞蹈的小白。
从那次同学聚会,夏茗玥正式拒绝白小义的表白后,夏茗玥有种冥冥中的感觉,白小义好像变了一个人,夏茗玥说不出是那种感觉,但就是这种感觉,让夏茗玥面对白小义时,没有以前那种自信感。
夏茗玥的直觉是对的,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的白小义是白小义,但是是十几年后的白小义,那个时候的白小义已经身价十几亿,而且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夏茗玥问了白小义一堆的问题,白小义全打了马虎眼,从没有正面回答过,更过分的是,自己就在他的面前,他居然打起了哈欠。
白小义现在真的累了,上午跑了三千米昏倒,醒来没多久就跑来了医院,下午陪着夏茗玥聊天,晚上带她散步,没有怎么休息过。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话说完,白小义扑在床边,一转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夏茗玥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晚上九点不到,很想用拳头打醒他,但看在他陪了自己半天的份上,还是没有吵醒他。
听着白小义的呼吸声,夏茗玥还没有过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白小义,白小义平日里邋里邋遢,不是很爱打扮,衣服上时常沾着灰尘,在高中时,夏茗玥只要站在阳台上往操场看去,就能看见白小义在那里打篮球。
打扫卫生,搬书,班级里或者学校组织的活动,只要不是待在教室里上课,白小义最积极,四个尖子生班里,高三了,自己所在的班级是唯一一个还有上体育课的,不知道白小义这个体育委员是怎么打通的班主任。
这一夜,夏茗玥失眠了,她想了很多很多,从第一次认识白小义,他在课堂上睡觉,被老师点名批评,到现在白小义睡在自己的眼前,所有的有关白小义的记忆,连夏茗玥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关于他的事,夏茗玥记得清清楚楚。
半夜,房间里时常会传来夏茗玥的傻笑声,白小义睡得太死了,完全听不见。
第二天一大早,女儿奴夏宏远早早的就到了医院,白小义还在睡觉,早餐是夏宏远买的。
醒来的白小义见房间内多了一个人,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夏叔,早上好哇。”
然后就将椅子搬到了夏茗玥的旁边,准备吃早餐,夏茗玥护住早餐说道:“刷牙去。”
白小义刷完牙,回到早餐旁,一口气包了一个包子,看了一眼夏茗玥正在吃的南瓜粥,南瓜粥的味道不是很好吃,夏茗玥索性就给了白小义,白小义可不会用勺子一口一口吃,拿出勺子,端着碗一口下肚。
夏茗玥担心说道:“小心烫!”
白小义已经喝完了。
这一幕看在夏宏远的眼中,可就是另一番的滋味了,只感觉心口一震,夏宏远“嗯嗯”了两声。
夏茗玥回过头来:“爸爸,过来吃早餐了。”
白小义嘴里嚼着包子说道:“茗玥,我要回学校了。”
夏茗玥犹豫了一下:“不再陪我几天?”
“军训,请假太久不太好。”
夏茗玥也觉得请假太久不太好:“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吃完早餐就走。”
夏茗玥点了点头,白小义能看出她心里的不舍,但现在自己必须快点离开,因为白小义已经看到了夏宏远“杀人”般的眼神,再不走估计自己就得&39;死&39;在这里了。
白小义推着轮椅来到了公交站,全程夏宏远像是一个灯泡,他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多余人员。
夏宏远看着白小义上公交车,看着夏茗玥依依不舍的目送白小义离开,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推着女儿回到医院的路程,父女俩交谈着,从女儿的坚定眼神中,夏宏远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了,好在白小义家与自己家住在同一小区,相互认识,以后白小义只要敢欺负自家女儿,走两脚就能报仇,夏宏远心中现在只能如此安慰。
自家棉袄穿在别人身上,夏宏远心中别提有多么难受。
不是白小义不想多留几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自古以来女婿和老丈人就是“仇人”,不快点离开,互相干瞪眼吗?
六点半,白小义回到了寝室,顾家兴最先醒,看了一眼白小义,继续看着手中的小说,郭翔宇睡得跟猪一样,鼾声像是在打雷。
白小义拿起不锈钢盆:“起床了,再不起来军训要迟到了。”
汤鑫率先起床,郭翔宇翻了个身,白小义大声喊道:“迟到一千米。”
听到一千米,郭翔宇才起床,似乎还有起床气。
白小义敲着盆,将整层的同学唤醒。
去往操场的途中,郭翔宇挽着白小义的脖子:“我说,老白啊,为了装逼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你这是要面子不要命啊!”
“这还不是为了选班长。”白小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郭翔宇差点忘了还有选班长这事,他对选班长没什么兴趣,于是说道:“行,兄弟,到时候一定投你一票。”
然后又对站在身后的汤鑫,顾家兴说道:“你们听到没?小义要选班长。”
“哦,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晚上辅导员来了宿舍,我们三人都选你当了舍长。”
在白小义不知情的情况下,三人一致推举白小义当舍长,白小义就知道在军训时自己吃的苦最先已经辐射到了自己的宿舍。
如果没有军训时自己的“见义勇为”,郭翔宇是绝对会推举自己当这个舍长的。
人是社会性质的动物,想要别人推举你,想要别人放弃部分权力,除非自己放弃部分权力,或者许诺给众人利益,或者与众人拉开差距。
白小义现在要做的是最后一种。